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势。”他淡淡地重复。
见我还是不肯,补充道,“衿儿,我说要扒了你的皮,绝不是开玩笑的。”
我吓得再不敢求,乖乖把手叠在榻上,额头贴在上面。
可能心里太知道自己的活该,即便是自己不喜欢的姿势,却没有什么怨怼,只有一些些委屈。
可是我知道,顾丞现在对我再狠再严厉再无情,罚过之后也是不舍得不理我不哄我不宠我的。
所以虽然又怕又疼,心却安。
身上光溜溜的,淋了雨还有些湿冷,又冷又没有安全感,真是怎么都不舒服。
顾丞用手背拂过我的臀面,静静过了几秒,又把我拉起来,指了房间另一处,“那边有全身烘干机,把身上弄热乎了再过来。”
我心里一暖,乖乖过去烘干。
就见顾丞把空调温度也调高了,还找了一只黑色的手套套在右手上。
那手套不知道是什么材质做的,套在手上一点缝隙都没有,好像手原本就长成这个样子。
我渐渐开始担心,也不知道他伤得重不重,一会儿又要用手罚我的话……怕是手掌比我屁股还要痛。
“身上干了就回来摆好姿势。”
我摸了摸胳膊大腿,真是干得不能再干了。
只好一瘸一拐地走过去,又爬上软榻,跪撅着摆好姿势。
“撅高点。”
我脸一红,把屁股又往上翘了翘。
“再高!”他稍稍提了音量。
我只好再往上翘。
直感觉自己腰部以上像是被什么东西吊起来似的,才算合格了。
冰凉的戴着手套的手掌覆了上来,没有熟悉的顾丞的体温,我忍不住打了一个激灵。
“你说,要给我一个惊喜。现在我惊是有了……喜可没有。”他的语气淡淡的,像是在说什么无关紧要的话。
可我知道,他肯定是气极了。
气我撒谎。
“谁教的你竟敢擅作主张!”
这又是大错一个。
我默默哀鸣,知道今天这屁股是别想好过了。
光是这两条,就是打烂屁股也不为过的。
“我……我知道错了。我认罚。”
顾丞哼了一声,“认罚就好。”
沉吟了一会儿,道,“撒谎100,自作主张100,我用手罚,应该打不死你。”
我学虽然没上过几年,也知道加一块就是200下!
200啊!
打不死也能打个半死!
我大着胆子抬了头,小心翼翼地问,“能……能打个折吗?”
顾丞笑了,“能!”
这一笑,笑得我心跳都漏了半拍。
顾丞有模有样的算,“按你的价钱,一巴掌80,200下就是一万六。把零头给你抹了,一万。那就是125下。”
一下子减了这么多,他突然这么好说话,倒把我整蒙了。
“摆好姿势!”
顾丞又冷了脸。
我赶紧埋了头,把屁股高高翘起来。
余光看见顾丞把衬衫袖子挽了起来,姿势优雅得像王子,“不用你报数。好好想一想,你以后该怎么做。”
训完话,他往前又迈了一小步,小腹挨着我的腰身。
他一只手环住我的腰,让我动弹不得,另一只手火力全开,左一下右一下,非常有节奏地开始扇我的屁股。
可怜的我,屁股刚刚挨了一顿揍,已经薄薄地肿起一层,肿起的皮肉又一次又一次地被重重地巴掌拍得波澜起伏。
偏偏今天顾丞脾气大的很,开口闭口都是规矩,我疼得直咬舌头,都不敢哭出声来。
只有眼泪鼻涕不听话地哗啦啦往下流。
约莫着过了五六分钟,身后的巴掌突然由慢节奏的扇打变成了快节奏的抽打。一巴掌一巴掌慢慢打,我还能忍。突然四五下一起叠着落下来,这一巴掌的痛还未过去,下一波的疼就提前报道了。整个屁股上蔓延的除了火烧火燎的痛,就是连绵不断的疼。
啪啪啪!
又是一连几下抽在一个地方上,登时那处的热度就提升了好几倍。
我忍不住呜呜地哭出声,下意识扭着腰肢要逃离那无处不在的铁掌。
最后挣扎地连膝盖都离了榻,顾丞索性把我夹在腋下一丝不苟地揍。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的胡闹,还是因为被揍得红肿不堪的屁股更加敏感,后来的巴掌好像更重更沉了。
我一开始还只是哭,后来大哭,后来又是抡胳膊又踢腿,终于把顾丞惹急眼了。
伴随着清脆的巴掌声,是他大声的呵斥。
“噤声!”
可惜我已经疼得失去了理智。
最重要的是,他又没说不让叫唤,我干嘛要忍着让自己更难受。
最后他让我踢的忍不了了,只好自己坐在软榻上,把我摁在他一条腿上,然后用另一条腿压着我的膝盖让我不能动弹。
手臂被扭过去,手腕也被他捉住不能施展绝世功法九阴白骨爪。
只有一张嘴,怎么哭他也没办法。
啪!
他降伏了我的四肢,继续狠狠教训我总是不听话的小屁股。
啪!
“我让你再乱动!”
我呜呜哇哇地乱哭乱叫乱求饶。
屁股已经不是一般的疼了,而是非常极其以及濒临爆炸的疼!一百多下巴掌叠在一起,不知道是不是已经肿起一座小山。
最可怕的是顾丞一点都不准备放水,这胳膊抡起来的幅度,毫不夸张,绝对能绕地球三十圈!比香飘飘还远!
“别打了呜呜……呜呜疼顾丞我疼……呜呜……”
无论我怎么哭怎么喊,顾丞都无动于衷。
巴掌一下下落下来,屁股一层层肿上去。
最后终于停了。
“最后十下。不许哭了,再哭,我让你哭不出来!”
我根本没听清后面的威胁和警告,只听见——还有10下!我的妈挨了这么久竟然还有10下!
我直接崩溃了!
“没有了!没有了!没有十下了!没有了顾丞呜呜呜呜……”
顾丞无视我的哭闹,冷静地问,“你还要哭是不是?”
“呜呜呜不打了呜呜……”我扭着身子,努力想挣脱桎梏。
可是哪有那么容易,反抗带来的是更严厉的压迫。
啪!“你还哭是不是!”
啪!“还哭!”
啪!“还哭!”
……
顾丞打一下训一句,打一下训一句。
打到最后,也未能停止我的哭声。
酷刑结束了,我还是哭个不停,顾丞不打了,也不哄我。
就冷冷地看着我趴在他腿上哭得不能自已。
等我稍微冷静一点儿了,他才松开握着我手腕的手,也抬了压着我的腿。
把我一个人放在榻上。
“姿势。”
他静静地吩咐。
我下意识地摇头,小手背过去护住肿得发糕似的屁股,“呜呜不,不打了……”
顾丞静静地看着我,目光如炬,“我刚才是不是说,你要是还哭,就让你再也哭不出来。”
我透过重重泪幕去看他的眼,而他眼神里的认真让我直接呆滞在原地。
一动都不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