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慕言见沈峨光如此恳切,便也不好再拒绝,“那好,但是就不要惊动阁老了,我去你那儿吃个饭。”
沈峨光温婉地点了点头,便拉着柳慕言走了。
路过长云观的时候,沈峨光忽然盯着一个人看着,柳慕言很敏锐地察觉到了,她问道:“怎么了,你认识那人?”
沈峨光有些踌躇和犹豫,“那人,好像是我们沈家的家丁,不知道往长云观那儿去做什么。”
柳慕言若有所思地朝着那巷子的尽头望了一眼,那个家丁好像确实有点眼熟,沈峨光此时摇摇手说道:“好了,别管那么多了,我们走吧。”
却看到柳慕言一副想心事的样子,两人又走了一段路,柳慕言果然说道:“大小姐,那家丁朝着长云观那儿走,怕是要去别人府裏。”
沈峨光不解道:“别人府裏?我们沈家的家丁为什么要去别人府裏?”
柳慕言长长的睫毛微微下垂,覆盖住那双平淡的眼眸,她说:“去的应该是瑄郡王府。”
“什么?我们沈家和瑄郡王向来不和,他还去瑄郡王府?”
柳慕言道:“两家既然关系不和,明裏暗裏安插一些奸细也是很正常的事,那家丁怕是就是其中一枚奸细吧,而且沈家府裏怕是不止那一家的奸细吧。”
沈峨光一向是过着优越的生活,不食人间烟火那般,从来不知道这政治斗争还有这一手,安插奸细。她不由得楞住了,然后有些不可置信地说道:“那,那这种人在我们府上,岂不是我们府上什么事都被知道去了?”
“正是。”
“那,那怎么才能阻止那些奸细进入我们沈家。”
柳慕言异常平静说道:“没有办法。”
沈峨光一副忐忑至极的样子,“那,那岂不是很过分,我们难道就没办法对付这些奸细了?”
柳慕言迎着暖风缓步走着,一副泰然自若的样子,“当然是有的。”
“是什么?”
“一个个抓出来就行了。”
“这偌大沈府那么多家丁,怎么一个个的抓出来?”
柳慕言压低了声音,眼眸也深了下来,她说:“人做事总是会留下痕迹,只要发现这些痕迹要抓人自然还是可以办到的。”
沈峨光抓着柳慕言的手说道:“慕言,等下回去,我把所有的家丁都找来,你帮我查出他们之中的奸细好吗?”
柳慕言道:“可以,但是在那之前我还需要看些东西。”
随后柳慕言和沈峨光回到了沈府,她们并没有惊动她们,沈峨光悄悄地把府中管事的妈妈给叫了过来,然后让那妈妈把府中家丁的出入情况登记表拿给了柳慕言。
登记表上记载了家丁奴仆几时出门,出门多久,去了何处,去做了什么,一条条细则都写得清清楚楚,柳慕言拿到后便坐在椅子上全神贯註看了起来。
她一边看一边还拿着一支红色的笔在上面圈圈画画,沈峨光则是站在一旁问道:“难道看这些出入名册,便能看出端倪?”
柳慕言边看边道:“我心裏自然有评判的准则,其实要是官家和妈妈平时用心观察,我觉得都不需要查这些东西就能看出来。”
随后柳慕言看着那管事妈妈说道:“妈妈你觉得呢,有什么人你觉得行为举止比较怪异,有明显的通外府迹象,你把他们的名字写下来,我会对照看一下。”
那妈妈似乎心中也早已对几个人满是疑惑,便在纸上写下了两个人的名字,拿给了柳慕言,柳慕言对照地看了下便直接画了两个红圈,随后她又画了两个圈,然后把那名册往桌子上一放,站起身说道:“大小姐,去把所有家丁都集合过来。”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