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原文学网
首页 > 都市言情 > 娇弱艷妻 >

疾病

章节目录

魏辛毓和亲那年仅有十五岁,比魏宴淮还小了一岁,走之前被封为安宁公主,意为燕国安宁、再无战争。

魏辛毓走了十二年,皇帝只知道她如今是南梁皇后,却不知她这十二年都经历了什么。

太后命不久矣,魏辛毓身为养女,理应回来。

皇帝原本不想送信,自从燕国和南梁和亲,两国就陷入僵硬,前些年他刚登基,被敌国挑衅时曾向南梁求助,送去的信毫无回音。

皇帝重面子,不想再跟南梁来往,后来燕国挺了过来,再也不怕南梁突然反悔进攻。

事到如今,皇帝只盼着魏辛毓看到信能回来一趟。

他之所以这么期盼,是因为太后一直念叨辛毓这个名字。

戚迟鸢每日都会去宫裏探望太后,这种事推脱不掉,她初次从太后口中听到‘辛毓’这两个字时,想了好一阵子才想起是安宁公主。

她知道魏辛毓,但她从未听魏宴淮提过,燕国的人好像都把安宁公主忘了,若不是太后出事,恐怕皇上都不会想起。

淑妃餵太后喝药,太后意识不清,每喝一口药就喃喃着辛毓这个名字。

淑妃擦了擦泪:“她走了十二年都不回来看您,就是个白眼狼,您还惦记她做什么。”

还不是亲生的,何必如此呢。

戚迟鸢坐在一旁,只觉得这一幕揪心,听说安宁公主被带回宫时只有五岁,在太后跟前养了十年,这十年怎么可能没有感情。

况且安宁公主不是自愿去的,是先帝逼她,她当年只有十五岁,孤身一人去了南梁,日子一定不好过。

想必太后很清楚魏辛毓的困境,所以一直把这个毫无血缘关系的女儿念在心裏。

太后竟还是个有情之人。

戚迟鸢不知道太后以前怎么对待魏宴淮的,若她知道,此刻也不会感慨太后有情。

皇后拍了拍淑妃的肩膀:“妹妹莫要这么说安宁公主,她才是身不由己。”

淑妃:“什么身不由己,都是南梁皇后了,还能有人碍着她不成?”

戚迟鸢忍不住说道:“安宁公主是燕国人,能坐上南梁皇后的位置很不易,许多人都盯着她的一举一动。”

皇后听闻,回过头,略带讚赏的看了戚迟鸢一眼。

淑妃向来不懂得顾大局,听了这些还不觉得自己说错了,嘲讽道:“回娘家一趟能死吗?”

以燕国和南梁现在的关系,南梁皇后回娘家一趟不会死,但地位绝对受损。

皇后长嘆一声,拉着戚迟鸢出去了。

“淑妃也算是在皇宫长大的,居然还不如你懂得这些局势。”

皇后轻飘飘的一句话,无形之中把戚迟鸢一起贬低了。

以皇后的为人处事,平常应该不会犯这样的错。

戚迟鸢很快就明白了皇后是故意这么说的。

整个皇宫裏并没有多少人看得起她,后宫那么多妃子皆出身世家,她们大多数看不起商户之女。

戚迟鸢不想跟皇后多说什么,道:“府上有些琐事没处理,妾身就不叨扰皇后娘娘了。”

皇后眉眼疲惫,对她摆了摆手:“好,那你快回去吧,待会儿天暗了不好赶路。”

戚迟鸢福身告退。

回到府上,正碰到刚回来的魏宴淮,后者下了马朝她走过来,先是关心了一番,又跟她询问太后的情况。

戚迟鸢情绪低落:“情况很不好,淑妃娘娘一直哭,我瞧她眼睛都肿了。”

魏宴淮註意到她情绪不对,放轻声音:“你怎么了,愁眉苦脸的。”

戚迟鸢:“太后一直念叨安宁公主的名字,淑妃说安宁公主是白眼狼,我倒觉得安宁公主日子过得艰辛。”

魏宴淮眼皮微垂,没说话。

戚迟鸢最受不得亲情分离,对此很难受,眉眼间悲伤难掩:“安宁公主离开燕国时才十五岁,十五岁啊,对很多事都不懂,就要去南梁和亲。”

魏宴淮牵住她的手,“小心门槛。”

戚迟鸢抬起脚跨过去,“你说安宁公主会回来吗?”

魏宴淮语气平淡:“不知道。”

他那时候被管太严,除了当今皇上,他跟其他所有人的关系都不好,只记得太后对魏辛毓很好,好到让他羡慕。

戚迟鸢说了一路,有些渴了,回屋后喝了好几口茶水,刚放下茶盏,措不及防被人从背后抱住。

那种贴得很紧很紧的拥抱,腰间的手臂强劲有力,抱的太突然,她差点站不住。

魏宴淮低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戚迟鸢脖颈,有些痒,她忍不住伸手挠了两下,手指时不时蹭到魏宴淮的脸。

正要收手时,食指被亲了下。

戚迟鸢肩膀颤了下,急忙收回手,脖子再痒都不敢再挠了,微微侧头,弱声问:“怎么了?”

