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关走了一轮。
「你、你到底想做什么,恶棍!」李以瑞喘息着问。
boss仍旧没有说话,仿佛用行动代替言语,他的手缓缓抚上李以瑞的胸,竟开始解他的扣子。
李以瑞还没从那个舌吻中回魂,转眼已被解去所有扣子,露出赤精的上身。
boss凝视着他赤裸的胸膛,在李以瑞反应过来前,唇齿再次凑上他,这回是乳尖。
这个变态boss,竟然用舌头舔他的乳头。
李以瑞简直快哭出来,那boss不只舔、还吸,敏感部位被这样又吸又舔,让从未被这样对待过的李以瑞招架不住,他扭动着身体,试图逃离boss男人的魔掌,但一点用也没有。
而乳尖经过这样的催残,竟开始发红、变硬,boss舔着一边,又用指腹掐着另一边,双管齐下的结果,李以瑞只觉身体开始发热,下腹也变得古怪。
即使在这种失风被抓、任敌人蹂躏的场合,李以瑞发觉自己的身体竟似有了快感,开始迎合boss的舔吮。
这让李以瑞精神上无法接受,他咬住唇,摇了摇头:
「不、不要了……」
10
boss低头望了他一眼。
「不要了?」他挑了下眉:「那是希望、我更进一步了?」
李以瑞简直要哭出来:「不、不是……」
boss却没有回应他的话,他用掌心贴住李以瑞的小腹,在他拒绝的呜咽声裏缓缓上移,一路抚向他的胯间。
「很热呢、这裏。」boss低沈地说着。
李以瑞拚命摇着头,但boss不容他反抗,指尖缓缓突入李以瑞的四角裤,掌心触及李以瑞性器的片刻,boss唇角微扬。
「已经很精神了。被我舔、这么开心吗?」
李以瑞只觉羞愤欲死,他忽然低喘起来,因为boss的五指,竟握住了他的小李以瑞。从高三交最后一个女友开始,李以瑞已不记得上次被别人碰那裏是什么时候,陌生又鲜活的触感让李以瑞浑身警铃大作,不自觉地扭起腰来。
「住、住手、快住手……」
李以瑞扭动着腰身,但boss无视他的反抗,五指在李以瑞的四角裤裏上下挪动。
茎柱在方才男人舔乳时,早就已经半柱擎天,此时再受到刺激,更难收势。
加上男人技术精良,他掌心柔软,指腹满是薄薄的茧,动作忽快忽慢,或刺激着敏感的铃口,间或磨擦着湿亮的茎柱。
李以瑞到最后只能仰着颈子,在boss的摆弄下扭腰呻吟,唾液淌下李以瑞的脸颊,锁骨沁出汗水。
因为被倒吊着,所有的液体都随地心引力落到地上,顿时李以瑞发丝下已积了一瘫小小的水,意识也随之迷茫。
11
「啊、啊啊……不……救我……呜……」
李以瑞咬着下唇,用仅存的理智望着近在眼前的男人。高潮的顷刻,男人再次俯下身来,竟咬住了李以瑞滚动的喉结。
「呜呜……」
李以瑞尖叫着,感觉下腹剧烈抽动,在身为敌人的男人手中,发洩出了全部的欲望。
「积了、不少啊。」
boss轻声调侃,李以瑞眼神失焦,眼眶裏全是羞耻的泪水,模糊得看不清男人的脸容。
只见男人把手指伸向唇畔,竟像享用什么珍馐般,舔舐李以瑞留在他指上的体液。这让李以瑞羞愤更甚,都想找个地洞住进去了。
他喘着息,朦胧中,他看见男人竟缓缓取下了面具,将五官曝光在灯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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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以瑞睁大了眼睛。
「段于……渊?」
李以瑞沙哑地叫出了面具后男人的名字。
男人用那双依然深邃的眼睛望着他。虽然脸是李以瑞熟悉的、那张看了二十年的帅脸,但眼神却令李以瑞前所未有的陌生。
「你就是……组织的boss?」李以瑞傻眼地问。
「我本来期待、你会更早发现的。」段于渊慢条斯理地说:「放任那些男人看你这么久、令人心焦。」
「为什么?」李以瑞崩溃地出声:「为什么要做这种事?你一直都在骗我吗?」
段于渊望着他,伸手解下系在他脚踝刑具上的炼绳。
李以瑞双手还被紧缚在身后,两脚间还有皮套绑着,全身动弹不得。
他颤抖着,被段于渊蹂躏过的乳尖还红肿着,下身也还半挺着,他的胸上沾着自己的精液,脸被自己的唾液糊成一团,看来既情色又可怜。
