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第安纳大学位于美利坚合众国的阿巴拉挈亚山脉西部,印第安纳大学的鼎鼎大名使美利坚合众国的公民慕名而来,包天锒是众多美国亚洲裔之一,他在印第安纳大学文理学院锐锒蒙古语专业。
包天锒信奉印第安纳大学的校训“光明和真理”,饶有兴趣地研究蒙古语,蒙古语就是他的乐趣所在。
鱼梅仁是印第安纳大学历史系的校花,专门研究蒙古秘史。
印第安纳大学的巧克力西餐斤,环境清幽,椅子旁边摆放摆放一盆万年青,包天锒经常来巧克力西餐斤点一份墨西哥式浓汤,要一份吞拿鱼火腿三明治。
“先生,能不能借一下钱?”,一个穿着天蓝色连衣裙的女子说道。
校花鱼梅仁要借钱,衬衫牛仔搭配的校草包天锒说:“可以。小姐,到时候要记得还钱。”
就此,因为借钱还钱的事情,校草和校花谈起了男女朋友。两人志同道合,一个研究蒙古语,一个研究蒙古秘史,是蒙古后裔,又都是基督新教徒,周末的时候有共同的话题可以闲聊。
大学四年一晃而过,包天锒和鱼梅仁一对情侣顺利升级为研究生。
获得大学毕业证书该赚钱了,包天锒到蒙古国做蒙古语翻译,鱼梅仁到蒙古国考察历史轶闻,顺便陪男朋友包天锒游览蒙古国瑰丽风光。
去蒙古国来回坐飞机两年了。
一日,蒙古国曼达勒戈壁机场的白翼飞机起飞,遇到雷暴天气,飞机爆炸,飞机上的乘客竟无一幸免于难。
时空转换,物换星移几度秋。
察哈尔草原,又有一户人家的孩子出生了。
孩子他父亲阿尔斯郎对孩子他母亲弘吉剌氏说:“辛苦你了,吉日格勒。”
弘吉剌氏洋溢着幸福的笑脸说:“阿尔斯郎,我不辛苦。孩子应该叫什么?”
“就叫腾格尔赤那吧。”,阿尔斯郎充满对孩子未来的希冀说道。
包天锒悲催地发现自己带着记忆投胎成只会吃奶的婴儿,被命名为“腾格尔赤那”。
话说,腾格尔赤那童年时代就老是被父亲教导要出人头地……阿尔斯郎是察哈尔部的后人,姓博尔济锦氏,成吉思汗嫡裔。腾格尔赤那上一辈子也是成吉思汗的嫡裔,他嘀咕着他是不是因为有黄金家族血统,所以被时空管理局扭送到清朝放牧?
康熙皇帝征服了察哈尔部之后,为了防止黄金家族卷土重来,曾经下旨道:(察哈尔)此八旗在蒙古四十九旗外。官不得世袭,事不得自专,与各旗子民不同。
父亲阿尔斯郎在腾格尔赤那十岁的时候去世,母亲弘吉剌氏在他十一岁的时候去世,这下子腾格尔赤那成了孤儿,总得自己一个人寻找出路。
腾格尔赤那的前世包天锒是亚洲中国后裔,经常浏览起点中文网,是个热血沸腾的起点穿越男,擅长绝处逢生。
五百年历史看北京,五十年历史看上海。康熙年间的北京城初露繁华,天朝第一鼎盛之都。
一个十一岁的小孩子徒步走到北京城,腾格尔赤那终于逃脱了官兵对他的追捕,限制察哈尔游牧八旗的子民到处走动,腾格尔赤那三更半夜逃出清水河,终于经过长途跋涉到达了他勉强能接受的北京城。腾格尔赤那最爱的是时尚动感的上海,可惜清代的上海目前是小县城,并非后世接纳国内外游客的国际大都市。
四和楼的老板恰巧缺少人手,腾格尔赤那在他手下打杂活,平稳地度过了四年时间,追捕他的官兵大概是把他忘了吧。
从五品理藩院员外郎布尔图·依仁臺家有小女初长成。前些年选秀的时候,选秀提倡素面朝天,选秀提倡穿素蓝旗袍,依仁臺家的小女布尔图·高娃偷戴了一朵玫瑰花犯规被撂牌子了,但依然是名满京城的才女兼美女。依仁臺眼见女儿越来越大了,他四处考察,希望能有中意的东床快婿,依仁臺的女儿自视甚高,对于官媒人前来游说的郎君人选不屑一顾。
就在布尔图·依仁臺苦苦寻找东床快婿求而未果,一件事使他的女儿高娃嫁了出去。
腾格尔赤那救了依仁臺一命,当时依仁臺坐在官轿上被强盗抢劫,一群兵勇被强盗打杀,强盗抢完银票还要杀员外郎,幸亏腾格尔赤那路过,持剑和三个强盗打了几个回合,依仁臺就此逃脱了做刀下之鬼的命运。
依府来了个贵客,觥筹交错不绝于耳。
“小子,好身手!”,依仁臺翘起大拇指说道。
“不敢当。小生只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腾格尔赤那温文尔雅地说道。
“原来是读书人,人常说书生文弱,你倒是个例外!”,依仁臺招待救命恩人更加殷勤了。
腾格尔赤那坦白道:“我不是读书人,只是自学了四书五经。”
依仁臺惊嘆道:“自学几本书就能有读书人的模样,那如果做了读书人,你可是学富五车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