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下午,阳光透过薄云洒在地上,带着几分暖意。
校长的车队停靠在第三纵队的营地门口,尘土飞扬中,黑色的小轿车一辆接一辆地停下。
一辆接一辆的黑色轿车鱼贯而入,车头上插着青天白日小旗,在微风中轻轻飘动。
车门打开,皮鞋踩在泥地上的声音此起彼伏。
此时已经是下午两点多钟,阳光斜斜地照过来,把影子拉得很长。
校长这次带来的并不只是陈诚、薛岳、何长官等众多国军将领,还有跟随过来的记者团。
那些记者有的扛着相机,有的拿着笔记本,有的举着录音设备,一个个脸上带着兴奋和好奇。
下车之后,校长的目光就落到李江河的身上。
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军装,领口的扣子系得整整齐齐,腰间扎着武装带。
脚上的皮靴虽然擦过,但鞋面上还能看到几道深深的划痕。
校长的目光在那些划痕上停留了一瞬,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不止是他,那些记者团的相机镜头同样对准了这位年轻的、战功卓著的将领。
“咔嚓咔嚓”的快门声此起彼伏,闪光灯一下接一下地亮,把李江河的脸照得忽明忽暗。
他们都是第一次见到李江河,不少人发出了低低的惊叹声。
感叹着这位将领的年轻,看上去只有二十五六岁的样子,皮肤被日头晒成了古铜色,眉宇间却透着一股与年龄不相称的沉稳。
“没想到竟是如此年轻啊。”
一个戴眼镜的中国记者低声对旁边的同行说道。“果真是少年英杰,难怪几位国军长官都说他是霍去病呢。”
那些外国记者也跟着啧啧称奇起来,有人用法语,有人用英语,有人用德语,七嘴八舌地议论着。
“如同是年轻的凯撒那样。”一个金发碧眼的记者对身边的摄影师说道。
“不,更像是亚历山大。”
另一个留着胡子的记者摇了摇头,举起相机又按了一下快门。
校长在众多记者的闪光灯之下走上前去,步伐沉稳,皮鞋踩在泥地上留下深深的脚印。
他从副官捧着的红色锦盒中取出一枚青天白日勋章。
那枚勋章在阳光下闪着金光,红白蓝三色的珐琅纹路清晰而精致,下面的綬带是深蓝色的,上面绣着细密的纹路。
校长将勋章别在李江河的胸口上,位置端端正正。
李江河感受到胸前微微一沉,那是金属的分量,也是荣誉的分量。
授奖之后,校长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拉着李江河的手拍了拍他的手背。
他提高声音说道,好让周围的记者都能听清楚:
“江河,短时间内连续获得两枚青天白日勋章,你是第一人啊。”
李江河急忙立正敬礼,脚跟并拢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的手臂抬得笔直,手掌并拢指向太阳穴,声音洪亮而清晰:“谢委座栽培!都是为党国尽忠,为民族尽忠!”
校长呵呵一笑,笑声在空气中回荡,随后目光落在营地深处:
“听闻你的部队行进如风,攻势如火,今日也让我好好开眼一番,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