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中忽然接上了线,顿时警铃大作,他妹的今晚没有关灯啊啊啊啊啊啊啊!!!!!那劳资的身板和丢脸的表情岂不是全被看光了啊啊啊啊啊啊
!!!!!
“……不是?”语气带了些无奈的语调,不等对方解释,他微微舒展了眉头,继续伏身动作,指尖更是温柔地抚上某人的某处。
“……啊……我说……关灯……啊……”淮玉已经累得连抬手扇他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一面压抑着自己的叫声,一面无语哽咽。
……
一番折腾之后,窗外天色都微微透出一丝白亮来。
临睡之前,淮玉默默地翻过身子,在心裏流下了一滴泪……
哪个能让他去死一死……
“……方熊,帮我向考勤组请个假,一天。”淮玉揉着快要断了的老腰踏进了浴室,忽然觉得有什么温热的东西像是传说中的大姨妈一样顺着腿间渐渐流下,诡异地很。
视线顺着地上那一小滩清亮的乳色液体望去,他的脸色顿时黑掉,顿时满脸杀气地回望了一眼躺在床上睡的正香的某人,继续咬牙切齿道:“我被一只丧心病狂的狗咬了,现在要去防疫站打个疫苗……”
终于舒舒服服地泡在浴缸裏了,他不由得仰头靠在沿上长长吁了口气,继续一本正经地侧着脑袋解释:“是的……是的……不不不,那条狗不叫汪尔,叫汪汪,我正要打车去医院……水声?”
他的额头上垂下三道阴影线,伸手关掉依旧在放水的龙头,屏住呼吸继续问:“……还有吗?”
“没有了,请假的事情你就放心……好好养伤。”
电话一挂,方熊就和他最最亲爱的老婆在只剩他们两人的办公室,关闭了手机扬声器,仰躺在凳子上笑得东倒西歪……
“这个二货啊!!被狗咬了啊哈哈!!汪汪啊哈哈哈哈!!!”于沐捶着桌子,笑得飙泪。
“汪尔那家伙的忍耐力真的不是一般的好啊哈哈哈!!!!简直可以跟我媲美了哈哈哈哈!!!”方熊揉着肚子狂笑,半个身子快要倒向地面……
“……老公,你刚刚说了什么?”于沐忽然坐正了身子,眨了眨美丽明亮的大眼睛,看向身边毫无知觉的方熊,柔声问道。
“……”方熊的笑容渐渐僵住,脸色顿时变成绿色。
……原来二货是一种传染病。
作者有话要说:
h没有昨晚写的感觉好了……感觉冗杂搞笑了不少……
跪倒……我什么敏感字也不敢用啊啊啊啊啊啊……疯了……
天知道我在用那个某人的某物时,内心奔腾的千百万头草泥马……
话说我写着写着貌似真的汪尔写奇怪了……
对了,除了第三条,这算是反社会人格障碍了吧?
1高度攻击性【中】
2无羞惭感【中】
3行为无计划性【偶尔】
4社会适应不良【中到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