殷莺一本正紧的说:“因为她勾引我表哥。”
此话一出,四周站着的人全都哄堂大笑起来,殷莺自觉语误,羞得大叫:“笑什么啊,有什么好笑的!”
燕双飞倒是没有什么表情,顿了顿开口道:“姑娘,这话可不能乱说啊!这要是传了出去,难不成你连你表哥的脸面都不要了吗?”
“可是,这是事实啊,大师兄就是这样和我说的啊。”殷莺瞪大了眼睛很认真的说。
“你大师兄又是何人?”燕双飞追问。
“凌威镖局的凌傲”这话一出殷莺又改口道:“其实,他说的也不完全是这么回事,总之……”殷莺显然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了,结结巴巴的不知道怎么说下去。
倒是燕双飞差点没被她气晕,心裏已经把凌傲家的*祖宗都骂了个遍。
站在阴暗处的黄承恩也终于看不下去,厉声道:“怎么都不去做事,站在这裏做什么。”
院子裏的人见县太爷出马了都知趣的四散走开了。
殷莺则高兴的朝黄承恩跑了过去:“表哥,你忙完了吗,陪我去逛街吧。”
黄承恩没有理会殷莺对即将走远的燕双飞喊了句:“燕双飞,本官有事要问你,你随我进来。”
燕双飞转身回应了一声“是”
殷莺立刻被惊住,指着燕双飞大喊道:“哦,原来你就是燕双飞啊,那你刚刚是成心在耍我喽。”
没等燕双飞开口,黄承恩怒道:“莺莺,你在这裏也闹够了,回家去,衙门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表哥,人家可是特地大老远的从江宁跑来找你的啊!你都不理人家。”殷莺很委屈的嚷道。
黄承恩转头对一旁值守的公差说道:“带殷小姐出去,别让她在衙门裏惹事。”
殷莺被推了出去,却很不甘心,临走时大声对燕双飞说道:“燕双飞,你等着瞧,我殷莺绝不会放过你的。”
燕双飞朝殷莺望了一眼,黄承恩则在一边说道:“这丫头从小被宠坏了,你别去理她,随我进来。”
燕双飞有些哭笑不得,不过对方只不过是个小女孩,何必要和她计较太多呢。
在书房裏,黄承恩打开了四周的窗户,一阵清风从窗外吹了进来,由于阳光的直射,整个屋子顿时明亮的许多。
“双飞”黄承恩坐回原位说:“听说,你的徒弟陆萍早上被殷莺那丫头打了,现在情况如何?”
“请大人放心,只是被打了一巴掌而已,没有大碍,我已经劝过她了。”燕双飞抱拳道。
“这丫头,做事都每个轻重,双飞啊,你就代我向陆萍道声歉吧。”黄承恩继续说。
“知道了,大人,我回去和她说的。”燕双飞回答。
“对了,双飞,我此次叫你来是因为另有要事,京城裏来的怀远侯说是要等花魁大赛上迎春楼的杜春娘夺得花魁后纳她为妾,想请你去为侯爷做个媒,不知你可否愿意。”黄承恩说道。
“只不过纳个妾而已,还是个青楼女子,这也需要如此慎重其事吗?”燕双飞很纳闷的问道。
黄承恩有些尴尬的笑了笑说:“双飞啊,我也知道,这让你很为难,不过怀远侯毕竟是开国元老的后人,位高权重,这次来到吴县,我也很为难,不知道如何去招呼他,不过既然他看上了杜春娘,那你就帮我把这婚事弄的风风光光,漂漂亮亮的,只要怀远侯能高高兴兴的回京城,我这裏也能少些麻烦。”
燕双飞看了看黄承恩,又转过头深吸了一口气,想了想说:“那好吧,不过,只此一次,下不为例,这种烟花柳巷,我是脚都不愿意踩进去半只,更别提去给那裏的人做媒了。”
黄承恩无奈的只有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