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女孩子气馁地垂下了头,随即又像想起什么似的睁亮了眼,「狱寺你昨晚说那个什么马裏奥就是朱古力家族的那个boss,他后来怎么了?」
「不是朱古力是洛奇力,boss也不是采蘑菇的马裏奥他叫……算了不跟你计较了。」
狱寺跳起身来大声纠正,说到一半又觉实在没必要去为难三浦春的智商。坐下来喝完红茶想起那个让他吃尽苦头的肥猪和他的家族被三浦春说成这样也确实好笑,他就够能给别人起绰号了没想到三浦春却歪打正着,一时也有些偏向三浦春的说法。而女生的脸上虽有受屈的神情,眼睛却仍狐疑地打量着狱寺。
「那狱寺今晚再继续讲那个朱、哦不洛奇力的故事好不好,讲故事要有始有终的,而且小春最近失眠很严重你看黑眼圈好重的,你就当帮帮小春嘛。」
「行了你别罗裏啰嗦的了,再说我有什么义务帮你啊!」
「哈伊,狱寺你先不要走啊先答应小春啊!」
懒得搭理三浦春狱寺到书房拿出昨日买来的世界未解之谜,走到客厅依靠在沙发上阅读是他最惬意的放松方式。早晨斜照的日光正好落在他的身旁,却将整个客厅烘出恰到好处的温度,瓜正在窗户下打盹,他感到鬓边有暖软的风轻拂而过,耳畔传来水流与瓷碗磕碰而出的声音。
可是这美好的四月光景啊,他难得的轻松时光啊,就在三浦春的吵吵嚷嚷中被打破了。
「狱寺狱寺,今晚再继续讲嘛。」
「狱寺狱寺,你到底有没有听小春讲话啊。」
「狱寺狱寺……哈、哈伊。」
耳边的吵闹在一个拔高的促音后骤停了下来,註意到三浦春的视线一直聚焦在自己的耳鬓,他不解地转向三浦春,而女孩子却在此时倏然凑近,额前的碎发甚至擦过了他的鼻尖。心裏猛地一乱,他下意识地伸手压上了三浦春的额头,身体倒倾拉开距离,另一只手则捂住了下半边脸。
时光凝滞,连空气中的浮尘似也停驻其中。四目相对尽皆愕然,一声长笛划破封闭的空间,他微微颤了一颤收回了手,立即将头别向另外一边。
「你、你看什么?」
「哈伊」三浦春直起了身,手指在唇角敲出撅起的弧线,「刚刚那个动作,感觉有点熟悉,在哪裏呢……」说完又将手放上额头试着回忆。
「别乱想,你刚刚要干嘛?」
「哦对了,狱寺你多久没清理过耳朵了?」
清理耳朵?他拖住下巴开始思考,「如果要准确时间的话倒有点困难……」他都是在不自觉的情况下用指甲去掏耳朵的。
「怪不得。狱寺你在这裏坐着等会小春。」
话未说完三浦春就小步快走离开客厅,踏在地板上的脚步声渐促渐远。狱寺不解地看向她远去的方向,在心裏咕哝一声,然后靠上沙发背继续看他的杂志。
就算不等你我也是在这坐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