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梧哥来的时候,我正迷迷糊糊醒来,隐约听见外面有说话声。
慢吞吞地坐起来,才动了几下子就疼得皱眉。
无论是栖梧哥还是桃之哥,都说经过几次房事之后便会适应,就不会那么疼了。
怎么我都这么长时间了还不适应呢!
做一次养好几天!也是醉了。
“栖梧哥!”我疼得不愿意动弹,就在屋里使劲儿喊。
“栖梧哥!哥呀!呀!”
“来了。”
栖梧哥一开门就有仙气飘进来似的。
真是风华绝代。
只是……今天飘的有些慢?
我傻傻地笑,“栖梧哥抱抱~”
栖梧哥笑着揽过我肩头拍一拍,声音很温柔,“都多大了,还像个小孩儿似的……小心顾少笑话!”
“没事儿,他不敢。”
完了!一不小心说秃噜嘴了!
我轻轻捂着自己的嘴,“啊……我的意思是说,他喜欢我这样。”
说完,怯怯地看着栖梧哥。
从前,他是最忍不得我对客人有半分的不敬的。
谁知道,这次竟没有生气,反而看了顾丞一眼,若有所指道,“没事儿,刘贵也不敢。”
这就尴尬了。
我感觉顾丞的眼神立刻锋利起来。
赶紧拉着栖梧哥的手让他坐,他却说,“我还有事,就不多坐了。哥就是来看看你。”
还慈爱地摸摸我头。
“哥你……真没事吗?”
“没事。”他轻轻摇头,“我走了,你快起来吃点东西吧。”
栖梧哥走后,我躺在床上半天,怎么都觉得不对劲,“你说……刘叔回去,不会真的跟栖梧哥发火了吧?”
顾丞正在和一个超级大的柚子较劲,非要手动剥一个完整的柚子皮来,这会儿停下来道,“不会吧,要是发火生气,肯定是因为栖梧不肯过来亲自赔罪。
可是今儿栖梧过来,我已经跟他说清楚了,我根本就没在意那些恶作剧,反而有点感激他。
要不是他想了这法子,我还不知道啥时候能见着岳母大人呢。
都是刘贵自己个儿多想了——他是谨慎惯了的人,总是喜欢把一切都与钱势相联。我也没办法。”
末了,看着我来了一句,“凤栖梧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你,我难道不知道?”
那得意的神情,颇有邀功的意思。
我无奈抱住他的脸响亮地亲了两下,“你最善解人意了!好吧!”
虽然顾丞说得有道理,可是,今天的栖梧哥确实反常。
“我今天让他坐,他竟然不坐哎,从前可不这样!刘叔不会罚他了吧!”
“许是……真的有事呢?他虽然名义上只是诗情画意的掌刑者,可是却当得诗情画意半个家,可不像你这么清闲。”
我一想,确实如此。
“可是……眼圈好像也有点红呢!还有走路,是不是也不自然?!”我抱着他胳膊摇啊摇,“你觉得呢?”
柚子皮已经剥落大半,顾丞小心翼翼地做着收尾工作,“虽然他极力掩饰,不过走路还真是有点不自然——但是你想一想,难道只有挨打了才会这样吗?”
难道是崴脚了?
不会吧,诗情画意上下有电梯,走廊都是铺的软软的地毯,没这个可能啊。
这时候,顾丞已经把柚子皮完全剥落,举着给我看,“回头给你做个柚子灯?我在网上学的。”
我忍俊不禁,原来一早在这儿剥柚子是为了这个,“好,晚上点着,一定很好看。”
我想了半天,还是想不通,蹭到顾丞怀里,“你说,我要是去问栖梧哥,刘叔有没有罚他,是不是不太好?”
“是不太好!”顾丞的手还带着柚子的清香,在我身上抚来摸去的。
“要是刘贵真打他了,他是哥哥你是弟弟,你让他怎么好意思说?
要是一场乌龙,你俩岂不都尴尬?”
我咬着嘴唇,“总不能真是崴脚了吧?”
顾丞噗地一笑,“你呀!”
他手掌下移,探进我小裤裤里。
“疼~”
他笑得更厉害,额头抵着我的,“你知道疼,别人就不知道了?”
“刘贵刚回来,小别胜新婚呐!”额……真的是这样吗?
结果柚子灯点了一个晚上就把柚子皮里侧给熏黑了……
顾丞黑着脸研究燃了一半的蜡烛,沉默了半天竟然说,“要是六斤在就好了!”
“为什么?”我好笑地看着他,平常那么神武英明的一个人,竟然也有如此依赖别人的时候。
顾丞叹了口气,“他一定有办法让柚子皮不被蜡烛熏黑。话说……他也应该快到了吧。”
心头蓦地一紧,“是吗?”
六斤……他会带鱼骨戒一起回来吗?
自从回了诗情画意,我就没敢问过顾丞关于鱼骨戒的事。
一方面是不敢,另一方面,也是没脸。
当初,可是我亲手把鱼骨戒掷出去的。
那时候一去永不想回头的决然,现在回想起来让我自己都害怕。
再看我现在爱顾丞爱的死去活来的模样……真是实力打脸啊。
“嗯,过了五月,岛上就没什么事了,他大概很容易脱身。”
五月?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白少的婚礼就在五月一日。
“那没准,我们可以一起去参加白家的婚礼了?”那么久没看见六斤,还真是有些想念。
还有我的若非,被大爷拐走了,也不知道还会不会回来。
“也许吧。”顾丞不可置否地点点头,突然说,“对了,白泽的婚礼,咱们带豫儿一块去吧。”
“豫儿?”我愣了一下,觉得这个提议有点莫名其妙,略想了想也就释然了,“也好。反正咱们交了礼钱,多一个人就能多吃回来点。”
“哈哈……”顾丞指着我大笑。
“你这个人,竟然抠到如此地步。”他把我搂过去重重亲了一口,笑道,“我是想着,豫儿中考压力大,带他出来玩玩,放松放松。你这个亲哥哥呢?就想着怎么把礼钱吃回来!”
我吐了吐舌,推着他耍赖,“你疼我弟弟还不是应该的嘛!”
“应该,应该。我为你干啥都是应该的!”
可是白家的礼,也确实太重了。我从来没参加过这样大家族之间的人情往来,可能也是见识太短浅了。
光是礼金,我和顾丞一人就是20万。而且,这钱,我还偏不好意思让顾丞帮我拿。怎么说,也是代表了我的祝福。
只能忍痛掏自己的腰包!
心疼得我好几天都不舍得吃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