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彦卿当然知道自己跑出去的远了,可不跑出去这么远追不着耶律德光啊。要是呆在中军等着问杜重威“急追否?”,答桉肯定是二百个千万别。所以他才出击时就在军前套了李守贞的话,就是准备一旦出现这种情况不管自己追出去多远回营了都好交待。现在听到后面人呼喊他根本不理会,仍然提枪催马追的越紧了。但他身后骑士却犹豫了半刻,弓弩一时不济就被车边护卫的胡骑放出的乱箭压住了。他横抢拨箭时只是眨眼的功夫那辆金顶车却已经驶出去老远,之前被打散的骑士也重新聚集到周围。
单兵深入是大忌,契丹人虽败但元气还在,随时可能收拾起人马反扑。到时候他这些人还真不够给人家塞牙的,最重要的是,他根本不用指望后面能有援兵接应。
“入娘贼的囚货!”
符彦卿恨恨骂了一句,也不知道是骂耶律德光还是杜重威,却也只有颇不甘心的收兵而去。
不过这下契丹人也算是彻底记住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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契丹主乘奚车走十余裏,追兵急,获一橐驼,乘之而走。诸将请急追之。杜重威扬言曰:「逢贼幸不死,更索衣囊邪?」李守贞曰:「两日人马渴甚,今得水饮之,皆足重,难以追寇,不若全军而还。」乃退保定州。契丹主至幽州,散兵稍集;以军失利,杖其酋长各数百,唯赵延寿得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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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定州大营时杜重威脸色不很好看,怒气冲冲问他为何不听节制孤军直入。
符彦卿摆出一副意外的表情:“某军前问过李公,说的不是直往奋击,以胜为度吗?”
说着就给李守贞递了个眼色,李守贞这才悟到之前他是有意套话,但也无法拆穿——一则当时在场那么多人听见,二则符彦卿是他儿女亲家——只好在中间打了个哈哈插科打诨着合了个圆场混过去了。
因为是难得的胜仗,这事也就这么过去了。但杜重威理所当然的对符彦卿很不满,对此符彦卿心知肚明却也毫不在乎:杜重威算是什么样的东西,跟这种货色对着掐起来了才真是连祖宗八代的脸都丢了个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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辽人自阳城之败,尤畏彦卿,或马病不饮龁,必唾而咒曰:“此中岂有符王邪?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