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臺没有去理会张知县,说道:“众位请起。”
众人谢过起身,接着抚臺看着黄承恩问道:“锦年,想哪平江城也是受灾之地,你不好好在平江带着,跑来此地,所谓何事。”
黄承恩很恭敬的说:“回禀抚臺大人,平江城之事下官已经安排妥当,只是听说太仓的疫情相当严重,怕波及到平江城,为此特地来看看。”
“原来如此。”抚臺淡淡的说。
张知县见抚臺没有训斥黄承恩的意思,就抬起头告状道:“回禀抚臺大人,想那黄知县岂又是过来看看这么简单,他是要插手太仓之事,逾庖代厨啊!”
“放肆!”抚臺突然怒道:“想哪吴县如今已为平江府,昆山,太仓,常熟等五县均为其管辖之内,锦年如今虽为知县却依旧掌管着平江府一府之事,你说他逾庖代厨,那好本官且问你,你对你治下如今的疫癥是如何处理的?”
张知县原本被抚臺的那一大喝已经吓掉了半条命,如今被这么一问,只好支支吾吾的说:“此次……此次太仓的疫情严重,下官为了不让疫情扩散特地命人设置了疫区。”
“就这些?”抚臺冷冷的问。
“朝廷尚未播下救灾款项,也没有明确指示,下官不敢轻举妄动。”张知县瑟瑟发抖着说。
“哼”抚臺冷哼一声,转过头问黄承恩:“锦年,既然你已来到此地,那你就说说,这太仓的疫情该当如何处理。”
黄承恩抱拳道:“回禀大人,以下官只见,此地虽有疫情,却也不是疫区中所有的百姓都有,一概包围在其内,只会平添更多的死伤,无助于减轻疫情,此次下官来到太仓,我们平江的名医叶闵怀叶大夫也一同前来了,为此下官恳请抚臺大人能够准许叶大夫自由出入疫区,以便找出治疫之法。”
“你就是叶闵怀?”抚臺继续问道。
“草民叶闵怀,见过抚臺大人。”叶闵怀双手抱拳弯腰鞠躬道。
抚臺盯着叶闵怀看了两眼说:“叶大夫神医之名,本官也是有所耳闻,既然今日得以相见,本官倒想听听叶大夫对此次疫癥可有什么见地?”
叶闵怀说:“回禀抚臺大人,对于太仓的疫癥,草民只是有些耳闻,大多都是说得病者面色赤红,上吐下泻不止,恐是得了湿热瘴疟所致,不过由于草民尚未看到患者,为此还不能草率确诊。”
抚臺原本黑沈沈的脸缓和了许多,说道:“叶大夫不愧是神医,竟凭耳闻就能把疫癥的病因说出来,既然如此锦年哪,这太仓之事如今就交由你暂代处理,务必要替本官把此地的疫癥给控制住了。”
“是,抚臺大人。”黄承恩鞠躬领命。
这把一边的张知县看的急了,见抚臺带着一众官员转身要走,连忙上前问道:“抚臺大人,既然你把太仓之事交由黄大人处理,那下官又当做些什么呢?”
抚臺停下脚步又好气又好笑的说:“你啊,就在一边歇息去吧,等此地的灾情结束,本官自会同你把此地的帐好好算算的。”
抚臺扬长而去,张知县去*气委顿在地。
活该,这种人就该有这样的下场,看着张知县失落的样子燕双飞忍不住想要拍手称快。经过此番的这一折腾,张知县暂时没了实权,所有事交由黄承恩处理,此时想要救谢
金魁也就不是难事了。只不过谢金玉依旧怕臟怕累,谢金宝则是要跟着自己的师傅研究最低成本治疗疫癥的方法,为此照顾昏迷不醒的谢金魁的差事又落到了燕双飞的身上,要知道燕双飞可是公差,还得帮着黄承恩安抚太仓县的百姓呢,真是忙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