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想皱眉了:“你怎么了?”
楼远远转头看他,眼底的光黯了下来。盛松阳怔了一下,然后便让老板把两份炒年糕打包。
他以为他是胆子小,不喜欢在外面吃东西,于是去隔壁打包了一份烧饼,同样的装法——一块烧饼对半切,一人一半。
等到了甜品店门口,盛松阳反而停下了脚步,两人隔着玻璃看裏面的二三十种甜品。
“要吃哪个?”
做工精细的甜品如今已经失去了诱惑力,楼远远註视着玻璃上自己浅浅的倒影,沈默着摇了摇头。
可盛松阳会错了意,他叫楼远远站在门口等他,自己进门把店裏所有的甜品都买了下来。
到了最后两人四只手提着一堆的吃食回了家,楼远远上楼的时候人还是懵的,他甚至有些天真的想,要是盛松阳愿意把这些都一人一半,那自己也能吃到撑。
盛松阳腾出一整张餐桌摆放这些东西,他挑挑拣拣,挑出半个烧饼半份炒年糕和一个千层蛋糕,然后对面前的楼远远说道:“剩下的都是你的,吃不完自己放进冰箱。”
楼远远脑袋当机了一下,他嘴唇蠕动了半天,楞是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盛松阳啃了一大块烧饼,现在他终于有时间能好好问楼远远了:“你想说什么?”
“你......”楼远远看着被盛松阳吃得奇形怪状的烧饼,结巴着说,“你......干嘛只买一份?”
比他高大半个头的少年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他跟看傻子似的看着楼远远:“你不是最想吃甜品吗?炒年糕跟烧饼尝个新鲜就行了呗,万一吃饱了那还怎么吃甜品?”
说到这儿盛松阳语气下滑,鄙夷的口吻:“没想到瘦巴巴的人胃口这么大,害我把那家店都搬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