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过三巡,等了许久,还不见那人的出现,陆城南忍不住问了出来。
“今天怎么没见那小子的身影?”
“谁知道呢。”
“我还没说是谁呢。”陆城南取笑道。
“彼此心知肚明。”人艰不拆,可许之望偏偏不,对于陆城南的取笑她不但不生气,还不忘反将一军。
“这次怎么不隐藏了?”这下陆城南不解了。
换以往,魏旭这个人是不能在许之望面前提起的。前几次,只要陆城南一提,许之望就恼羞成怒。
“你不是都一清二楚吗?我又何必多此一举。”许之望对着陆城南翻了一个白眼,不礼貌地吐了一口气,一嘴酒气。
听到这话,陆城南眼底浮现一缕阴郁,为了掩盖自己情绪的外露,他仰头喝光手中杯酒。
“你这人可真奇怪,明明喜欢着他,却偏偏要甩颜色给他看。”陆城南定了定神,想进一步了解许之望,恢覆痞气,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不屑地开口。
“以学业为重。”许之望还想继续喝酒,发现瓶底已空。她无奈地摇摇头,谎话连篇。
“这话你信吗?”
“不管你信不信,也不管我信不信,事实就是如此。”魏旭就是她可望而不可即的一个人,这便是事实。
两人视线对上,陆城南读懂了许之望眼中的无奈,而许之望却看不透陆城南眼底的自控。
再怎么问,也不会有结果,陆城南选择暂时放弃。来日方长,他总有一天能够知晓她的秘密。
“既然酒喝完了,就该回归一个高中生该有样子。”
“好好学习,天天向上?”许之望难得地接茬,嫣然一笑,其中的笑意让人一时难以捉摸。
“为高考而奋斗。”陆城南不置可否,算是半讚同。
“在学业方面,你不是一向得过且过的吗?今天怎么变得这般积极向上,被谁打通了你的任督二脉?”许之望揶揄道。
陆城南不答反笑,“看来我在你心目中只有坏印象。”
“不是我,这罪名,我可不受。是我们,法不责众,所以问题还是在你自个身上。”
“我身上?”
“你平时但凡正经点儿,也不至于有这么多人拿你当疯子。”
“其实当疯子也不错,疯子与天才相差不远。”
“你可真不客气。”
“多谢夸奖。”
“喝完了吗?”
“嗯。”陆城南喝光杯中最后一口酒。
“那走吧。”许之望起身,往学校方向走去。
在晚风的吹拂下,许之望的裙摆微微飘起,陆城南走在许之望的身侧,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像个绅士一样。
“今晚这顿,谢了。”
“别介,毕竟你帮我在先。”
“你可一点儿都不像学校传言的那样。”
“哪样?不用说我也知道。众口铄金,如果你受到了影响也是可以理解的。不过,我还是我,至于你偏信哪一方,那都是我,不同时期的我。”许之望没有作过多的解释,但还是在酒精作祟的情况下,比平时唠叨了不少。“你也不是这么讨厌。”许之望歪头想了想,戏谑道。
“你可真是一点亏都不吃。”
“我这叫正当防护。”
“我只是当朋友一样,随口一提,并无恶意。”
“我也是随口一说,并没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