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玉被他突如其来的吻惹得头脑有些发昏,想要咬住那渐渐探寻过来的舌,却被对方凌厉而幽邃的眼神吓得一抖,默默收起尖锐闪亮的小虎牙,原本挣扎推搡的手臂也渐渐无力地垂落在枕侧……
眼眸裏热泪满眶地写满了对人生的控诉,他妹的你们不要理解错了啊!
劳资这次是真的缺氧无力了,救命啊!
还有,下次一定要记得回答说,一点都不疼……
汪尔似乎是感觉到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终于仁慈地略一挑眉,微微抬起头来让他喘息几口,并趁机仔细欣赏着眼前之人难得双颊晕红的模样,忽然静静说了一句:“……没有让那个人看见不该看的吧?”
淮玉正头晕眼花地大口享受着充足的氧气,听他这么问,眼前忽然浮现出临睡前无垠那令人惊艷……惊异的美人出浴图。
然而此时是在某人严密的註视下,他的脸色忽然有点僵硬……不小心看了无垠的裸身,这件事应该告诉他吗?
“呃,这个,其实,我看到了……”淮玉深吸了一口气,眼神逃避地侧过头去,咬着拇指深思了一下,还是打算坦白从宽。
汪尔回想起之前在电话裏那句让他险些核爆的暧昧话语,也能猜到大概发生了什么,不禁眉头冷凝着盯着他,耐着性子柔声提醒道。
“……再有下次,就把你的眼睛挖出来。”
淮玉的脸色一白,却努力扯出一抹笑容来,装作不在意地伸臂扶住床栏,指节都开始泛白,一定要逃脱这个变态的魔掌啊……
一般人就算是报仇,也会去找无垠那家伙的吧??!!他是无辜的好吗!!!!!
汪尔微微舒了口气,从床上半撑起身子来,修长好看的手指藉由宽松绵软的羊绒毛料滑入他的背,毛衣轻易就被掀起一片,灵巧的指尖自略微凸起的脊骨缓缓延伸向身前浅红色的诱人茱萸,惩罚似的微微用力拧动了一下,然后顺势把他拉回来。
“……唔唔(变态)!”淮玉对于这家伙意外出格的举动十分接受不能,脑中却还是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个奇怪念头。
这家伙平时一向自律,连打飞机这种事情都是按照周期,在他神不知鬼不觉的时候搞定的,高强度自主性学习的态度,应该也不屑于去看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那他为什么会懂得这些……
“等等,有一个问题我真的很好奇……”淮玉拼死挣扎着半坐起身来,瞇起眸子来好奇地看着他,眼底却忍不住透出一些好笑。
“……安静。”汪尔合上眸子,终于受不了他的吵闹,直接翻身把他压在身下,缓慢而不容置疑地褪去两人的衣衫,他垂下深邃的眸子,腰身微微用力,两人的姿势立就刻微妙起来……
淮玉的身子顿时僵住,虽然他不能算是初经人事,但也还说不上食髓知味。尤其是对这种险些颠覆他维持了二十六年的端正三观的奇怪事情,还是略微有些排斥感的……
“……你他妈给劳资慢一点!”淮玉皱着眉头勾住身上之人的脖颈,艰难地忍受着最初的痛楚,内心的傲娇属性顿现,目光躲闪着不知道投向哪裏,索性合上了眸子。
汪尔看他依旧生涩的动作和表情,低下头微微撇开了唇角,没有言语,腰身却依旧缓慢而温柔地施力,暧昧地送入带出,等他渐渐适应。
……
“嗯……啊……对了……”淮玉闭着眼睛闷哼了一声,眉头依然紧蹙,脸色绯红透着津津的汗水,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诱人……
“……对了?”汪尔心裏有些好笑,却没有表现出来,只俯下身子吻着他的眉眼,用力推动了一下,引得两人都低声吟哦了一声。
“等……等等……不是……这个……啊……”淮玉再忍受精神和肉体双重地“折磨”下,根本没听见他饱含深意的疑问句,微瞇的眸子望向头顶炫目的光亮,脑子依旧昏沈沈地确定自己的感想……
没错,就是这一点很奇怪……
嗯……是真的很奇怪啊……
怎么天空这么亮堂……
因为他们没有拉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