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错水手忙脚乱地放下手机和咖啡杯,连抽了好几张纸擦大腿上的咖啡渍,前一句话话音刚落,紧接着又打了一个喷嚏。
行,这下是有人想了,估计是薄淮吧。
小屁孩晚自习不好好写作业瞎想什么呢。
一想到小孩,手机就响了。江错水一向是随缘回消息,微信免打扰,手机静音,除了薄淮也就只有那几个人熟人来电会振铃。
于是他看都没看就拿起来接听:“你不在上晚自习吗,不学习给我打什么电话,是不是非要我收你手机?”
电话那头沈默了一会儿才开口,说话的是个低音炮男声,就两个字:“是我。”
这个声音……江错水把手机放下来一看,屏幕上来电人的备註赫然是“老公”。
他要脸,平时都很少这么叫薄淮,更不可能给他这么明骚的备註。
“小错,我回来了。”
六个字让男人说的情深意切,百转千回,谁听了谁感动,可惜江错水没心思听。
人都在地下埋两年了,还他妈搞这种恶作剧,他又惊又恼,破口骂了声有病,又嘀咕道真是见了鬼了,二话不说把电话挂了。
这算诈尸还是诈骗?
如果是诈尸,那他现在算不算给人戴了绿帽子?
说是恶作剧,但是挂掉电话之后江错水就一直坐在桌前发呆,看得出来心裏肯定不似面上平静。
同一个的手机号,一模一样的声音,还有那个几乎没人叫过的昵称……天底下哪有这么巧的巧合。
薄淮也不平静,那些积压了很久的问题,和新出现的问题一起,又一次涌上脑海。
疑虑充斥着思绪,得而覆失的恐惧叫他焦虑不安,他不方便去问江错水,所幸现在眼前可有个现成郁青可以给他答疑。
薄淮心中打好了小算盘,反正江错水九点才来接他,这还有两个多小时,只要自己赶在放学前回来不就好了。
“郁医生,你着急回家吗?”
郁青看了眼表:“找个地方去吃饭吧,小也胃不好,三餐得按时吃,我们坐下边吃边聊。”
就一丢丢狗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