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垣棠是吸毒过量导致的脑出血,加之秦夏引那番拳打脚踢,被急诊医生狠狠训斥了了一顿,服用摇x丸本来就是犯罪,可自己医院的院长也站在一旁监督,几位医生也只好闭口不言视而不见,先给陆垣棠註射了桔抗剂,见没有出现抑制性呼吸的状况,才把他送去洗胃。
“用5%葡萄糖溶液静脉点滴,加速毒物排出。”院长亲自看了看陆垣棠,又告诉秦夏引希望明天给陆垣棠做磁核共振。
秦夏引抬手看了眼时间,“也就是今天了。今天给您添麻烦了,我让小李送您回去。”
院长摆摆手,看到了一旁的徐方笙,“电话裏说的徐先生是这位吗?”
秦夏引点头,“对,明天他也查一遍。”
“没问题,我已经交代过小孙了,有什么需要就告诉他。”院长说完,和秦夏引、徐方笙告别,打着哈欠坐车回家,大半夜被叫起来的感觉实在是糟透了。
秦夏引本意是先送徐方笙回酒店休息,但徐方笙表示再过几个小时就到了可以检查的时间,实在不想来回折腾。秦夏引自小就拗不过徐方笙,见他执意如此,也不勉强。
陆垣棠躺在病床上,隐约听到两人压低声音的谈话,心裏那股恶心劲又翻上来,只觉得连耳膜都是痛的。他的痛苦持续得并不久,很快就进入了梦乡,依旧是年少时的回忆,间或夹杂着与秦夏引相遇后的点点滴滴,所以那绝非一场美梦,只是漫长的折磨。
陆垣棠挣扎中蹭到了针头,倒是被秦夏引发现了,出去叫了护士过来拔针。陆垣棠蹙眉註视着针头撤出自己青色的血管,也不知道自己方才的丑态被秦夏引看去多少。他看了眼秦夏引,发现对方脸色依旧不好,也不是生气,而是毫无生气,竟有点憔悴的意思。不一会,徐方笙也进来了,冲陆垣棠点点头,语调平缓沈静:“他一直守着你。”
这句话本来含义丰富,被徐方笙这么平铺直叙,反倒让人无从联想,也不知他是嫉妒还是高兴,亦或本就是一句陈述语。
秦夏引有些焦躁地看时间,并不看陆垣棠或是徐方笙,“先去检查,到点了。我们回家再谈。”这句分明是对陆垣棠说的,徐方笙听了倒没什么反应,淡然道:“你陪着他吧,我先去。”
秦夏引看了眼陆垣棠,眼中不乏厌倦之色,摇摇头,“没关系,我陪你去。”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病房,丝毫看不出有暧昧的痕迹,陆垣棠目送他们消失在门口,思考自己是不是该退位让贤,卷铺盖卷儿滚出秦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