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突然……突然说这个做什么?”宋艷本是很大的眼睛立刻又瞪得圆圆的,小脸儿“刷”地一下变得惨白,“我说了,我会教你练武功的。”
“我说艷儿啊,你看那日我那蒙面的恩公,你能看上么?你若点头,我这做姐姐的立刻差人去帮你打探打探那男子的身世,如何?”
宋艷本是有些苍白的小脸儿,又立刻“刷”地红了几分。小丫头果然晚熟,十五岁才情窦初开啊!
自此以后宋艷便教我学武功,极有耐心。
这日,在宋艷不知第多少次地说“姐,其实我发现不是你愚钝,而是年岁大了,学不来武功的,你……还是放弃吧”之后,我终于放弃了,心裏却愤懑得很,我不至于那么手脚不协调吧,在宋艷做来十分简易的动作,我却做得很艰难,就好像有人故意拧着我的胳膊腿儿,让我不能自如伸展。
我见宋艷已教得香汗淋漓,便让她去换衣物,她巴不得听到我的一声令下,“咻”地鞋底抹油一般逃走了。我则有些郁郁地遣散了下人,一个人漫步走到无镜湖。
一个人站在胡旁,看着来来回回偶尔经过无镜湖的妇仆,低着头鱼贯而行,她们行色匆匆,两三人一起行走的还叽叽喳喳地笑闹着,但凡见到我就突然安静下来,不再吱声,朝我微微一福,便又离开了。
我想对她们说点什么,却不知这些妇仆叫什么。
想一想,在这偌大的平王府裏,能与我说说话的也便只有宋艷一个人,宋艷以下人的身份入了王府,却要比我更加熟悉这个王府的人。
对于王府,突然觉得自己还很陌生。
不知,此生是不是就要这样一边看着无镜湖的湖面发呆,就一边这么过去了。
此时,就当我像文人一样酸不溜秋想着以后的人生时,听到身后那极扭捏的声音,我才发现,王府的女人不止我一个,可热闹着呢。
“哎呦呦,你看看,敏姐姐,我当时哪个老嬷嬷的闺女儿呢,原来是刚过门的清小王妃啊。”极刺耳的女高音从我身后响起,我很不情愿地扭头,看着王爷的三房和四房携手扭吧扭吧地走至我眼前。
这话,听着忒不顺耳了。我的脑袋迅速闪过那日在香积寺被踩踏的情景,立刻端起了王妃该有的派头,轻轻嗓子,缓声道:“哦,原来是敏姬和惠姬啊,都传惠姬嗓音极佳,今日倒让本妃见识到了什么是兰兰园裏最富盛名的语音绕梁。”
三房和四房一听,脸儿立刻变了颜色,尤其四房惠姬更甚。惠姬本名李香惠,未入府前是兰兰园裏出了名的戏子,唱了几年才子佳人的戏,没想到真将自己从戏中唱到了现实裏,遇见了平王这样的才子。两人情投意合,平王便纳了李香惠为第四个小老婆。
李香惠刚入府受到平王的恩宠,后又怀孕生下一个公子,更加得意跋扈,脾气是王府女人中最彪悍的一个,生下儿子之后,更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只可惜,曾经再怎么受到恩宠,现在也是岁月催人老,更可况戏子出身是极低贱的。
李香惠很忌讳这个。
作者有话要说:嘆气。。冷文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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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当家主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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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香惠细长的眉毛一皱,更显得她的面色刻薄,她涨红了脸,正要伸手指我,一旁的三房王敏忙用手替她挡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