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你的钱,上次是我帮你,这次换你帮我,两相扯平,互不相欠。”说完燕双飞拉着谢金魁的衣袖就往前走。
谢金魁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跟着这个丫头走,还莫名其妙的走到了吴县郊外的义庄。
杂草丛生的荒郊,简陋破败的房子,还有裏面那一个个冷冰冰的棺材,谢金魁想想就觉得可怖。
“走啊,怎么不进去了?”燕双飞看着站在义庄门外的谢金魁催促道。
谢金魁环顾四周,鸡皮疙瘩直冒,不停的用手在臂膀上搓了又搓,说:“这种地方阴气这么重,我凭什么要和你进去。”
“哦,原来祥瑞麟的大老板竟然怕鬼啊,如若我把这事告诉你店裏的那些伙计知晓,不知道他们会怎么想啊?”燕双飞故意去激谢金魁,谢金魁急道:“燕双飞,你不要给我胡说八道,不过是个义庄而已,去就去。”
话虽这么说,不过谢金魁还是在门外站了好一会,一只脚伸进门又缩回来,反覆了好几次,才鼓足勇气走了进去。
不过当他走进义庄,看见那一排排放在木架子上的棺材,闻到一股浓烈的死尸散发出来的臭味时,谢金魁还是忍不住了,脸色苍白,虚汗直冒,胸口像是被一块大石头堵住一样气都喘不过来,头也晕乎乎的,站立不稳,只好双手扶着墻壁,勉强支撑着不倒。
燕双飞没想到谢金魁的反应会如此激烈,又不像是装出来的,着急的问:“谢老板,你这是怎么了?”
谢金魁闭上双眼,勉强让自己平静了些说:“还能怎样,若如你小时候也被人锁在黑漆漆的房子裏,和棺材裏的两具死尸呆上一天一夜,看你还会说这样的风凉话!”
燕双飞没想到在谢金魁的身上会发生这样的事,有些愧疚的说:“对不起啊,谢老板,我不知道你以前遇到过这样的事情,如果你呆在这裏觉的不舒服的话,要不就请先回去吧。”
谢金魁伸出一只手,在燕双飞面前一挡说:“无妨,现在是白天,我还撑得住。”接着谢金魁又闭眼休息了一会,直到自己的喘气不再像方在那样急促了,谢金魁直起身朝义庄裏面走去。
“前面带路吧,燕双飞,你到底要谢某来看什么。”
“就在裏面,谢老板你随我来就是了。”
在义庄的最裏面,有一间单独隔开的小间,昨日死掉的那人就被安置在这间小房间裏,平放在一张木床上,两名仵作正在对死尸做第二次的详查。
总捕头穆伟比燕双飞来的更早,显是被这案子弄的疲惫了,双手抱着自己的佩刀,靠在房间的墻角处闭目养神,等待着仵作的检查结果。
“穆总捕头,事情进展的如何了,可有什么发现?”燕双飞走到穆伟身边问。
“原来是双飞啊,你来的还挺早,这位是?”穆伟问。
“这是绸缎庄祥瑞麟的老板,谢老板。”
“谢老板,久仰你的大名,失敬。”穆伟抱拳道。
“岂敢,穆总捕头之名才是如雷贯耳,谢某在此有礼了。”谢金魁客套道。
燕双飞继续说:“穆总捕头,凌解元是谢老板未来的妹婿,为了能让她妹妹不必太过担心,谢老板想来帮点忙,希望这事能够尽早水落石出,穆总捕头你不会介意吧?”
谢金魁没想到燕双飞会说这样的话,还没等穆伟说什么,就一把把燕双飞拖到了一边,怒斥道:“燕双飞,你到底在胡说八道什么啊,谁说我要插手这个案子啦,这姓凌的死了活该,与我何干。”
燕双飞双手叉腰,毫不示弱:“好啊,不过谢老板,我奉劝你一句,令妹喜欢凌傲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他们两人的关系到底怎样,你也不是全都不知道,让凌傲死,很简单,不过到时令妹把你恨死,上吊割腕要跟着去殉情,到时看你怎么解决。”
谢金魁想了一会问:“那么,你是想让谢某插手此事喽?”
“我只是想让谢老板你知道真相,只要你肯帮忙一起查这事,无论到时候结果怎样,你对令妹也算是有个交代了,不是吗?”燕双飞解释。
“好,那我就留下。”谢金魁答应了,留了下来,虽然他的脸色还是不怎么好,虚汗还在不停的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