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舒,你不要想太多,”郑鸣海安慰道,他的脸上也露出一个浅笑,“好好养伤,我们好起来再说。”
不料黎舒却摇头,一字一顿的说,“我好不起来了。”
“你什么意思?”郑鸣海再次感到心焦,见黎舒不看他,便扳过黎舒的脸迫他来看他,“你什么意思?!你话说清楚!”
“我好不起来了,鸣海,你很好,但我好不起来了。”
病房裏暖气充足,温暖舒适,即使刚才睡着,郑鸣海也没觉得冷,但此时浑身一抖,打了个冷战,声音也变了调:“黎舒,你什么意思?!你又要跟我分手??”
黎舒略微茫然的张着嘴,楞了半晌,继续疲惫的摇头,“你想多了,鸣海,我只是说,我只是说,我没别的意思,我只是说我好不起来了……我没有把握,还能像从前……”
黎舒疲累不堪,郑鸣海又何尝不是,他的神经没有一刻放松过,就是守在黎舒身边,握着他的手入睡,也依然会做噩梦,失去他的噩梦,兜兜转转这么些年,他依然会在梦裏不断的失去他。郑鸣海低下头,紧紧拽着黎舒的手,沈声问道:“黎舒,你是不是心裏还忘不了荣耀锦?”
“你……又扯哪儿去了?”黎舒一脸的无辜,他努力摇了摇郑鸣海的手臂,急忙辩解道:“我没有!”
郑鸣海无声的嘆了一口气,“好了,好了,我知道。”说着他轻轻掀开黎舒的被子,松开他的裤头,从床下拿出夜壶,放到他的胯间,“解个手,今天输了好多液。”
黎舒微微有些脸红,但也只得装作并不在意的样子,轻轻哼了哼。郑鸣海见他半天尿不出来,握住他被尿涨得半硬的器官撸了两把,吹着口哨哄道:“别紧张,尿出来就舒服了。”
黎舒将手抬起来遮住脸,咬着牙,浑身轻颤着淅淅沥沥的尿了出来,他不敢去看郑鸣海的脸,知道他正盯着耻处。那裏也面目全非了,周东拿烟头烫他,剃得乱七八糟,还因长时间的勃起和玩弄,尿道到现在炎癥都没有消。勉强尿干凈之后,郑鸣海又用酒精和湿巾将他的下体仔细擦干凈了,再替他把裤子穿好。
做完这些之后,黎舒仍把脸遮着,又出了一头冷汗,郑鸣海赶紧拉开他的手,拿热毛巾帮他覆脸和脖子。黎舒紧皱的眉头渐渐舒展开,郑鸣海便顺势将毛巾往下,解开他衬衫的衣领,想帮他把身上也擦一擦。
“不用了。”黎舒扯住他的衣袖,轻声说道:“身上还好。”
“哪裏会好?”郑鸣海不依,仍继续解他的衣扣,黎舒抓住自己的衣领,哀求道:“真的没事。你不要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