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白颉还是不敢相信,这太夸张了。
“那你跟我比试一下吧,让我见识一下,你的武功是什么样的。”
陈放一听,就直接用内力把他给禁锢住了。
卢白颉一发现自己被禁锢住了,立刻就全力的挣脱,不过很快他就发现,就算是他使出了全力也没用。
陈放也没禁锢他的嘴,卢白颉道:“放开吧。”
陈放把他放开。
卢白颉道:“你这招真气外放确实是厉害,我完全是感动不了一点。”
“你这招看的就是内力雄厚。”
“只要敌人的内力不是强过你太多,能瞬间挣脱,在被你这么无声无息的禁锢住后,也就等于死了。”
“对了,你这这么当初内力后,还能动吗?”
陈放道:“能啊。”
“内力外放对我没有任何影响。”
卢白颉点头道:“厉害。”
随即卢白颉心里百感交集,又感叹道:“以前我还不相信,什么黄三甲把气运转移到了江湖中,现在看来可能是真的了。”
“在以前的江湖历史中,那一品高手都是凤毛麟角的存在,可是现在,一品高手何其多。”
“现在更是出了一个你,真是武道大昌的时代。”
“可惜我这身不由已的进入官场,官场得意,武道就得失意,这辈子都没机会再向前走一步了。”
陈放没说话。
卢白颉这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毕竟他从答应进入官场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他没时间专心练武了。
卢白颉道:“你知道现在京城中最出名的剑客是谁吗?”
陈放道:“不知道。”
卢白颉道:“是一个先前没有半点名声的游侠儿。”
“这个人最先找上的就是当代吴家剑冠吴六鼎,他看似是捡软柿子捏,绕过了吴六鼎挑战他的那名女子剑侍,不曾想双方皆是一战成名。”
“只知叫做翠花的女子竟然用出了剑神李淳罡的两袖青蛇。”
“而那游侠儿也颇为不俗,据说只递出了两剑,虽败犹荣。
“那一场比剑,我错过了。”
“后来这个游侠儿又去找白江山和祁嘉节打了两场,我都曾亲自赶去观战。”
“这个年轻人的剑法极为出奇,那两剑堪称剑术,剑道各自巅峰。
“好像剑练到此地此景,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就再无登高观景的欲望,可谁都看得出来,他不论与谁对敌,就都只有两剑的本领。
“当年王仙芝初入江湖,一开始走得是博采众长,熔炉百家的繁复路子。”
“那年轻剑侠则不同,可以说截然相反。”
陈放道:“他这是要走两剑舍一剑的路子啊。”
卢白颉道:“三天后我就要跟他比剑了。”
陈放道:“他找上你了。”
卢白颉道:“本来我还不太想比,毕竟我就只是去看了两场比剑,参我的奏折就已经多的如雪花一样飞到御前了。”
“不过现在我也想通了,就当是为我那不能登顶的剑道践行了。”
“比,参死我我也比。”
陈放不明所以的问:“就看个比剑,去比个剑,这有什么可参的?”
卢白颉道:“我是当值的时候去的。”
陈放:“……”
“那也不至于那么多人参你啊。”
“你在朝堂上这是有多少仇敌啊?”
卢白颉感叹道:“朝堂之上,斗争激烈啊。”
陈放道:“不说这些烦心事。”
“这中午能喝点吧?”
“咱俩小酌两杯。”
卢白颉无奈道:“不能喝。”
“喝了又要被参了。”
陈放道:“干脆辞官得了,这憋屈的,好好练剑去。”
卢白颉道:“要能辞就好了,为了家族。”
过了一会,童捉驿就亲自把饭做好,又亲自把饭送过来。
陈放住在这里,他是绝对不会允许别人靠近陈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