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
“不许动我的主人!”
同样被定住的白夭和小和尚眼裏都涌现了害怕。
白夭急得不得了,
可奈何他怎么用力,都喷不出一丝的火焰。
“没用的,小东西,在我创造的界裏,
你的一切挣扎都是徒劳的。好好看着,
你的主人是怎么献祭给我的。哦,
要是我心情好,也可以做你的下一任主人。”
老道心情极好地解释道。
只是在看清小和尚脖子上不起眼的佛珠的时候,还是楞了楞,那人的徒弟怎么会在这裏。
不过就算是又何妨,
今日他倒霉来了这裏,
就没有理由放他离开。要怪只怪他命不好,
不该踏进这裏,坏了他的好事。
就算之后那个人知道了,那时候他的修为也是一日千裏,谁输谁赢还不一定。
几乎是几个呼吸间,
老道闪身到了池鸣面前。
他要夺舍。
这人想要他的身体!
池鸣只觉得浑身冰冷,
可即便如此,他还是努力保持着清醒,即便大脑已经有点开始不受控制。
不,
他的身体他做主,这个脑子骯臟的老道不配!
池鸣咬破自己的舌尖,疼痛让他的灵臺获得短暂的清明。
“没用的,
别徒劳挣扎了,越是挣扎,
只会让你的魂魄灰飞烟灭的越快。”
老道一掌拍在了池鸣的心口,
想要将他的魂魄拍出。
哇的一声,
池鸣不受控制地吐出一口鲜血,染红了衣襟,又慢慢地渗透,浸染了胸口的暖玉。
浑浑噩噩中,池鸣已经疼痛到麻布,他视线开始变得模糊,他觉得自己快要死了。
这种感觉无比的熟悉,就跟上一世一样,死的无声无息。
可他还有很多事没有做,他不想死。
就在他迷迷糊糊觉得自己魂魄都要离体的时候,他又听到老道疯狂又得意的笑声,还有小和尚的抽咽声、白夭愤怒的吼叫声。
这一次有人为他的死哭了。
他自嘲又不甘的合上了眸子。
但愿死后能回去现代社会,他还是更喜欢那个没有妖魔鬼怪的世界,也不知道老头子还在不在,他想他煮的烤乳猪了。
“本尊的人,你也配肖想?”
仿佛来自阿鼻地狱的声音,带着万年冰川的冷意,只是轻飘飘的一句话,就让原本笼罩在狐仙村的结界尽数崩裂。
老道心神震颤,一口心头血压抑不住地喷射而出,就像是一个网球般被人狠狠的拍飞了出去,连着撞断了三棵柳树。
“你是谁?”对于超强者的恐怖威压,老道不受控制两股发颤,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弯曲了下来。
“一个蝼蚁,也配知道?”
“不,你不能动我,我身后的师门不会放过你的!”
在老道恐惧怨念的声音中,他的身体像是一根逐渐弯曲的木棍,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随意挤压,最后“嘭”的一声爆炸开来,变成了一滩恶臭的血水。
池鸣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躺在熟悉的大床上。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户洒了进来,偶尔还能听到一两声鸟雀的声音。
他没有死?
他不可思议地四处望了望,眼裏闪过一丝迷茫。
难道那个妖道最后没有夺舍成功?
还是说他现在就藏在他的身体裏,和他共用一个身体?
这个认知,让他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挣扎着坐了起来,向来处事不变的眸子闪过一丝慌乱。
身体比想象中要好很多,心口也不疼了。
他记得昏迷眼被打了一掌,还吐了很多血。
此时他身上已经换了一套干凈的裏衣。
就在这时,门吱呀一声开了,涌进来一堆的人。
小和尚手裏捧着一碗水,眼神亮晶晶地望着他。
白夭手裏抱着一个啃了一半的白面馒头,同样眼神灼热地盯着他。
还有一脸担忧的茶树精和桃树精。
最让池鸣惊讶的是趴在角落裏的那只红狐貍,此刻也抬起脑袋朝他看来。
小狐貍也没死,太好了。
池鸣有些高兴,不自觉地就对着小狐貍露出了笑脸。
“主人,你终于醒啦,实在是太好了。你昏迷的这些天我快饿死了。”
“对啊,我也饿得眼冒金星。”
“没有对比,就不知道主人手艺有多绝。我这几天吃什么都像在吃草,一点滋味都没有。”
“小和尚也是,肚子天天咕噜噜叫,都不能好好念早课了。”小和尚砸吧了一下嘴巴,默默放下手中的碗。
池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