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话
“你说了那么多,为的不过是自己的私谷欠没有得到满足,想以此获得额外的利益。”
灼华笑着摇了摇头,慢慢抬起手,点在了阮意清眉心。
“我暂时解除不了在你身上的诅咒,不过看在逸儿确实是因为阮家才得以活在人世,我会消除你脑海中关于邪祟的记忆,让诅咒延缓,直到结界破除,我再来解除阮家世代被施下的咒术。”
“你……你说的是真的?”
阮意清歇斯底裏的形态渐渐恢覆理智,在一片白色的光晕笼罩下,缓缓倒在了地上。
几炷香的功夫过去,阮意清再次睁开眼,已经是坐在喜宴间,接受着邻裏乡亲的道贺。
灼华笑着喝下一杯酒,退出了热闹的前厅,径直去了新房。
“你做什么去了,怎么到现在才来。”
玄玉笙听见开门声,一把摘下了盖头,将沈甸甸的发冠取了下来。
灼华在圆桌前坐下,抬手为自己倒了杯茶,“解决了一些事,所以来迟了。”
“你倒是一点都没成亲的喜色,是因为拜堂的不是阮逸?”
玄玉笙将发冠盖头都放到妆镜前,看着镜中明艷的郎君脸颊,余光悄悄看向灼华。
“与你拜堂的不是阮逸,你一定很遗憾吧,真是可惜这幅身子被我占了呢。”
“小郎君,这只是权益之计,说遗憾未免过了,我到底只是拜了个堂,又没有真要与逸儿洞房的打算,小郎君这般说,倒像是我对逸儿的身子真存了非分之想,委实是又将我当做登徒子看了。”
灼华微微摇头,将茶盏放下,笑着斜觑他,“不过小郎君这样在意,看来也不是特别喜欢逸儿的这幅身子,这真是让我欣慰。”
“我怎么会喜欢旁人的身子,还不是因为那什么管家端来的羹汤,若非她,我也不会进了阮逸的身子,碍了某人的眼。”
玄玉笙眸底露出一丝在意的别扭,以及听见女君说没想与阮逸洞房的话时没来由的一丝欣喜,转过身子,直视她。
“不过你说的对,阮逸的身子,我才瞧不上,再怎么我也得挑个高门出身的郎君,才算是占了几分便宜,占一个傻子的身子,着实亏了,所以你最好在期限内帮我找到肉.身,不然可别怪我打主意到其他郎君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