「是你不好。」段于渊凝视着他:「你不肯接受我,害我这么难受、只能靠这种妄想纾压。」
「……那你就可以做出这种事吗?」
李以瑞摇着头:「我错看你了,亏我一直把你当成好人。」
「你只知道我的好,不知道我的坏。」段于渊意味深长地说。
「你打算怎么对付我,段于渊?」
李以瑞硬着脖子,望着莫名奇妙变成黑道老大的搭檔。
「你不要以为这样就能让我屈服,我是不会输的!只要我能从这裏出去,一定会逮捕你,让你进监狱,唔……」
李以瑞话说到一半,便感觉自己被打横抱起来,就着半裸的姿势,被段于渊搂抱在胸前,胸肌紧贴着胸肌。
段于渊再次俯下身,用他的嘴堵住了李以瑞接下来所有的呛声。
「说的也是。」段于渊轻轻说:「那只好、让你永远无法从这裏出去了。」
☆
「怎么样?很棒吧!我还特别把心境都录下来,我以前不会做这种事的,但这次的实在是太令人拍案叫绝了,欸,怎么样,地府的小孩儿,你出点声啊?」
「我不想看,请你关掉。而且现在是我的睡觉时间,可以请你不要用百炼之体的特性骚扰我吗,凶兽混沌?」
「你不觉得很精彩吗?那个小警察真的很强耶,竟然能够在妄想中编造这么多精细的情节。」
「……一点也不精细,这什么三流bl小说才会出现的剧情。再说最好李以瑞一开始认不出来对方,光是讲话方式就露馅了好吗?还有那个哭鼻子的李以瑞是哪蹦出来的?ooc自己的角色也要有个限度,我来写都比这个精彩十倍。」
「但是真的很香艷嘛,我刚刚只播放到一半,后面还有各种play喔,有尿道扩张、双龙入洞、还有强制射精……啊,看到我都爱上那个小警察了」
「……有什么了不起,这种程度的我也办得到。」
「喔喔,那你还要看吗?我还有很多其他版本的,毕竟我跟那个叫段于渊的聊了很久的天嘛!还有书店老板和失风被抓的窃贼的、奇幻架空背景、武侠背景的……」
「都不必!我说过不要再骚扰我了,给我滚出我的身体,现在马上!」
—endxd—
酆岛徐莫礼绑架事件
17
宋叔一本正经地说,虽然李以瑞觉得徐莫礼的意图肯定不只此。他总算知道段于渊听见「绑匪」订了海景蜜月双人房后,为何会一脸羞窘了。
「但你们来森罗饭店的时间,比副座预定的晚很多,而且看起来不大对劲。」
李以瑞想起森罗饭店见面时,宋叔看见他们的神情,终于能够理解一二。
「我无法确定不对劲的原因,究竟是徐百罗做了什么、还是另有什么差池。副座在计划开始前,就有交代过,非必要不要相互联络,以免给人抓到小辫子,所以我只能选择静观其变。」
宋叔问:「所以中间发生了什么变故,对吗?」
李以瑞点了下头,他把上船以后发生的事情,大致向宋叔他们说了一遍,两人听了都不住啧舌。
「爆炸?」焰焰傻眼:「玩这么大?」
李以瑞问宋叔,「船只爆炸、我们两个失踪,副座都没有收到消息吗?」
「副座为了让绑架案逼真,这几日都真的待在仓库裏,没与外界接触。我是负责酆岛这一头的,r城那头由将军负责,但将军也没通知我你们不见的事。」
宋叔抚着下颚说:「或许将军也无法判断爆炸是否徐百罗所为,所以才先按兵不动,后来你们也确实毫发无伤地到了森罗饭店,可能是因为这样,吕立威才判断不用冒险联系我吧?」
宋叔的推断不无道理,但李以瑞总觉得有哪个环节不对劲,一时却想不透。
「所以徐莫礼查出来了吗?」段于渊此时开了口:「徐百罗、跟什么人接触?」
宋叔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副座没说。但副座在昨晚被『救出』之后,有跟我联络过一次,除了问你们两个的现况外,还传了一句话过来,要我转告给你们。」
「什么话?」李以瑞问。
「『远离安乐庙』。」宋叔说,李以瑞和段于渊都是神色一紧。
「安乐庙?是山顶上那间有名的离缘庙吗?」焰焰在旁边问。
李以瑞一怔,「离缘庙?什么意思?」
「喔,你们不知道吗?在网络上很有名,酆岛的阎王庙,在网络上盛传是了结滥桃花很灵验的庙,据说只要跟想分手但断不掉的人,到裏头绕上一圈,之后不出一个月一定会分手、分不了手的就会死别,听说百发百中。」
焰焰一如往常情报通。
「而且听说就算不是本人去,把想让他们分手的情侣生辰八字供在神坛上,也会有一样的效果,所以网络上又叫他去死团庙。」
