页渺点点头,什么也没说,目光却定格在了远方。
柏禾说完后,奔向了他刚刚目光触及的地方——那赫然是一颗纽扣。
这裏怎么会出现纽扣?
而且….
而且怎么….
看着有点眼熟呢?
页渺看到的时候其实已经晚了,那颗纽扣已经呆在了某人的口袋裏,她不明所以,只是暗暗的走向了一边。
“回去了,一圈,没有。”页渺简短道。
柏禾看着她的背影,好似有种鱼儿上钩的喜悦,挑起了半边眉梢,只可惜页渺没看到他这副真面目。
“我刚刚就觉得奇怪了,果然。”温陷掐着下巴说,她一头栽进了椅子裏,没觉得有哪裏不妥。
页渺这才来得及观望这所谓的“解刨室”,整个解刨室几乎是粉色调,这让页渺非常不理解。
“她,好像也是数字的人。”温陷如是说。
页渺剎那间转过了头:“?”
如果是数字的人,她怎么可能会没有一丁点印象?
她属于数字裏的重要角色,主要协调于外来人员以及内部协调等。也是亦黑亦白的重要代表人。简而言之,数字来一个管饭的走一个园丁,都需要经过她的审核与同意,所以这也是为什么211如此看重她与喜欢她。
再简而言之,就是数字来人,她一定会知道。
大概是反应有些太明显,甚至惊动了温陷:“你怎么了?”
“没怎么,她身上什么数字?”页渺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脱口而出了这句。
柏禾忙活下来已经是九点,接到电话去了技术部门一趟。
“这就是视屏原来的样子。“相关人员胆怯的说,生怕自己说错了什么话,惹毛旁边的人一样。
柏禾凝重的看着视频,到还有些喜悦似的。
视频裏的确有小黄毛这等人物,但男人居然真的变成了彻头彻尾的女人。
视频恢覆可以看出,那女人眉目清秀,头发很长,一直延续到腰间却不扎起来,所以这也解释了为什么头发会如此稀疏。
柏禾望着监控视频,闷声问了周边的人:“这个视频除了我以外还有人看过吗?”
周边人十分配合的回答,远处看就是两个人在凑近说什么悄悄话似的:“没有。你的‘身份’暴露了没?”
柏禾“啧”了一下,比了个ok的手势,上牙和下牙并未分离,像极了学生时代上课偷偷讲话的现状,他轻轻的说:“暂未。但我觉得有些奇怪。”
“当栀子有了朝期
我们就在一起
黄昏的夕阳下
我想可以大胆的
我们永不分离
微微的夜光中
少年时期的我的
可否会暴露么
我心甘情愿的
tell
me
why
不说话就是答案
神仙会眷顾我
一路平安无恙
如果你不曾愿意
那就随风永远被忘记。“
长长的音乐回响在包间中,歌词分明,那谁一首抒情歌,中间还夹带中微微的伤感。见众人的表情十分疑惑,正当要切走的时候,属于这首歌的主人回来了。211退回包厢裏,举起了话筒彬彬有礼的向几位人道歉,随后拿起话筒清唱了起来。
歌并不长,词数来数去也就是那些,一遍下来,好多人已经记住了歌词。
角落裏的男人缓缓开口:”你还是一如既往的相信她不会叛变。”
“她漂亮吗?”
“好看。”
“我问的是漂亮!”
“…………”
“这次的数字是什么?”页渺耐着性子又问了一遍。
温陷不明所以,答:“3.”
说完她挑起半边眉梢:“你的反应倒有些意思。不过死人是不会说话的啦,你也不必担心。”后半句着实有些意味不明又不好琢磨,页渺还是活动了下心理建设。
页渺眼睛很冷,面色看着也并不好,她冷声说:”那你觉得活人就一定会说话吗?“
楚闻放起照片后,出了门,也是时候去钢厂再度看看。
具体何时与那裏结下的恩怨,又是何时离开,又为什么不再回去,选择了低调做人,这一切都要去问楚闻自己的内心。
有时候一个人装的太久也会忘了自己原来是什么样子。可他必须一直记得,记得曾经受过的苦与罪,日后一一结清,再不重蹈覆辙。
所以今天算是个例外。
监控是什么时候被穿插的,小孩与他们是什么关系,有没有对周围人不利,这些都太难估计了。
一个集团的背后,不仅仅要有一张强大的收益网,更要具备的就是一颗聪明的头脑,与掌控一切局势的手掌。
如果不能摸清楚对方具体怎么想,那么一切也就等于白搭。
钢厂周围还是一如既往的穿插了许多钢厂裏的人,是不是内部人楚闻一眼就能看出,毕竟211是一个註重仪式感的人。
如果不是内部人员熟知他的存在,他可能连钢厂的一根小草也碰不到。
然而等他真正的靠近211卧室周边时,却又发现了一位熟悉的影子。
本以为是邂逅,没想到是冤家路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