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比你腿长。”
“···”
子黎和纤朵的嘴角抽搐。
“哥比你腿细。”
“···”
子黎和纤朵的嘴角再抽搐。
“你才是静脉曲张小粗腿。”
“···”
“那是水灵灵说的好吗?我只是附和一下,附和你懂吗?”子黎不满的反驳。
纤朵的目光瞟向了良辰的腿,这好像是他第一次穿劲装,本来毫无线条的黑色裤子一穿到他腿上居然看着异常整洁,好似是特意整理过的,裤子虽是宽松,但轻易可以看出那腿是修长笔直的。
纤朵看了看自己的腿又看了看子黎的,再看了看良辰的,怎么感觉,他们的腿都没比自己粗多少呢?她的脸色突然就阴了下来。
“夏良辰你还是把长衫换回去吧。”
“我突然觉得,这身衣裳也不错。”言外之意就是不换。
“···”
经过上次的武林大会之后,那伙一直跟在他们屁股后面要杀他们的人好像突然之间就消失不见了。这让早已习惯了你追我赶的生活的子黎有些不适应了。连照镜子都不起劲了。
“柳子黎你是最无耻的人,没有之一。”纤朵看着手拿铜镜的子黎出声道,一转身又看见身后怎么说也不穿长衫的良辰翘着那修长的二郎腿,她突然觉得,“原来你才是开天辟地、有史以来,最无耻第一人。”
良辰如沐春风,“我就喜欢你对我这不穿衣服的感情。”
“不,不穿衣服?”纤朵以为是自己听错了话又重覆一遍。
良辰点点头,“就是赤.裸裸。”
“夏良辰··你这个流氓。”
“话说,我们出来挺久了吧?你们不打算回去看看?”将铜镜放好,子黎看着即将爆发的纤朵。
这是自从认识子黎以来,纤朵听见的最中听的话。
良辰没有出声,纤朵点了点头。
“那回家自然要有盘缠啊。我可不想走着回去啊。路途太远了,我这可是贵足。”
在两个人无声的鄙视下,子黎乖乖的闭上了嘴。
但是话又说回来了,他们身上的银两的确不多了,若是想回苏州,子黎就必须要去劫一下富。
因为这事,他们又在当地呆了几日以便子黎摸清情况。
三日后,天色还算可以,子黎换上了最早的行头,拒绝了良辰要与之一起的要求,独自来到当地的首富家。
劫富的过程倒还算顺利,只不过临出门时居然被半夜起来如厕的管家给发现了,那人一把年纪了,突然就冲过去紧紧的抱着他不放手,这也就算了,非礼他之余,他还不忘大声的叫嚷。
子黎几次想将他甩开,可每每一运功便瞧见他那满脸的皱纹又心生不忍。直到最后,大院裏灯火通明,众人将他围在中间,他倒是无所畏惧,那首富站在众人面前。
“小子,连老子的家你也敢劫?你胆子不小啊。”那一脸的油光也遮掩不住他是个饭桶的事实。本来就不大的眼睛此时更是像一线天一般。
子黎没有理会他,只是低头看了看一直抱着自己的老人,“我说,你该放手了吧?”
一直站在屋顶的人影静观院中的景象,子黎一早就察觉到那人的存在,只不过他知道自己是绝对对付不了他的,本想着走快些,没成想竟然栽在一个老人家的手裏。
感受到腰间的力道渐小,他刚想迈步往门口跑便直觉身后的掌风,他侧身想躲开,无意间却发现那老人还站在原地没有动。伸手将老人拉离原地,他的右肩硬生生挨了一掌,不再做多停留,趁着众人将那蓝色身影围住的当口,他跌跌撞撞的往回跑,边跑边骂,“你大爷的畜生,你敢偷袭老子。”
街上早已冷清,良辰在客栈门口踱着步子,他心裏总是有些不安,远远的,一阵轻细的脚步声传入他的耳中,然后便是被鲜血染红双唇的子黎从屋顶一跃而下。
“妈的,老子被那个杉顶洞的老头给打了。”
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