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错水认为自己是主动方,是猎人,一直在猎捕和诱骗“纯情”高中生,但某男性高中生却觉得,其实是他在“抓刺猬”。
郁青了解江错水变态的控制欲,出于好心,倒是很想给他科普点操纵心理学的常识:不存在单纯的操纵者。
操控和被操控,都是相对的,就像庄周梦蝶,说不准究竟是谁梦见谁。
有句话叫“操纵者无法想象一段双方平等的关系”,但他看江错水这拎不清的样子,不仅是栽了,还栽得结结实实,而且没有一点自知之明。他想提醒一二,奈何江错水防他跟防贼一样,完全不给开口的机会。
江错水吧,有时候很精明,有时候又很白痴。
那就让他栽吧。郁青心想,是江错水非要打断自己的,不怪他没提醒。
996社畜贺行之,前一晚都没回去,在办公室自带的小休息室过的夜。只怪手头上有个要紧的项目,这几天一直在公司鞠躬尽瘁的加班,乍一见到光鲜亮丽西装革履的江错水,心裏很是不平衡。
“呦,稀客。”他幽怨地望着江错水,“欢乐豆终于输光了,要出来赚钱谋生了?”
江错水丝毫不理睬他的阴阳怪气,领导下乡视察一样四处看了看,对薄淮炫耀道:“看,这是金主为你打下的江山。”
贺行之拍桌而起:“我打的!”
“你年终奖好像有点高。”黑心资本家威胁人很有一套,“要不砍一半?”
贺行之老实坐下:“您带男朋友慢慢参观您打的江山吧,我还要忙。”
薄淮不喜欢这裏,这裏的装潢、陈设、器械、证书,无一不在提醒着他和江错水之间的差距,简直是把差距直接摆到他眼前,摁头叫他看清现实。
江错水见他表情不太好:“你不喜欢吗?”
“又不是我的,说什么喜不喜欢……江错水,我以后会送你一份更好的。”
小孩酸了。发现这点的江错水忍俊不禁,又不好在小孩信誓旦旦的目光下笑得太过放肆,抿嘴憋住了,好声好气哄他:“我等着,但你创业起码要先考上大学吧,要考大学就好好听我给你补课。”
贺行之听得牙酸,恨不得自己没长耳朵。
薄淮趁江错水去洗手间的空檔,凑到贺行之身边,向他打听道:“贺先生,你知道江错水之前养的猫是什么品种吗?我想给他送一只。”
养宠物就像养孩子,他跟江错水一起养猫,不就相当于是为人父母吗?那多促进感情!
“猫?”贺行之错愕,“他什么时候养过猫?”
“他说他之前养过一只小奶猫……”
“他骗你的。”贺行之无情拆穿自己的黑心老板,“我认识江错水这么久,从来就没听说他有养过宠物。”
薄淮的笑僵在了脸上。
“而且我记得他说过,猫会掉毛,很麻烦。”
感觉友友们不是很喜欢看副cp,那我还是之后把他们放在番外吧!啾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