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言太奇妙,虚无缥缈难以把控,是一柄天生的双刃剑,稍有不慎就会反伤到自己。他肚子裏没几两墨水,不擅长巧言令色,唯恐嘴笨伤人,没法借机将这股喜欢发挥到极致。
薄淮此时就像一管见底的牙膏,艰难又笨拙地开口往外挤着存货,讷讷道:“你不能骗我。”
“我真不骗你。”江错水苦闷地嘆气。
薄淮将那截细腰圈在臂弯裏,箍得江错水好疼,他甚至喘不上气,伸手去推小孩的胸膛,却被误以为是在抗拒。
这种时候小狼崽子依然锱铢必较,低头一口咬在他喉骨上,这力度是结结实实的,不似往日蜜裏调油的情趣,江错水立马发出一声急促的惊叫,接着局势和薄淮好像都失控了。
薄淮怕自己一激动会干出点什么,以免伤着他的人,退而求其次去脱他的裤子。
“我这么喜欢你,你怎么可以骗我。”
“我没……”子虚乌有的罪名强加在身,江错水简直冤枉。
薄淮抽掉他的皮带扔到地上,然后又去扒他西裤:“我本来很酷的,是个不近人情坐怀不乱高贵冷艷的酷哥,但是我太喜欢你了,一见到你就忍不住想跟你亲亲抱抱腻腻歪歪。”甚至还想冲你摇尾巴。
当然最后一句他没脸说,太肉麻了。
“宝贝,我真是太感动了,我也好喜欢你,但我们考虑一下先报个语文培优班行吗?”江错水轻轻揉着自家小狗的脑袋,却因为他接下来放浪的动作声音陡然拔高,“你干什么——”
薄淮掰开他的两条腿,叼住内裤边缘,用牙扯了下来。
他又装模装样用上了敬语:“您。”干您。
双腿被死死嵌住,所有的隐私都在他目光下无处遁形,私密处禁不住这样的审判,裸露在外因受凉而微微开阖,身上那人的眼神变得更加炽热了。
江错水斥道:“又闹什么!”
“我怎么是在闹呢?”薄淮伸手搓了搓他性器顶端的小孔,“我对您从来都是认真的。”
半年下来,薄淮也不是毫无长进,他轻轻重重来回套弄着,江错水的阴茎在他手中没一会就不争气的硬了起来,顶端漏出湿液,淌在薄淮手指上,又被他当做润滑尽数还了回去。
“我什么都没有,最拿得出手就是一颗真心。”薄淮像是在自嘲,垂下眼皮痴痴一笑,言语之赤忱令听者动容,“我十七岁的喜欢就不值钱吗,好歹全部身家都送给您了,您能不能珍惜一点?”
十七岁孑然一身,赤诚、笨拙、大胆又患得患失的狗勾,我太爱了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