魏宴淮下颌抵着她肩膀,“你要是不想进宫,就别去了,剩下的我来摆平。”

戚迟鸢跟太后关系不怎么样,如今要每日往宫裏跑,回来后累得饭都不想吃,夜裏很快就入睡了,叫都叫不醒。

魏宴淮最近身有要事,进宫一趟很是不易,戚迟鸢作为儿媳,却推脱不了这些。

戚迟鸢自知这个道理,摇头:“算了吧,我不去只会更引得别人不满。”

还不如规规矩矩的去探望,不至于让人拿此事做文章。

魏宴淮嗅着她身上的清香,亲了亲她的脸颊,“我会让他们闭嘴。”

戚迟鸢很不习惯被他这么抱着,以前都是正面抱着,再不济就是坐腿上,这么抱着总觉得整个人都陷进了他怀裏。

“你总是拿权势压迫,他们会在心裏记恨你。”戚迟鸢手掌搭在魏宴淮手臂上,指尖慢慢挪动到了他手指的位置,指节用力掰了两下。

魏宴淮的手指收紧,语气含着笑:“你在担心我?”

戚迟鸢怎么都掰不开他的手,眉心微蹙,实话实说:“他们不敢针对你,只能暗中把气撒在我身上。”

表面看着恭敬,实则暗讽,背地裏更是没少说坏话。

就如之前的淑妃,哪次见面都说一些让人不舒服的话,不知道魏宴淮做了什么,淑妃再也不找茬,但是见了面依旧会冷眼相待。

戚迟鸢每次遇到这种情况就头痛,她不适合生活在这样的环境裏。

魏宴淮静默片刻,松了手,抓住戚迟鸢手臂让她面向自己,“谁让你受气了?”

戚迟鸢眼睫微敛,淡声否认:“没有。”

魏宴淮低着头,手掌捧住她的脸,温声道:“有就告诉我,我不希望你无端受气。”

他以为睿王妃的身份足够让那些人对戚迟鸢尊敬,事实的确如此,但总有一些不长眼的说风凉话。

魏宴淮摸着她的脸颊,“你不说,我就去问了。”

戚迟鸢进宫时带着绿桃绿枝,皇后说得那些话,两个人全听了进去。

魏宴淮想知道发生了什么简直是轻而易举。

戚迟鸢不喜欢说别人的坏话,淑妃那次是太针对了,就没忍住问了出来,皇后一句话还不至于给她造成麻烦。

她思索许久,来了句:“你去问吧。”

这是铁定了不肯说。

这么执着的模样把魏宴淮逗笑了,亲了亲她的额头,“鸢儿心善,那便由我来做那个恶人。”

戚迟鸢捏着他的袖子,红唇翕动,最终什么都没说。

魏宴淮揉了揉她的发顶:“去歇着吧,明日一早还要进宫。”

戚迟鸢颔首,等他离了屋才去歇息。

魏宴淮轻而易举从绿桃那儿打听到了宫裏的事,皇后能说出那种话,他一点都不觉得奇怪。

宫裏那些娘娘们,没有一个是简单角色,尤其是皇后,从前装得那么好,太后还没走呢,她就压制不住野心了。

皇后太清楚了,只要太后还在,后宫之主永远不会是她,她手裏握不到实权,有时说出的话还没有淑妃有分量。

皇后跟淑妃针锋相对多年,太后一倒,淑妃再无仪仗,皇后会成为真正的后宫之主。

这两日太后有了些意识,可以说会话了,但她精力不足,累得很快。

淑妃常常守在太后跟前,基本上没怎么歇过,太后心疼她,就让她回去歇着。

淑妃摇头笑道:“妾身想陪着您。”

太后头上多了许多白发,加上脸色苍白,给人一种随时都能走了的感觉。

淑妃怕她一走开,太后就出事。

太后嘆道:“哀家争强好胜了大半生,没想到败在了这病身上。”

淑妃:“您要放平心态,这样好受一些。”

太后握起她的手:“哀家知道你最听话,能不能答应哀家一件事?”

淑妃:“姑母您说。”

太后:“哀家给睿王挑了个有姿色的侧妃,这是哀家唯一的心愿,等哀家走了,你替哀家说出来。”

戚迟鸢到了门前的时候,正听到这话,脚步顿住,不知道该不该踏出这一步。

她来得勤,宫裏的人怕打扰太后休息,基本上不会再去禀报。

章节目录
书友推荐: 王府里的小娘子 我真的没想当魔王啊 斗罗大陆5顶点 伪装白月光掉马后 上门仙婿 学霸的小野猫太撩人[ABO] 从港综开始浪迹诸天 反派C位出道[娱乐圈] 花都炼金术 被影后渣后我演技突飞猛进 总裁枕边宠:宠世娇妻 听劝后,豪门媳妇躺赢了[弹幕] 虫群法则 电子竞技存在一见钟情吗? 洪荒意传 神豪之天降系统 末世之重生去囤货 箱子里的大明 天生宠爱 欲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