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chapter
-“如果我们是坏人，你打算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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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禾没想到她会说这些，顿时感觉自己像来听讲座的小学生。
柏禾这才留意到，她身上挂有工作牌，名字叫页渺。
页渺握着水杯，也不喝，就那么看着柏禾。
柏禾被她看的背后冒了一层冷汗，偏了偏身。
谁知道他刚偏完，页渺就说话了：“市局的吗？”
柏禾四处张望了会，才规规矩矩的说：“不是。渝洲第六支队的。”
“嗯。”页渺淡淡的喝了口果汁，凉气不断，杯口全是细珠，“什么案子？能说吗？”
柏禾下意识啊了一声，挠挠头发，嘆了口气。短短几秒钟，他把一天的流程的想了一遍：“能略说。”
页渺狂喝了一口水，看不见的地方手指已经不深不浅的伸进衣服裏，一划，点开了录音键。
而楚闻好似看透了一切。在吧臺下面默默的拉掉了监控闸。
上午，九点。
“别跟我扯循环。”旁边的小陈已经很无语。
柏禾十指相握，眼睛看着对面前的小黄毛十分柔和。
昨晚十一点三十分，一具女尸出现在丽华小区13栋的楼底下。
现场痕迹指明那是一场他杀，但细找却没有任何证据。
因为理说，女尸的眼睛应该是睁着的。
而有人，故意帮她合上了眼睛。
监控十分钟以内上去的只有这个小黄毛。不用说十分钟，就是整个下午，上去的都只有这个小黄毛。
因为房子是烂尾楼，当然没多少人住进去。
而在他们调查身份的时候，竟发现压根就没有这个女人的檔案以及任何资料。
即使一天下来了，唯一的突破口就只有面前这个小黄毛。
更让人感到玄幻的，是这个小黄毛非说自己进入了循环，亲眼看见还有一位黑衣男子与他一同上了电梯，目睹了黑衣男子一次又一次的将女人从顶楼推下去。
怎么听都像是扯淡。
外面的雨势越来越大，好几次柏禾陷下去的尾音都被大雨所“冲刷”。
楚闻听到了末尾，点点头。手上的“工作”楞是没停，反而开始变得有规律的敲打。
听的柏禾越发压抑。
“你…在敲什么啊？”柏禾没忍住，把目光投向了那位男主人。
页渺一同望过去，说的轻描淡写：“他不是睡着了吗？”
果不其然，柏禾炸毛了：“他…他怎么可能睡、睡着啊，你…你、没听见吗？”
页渺又看了一遍，转过头看着他，那种眼神仿佛在说“他不就是在睡觉吗”。
灯光一瞬间变得闪烁，昏黄的小屋时黑时亮，倒有些诡异。
忽然，敲击声停了，灯也黑了。
柏禾在灯黑的一瞬间想了许多的事情，比如这个店到底是不是正规的，听到的敲击声难道真的是幻听吗，难不成这家店有问题？
楚闻心情已经很差，他在极困的时候更是不能再听见“案子”这两个字，而今天的页渺就像是故意的，故意要让他听见，心情就更差了。
而这个案子，楚闻也百分百确定——不是第一件。
页渺有个习惯楚闻知道，她不喜欢别人和她讲话的时候正面看她，所以她在与柏禾沟通的情况下，柏禾需要主动挪挪身体。
她也不喜欢在不信任的人面前喝水，一旦喝了——她就已经完全信任面前的人。
这让楚闻很疑惑。
随之灯光浅微的暗了暗，而三人都未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