「为什么会这样?那不是阎王庙吗?」李以瑞问。
「嗯……我也不清楚耶,但好像是因为那裏祭拜的主神,以前是被恋人背叛之类的,所以从此恨死世上的有情人,大概是像这种感觉。」焰焰说。
「所以副座要你们远离安乐庙,是因为担心你们分手吗?」
宋叔打趣地问,但李以瑞和段于渊都沈默下来。
宋叔他们并不知道李干文便是李以瑞父亲的事,而洪理月事件,除了李以瑞和段于渊,其他人都只知道皮毛。
因此对宋叔他们来说,这件绑架案到此为止。
但对李以瑞而言,对方会特意把他和段于渊引来岛上、利用徐莫礼的计划、利用他父亲的肉身,演了这么一场好戏,做到这种地步,绝非只是恶作剧而已。
如同徐莫礼利用绑架案向对方挑衅。对方,也在向李以瑞他们挑衅。
虽然徐氏在洪理月事件中,只是单纯提供枪枝的角色,可能并不知道那些附身人的底细。但徐百罗,无疑掌握了摸清公交车案幕后黑手真实身分的钥匙。
而看方才徐百罗对他们的态度,恐怕徐莫礼已经拿到那把「钥匙」。
这样的徐莫礼,给他们的留言是:『远离安乐庙』。
这与其说是警告,不如说是最大的提示。
李以瑞和段于渊对看了一眼,在数秒之内交换了默契。
「徐副局长说了,他替我们安排了回r城的班机,就在明天中午。」
李以瑞对着宋叔和焰焰,露出平和的微笑。
「既然副座平安无事,这个案件也算是了结了,我们就按着副座的好意,在这裏好好玩一晚,然后回家去吧!」
☆
「忘川」不愧是酆岛上等级最高的温泉旅馆,晚餐相当地道。
利用酆岛当地捞捕的海鲜食材,配搭酆岛上生长的野生蔬菜,还有热带岛屿独有的水果和酿酒,让李以瑞他们久违地享用到象样的一餐。
李以瑞邀了杨思存一起晚餐,但杨思存却说自己另有要事。这人向来独来独往,李以瑞也不勉强他。
席间李以瑞见段于渊出了包厢,走到「忘川」最靠近山崖的露臺上。只见他伸高右手,有只大得惊人的白色鹳鸟便震着翅膀,停驻到段于渊指尖。
「这是……?」
李以瑞见白鹳低下头,像看见主人一样对段于渊鞠躬。段于渊从他手臂粗细的鸟爪上取下一个麻布包,伸手抚了下白鹳的头。
「段有悔的灵使。」段于渊说。
李以瑞见他将布包打开,赫然是段于渊在海上丢失的毛笔法器。
「我让利见、利贞她们找的。论找东西,没人比她们在行。」
布包裏除了段于渊丢失的毛笔,还有只新办的手机、信用卡和现金等等生存必备物品。
李以瑞不禁感慨,不愧是段家少主,丢了个钱包,还有千千万万个钱包,他还在思考回去该怎么重办手机和证件的问题。
段于渊双手掐住毛笔,在麻布上不知写了些什么,重新绑在灵使的爪上,才挥手让白鹳离开。
除了放毛笔和手机等物事的布包,灵使另外还送了封信,署名是给段于渊,看笔迹,像是段家家督亲笔写的。
段于渊抹开信缄,摊开来阅读片刻,脸色忽然变得严凝。
他不由得吃了一惊:「怎么了吗?段于渊,是段家出了什么事吗?」
段于渊望了他一眼,「没有什么。」他说,以极快的速度将那封信对折数次、藏入怀中。又在布包裏掏摸半晌,取出一样物事,递到李以瑞面前。
「这个、给你。此去凶险,这至少能护你平安。」
他把那物事挂到他脖颈上,李以瑞低头一看,才发觉是个护符一般的事物。
「啊,这是成年礼那时候……」李以瑞用指尖捻起来端详。
段于渊十五岁成年礼时,收伏段家的守护神龙后,曾经在守护神见证下,亲手做了个护符给他,被他放在市立医院守护母亲。
「不是原先送你的那个。」段于渊解释道。
他把护符的封套倒放,从裏头取出一枚玉佩来。那玉佩呈勾玉状,色泽温润、暧暧含光,看上去让人心情平静。
李以瑞记得当年那个护符裏,也放着相似的玉佩,但当年他没有多计较,以为和护符是配套的,只看了一眼便搁回封套裏。
「龙神护玉,本就是一对。这个、是我的。」
「龙神?」李以瑞一怔。
「八尺烛龙,本是段家守护神,与家督嵌血为契,信物便是这枚玉珏。」
李以瑞笑起来:「该不会两枚玉合在一起,可以召唤神龙之类的吧?」
「烛龙是神体,无法以真身现世。但若你我需要,能向祂借力。」段于渊说。
「你我?我也可以吗?但我不是段家人啊。」李以瑞失笑。
段于渊没有答话,但李以瑞见他眼瞳深邃,像藏了千言万语,一时竟问不出什么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