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能有联系。”
白芷瞪了她一眼,这人看起来挺精明,却在感情上白痴的很,莞尔一笑,决定好好开导她:“你觉得尹昊司这人怎么样?”
夏树毫不犹豫道:“以前没觉得怎么样,越是相处越觉得这人够仗义,够哥们儿。”
白芷就差欢天喜地原地转一圈了。
“真的?”
“你问这个干什么?”
“其实我也觉得尹昊司不错,就是想不通,他干嘛单身那么久。”白芷意有所指的看过去。
“这个我当然知道啦。”夏树摇身一变,成了情感专家:“世界上那么多美女,他还没玩够,怎么可能结婚嘛。”
白芷差点一个白眼翻死过去。
“我看你是没救了。”
“你又怎么了,最近脾气好暴躁,更年期啦?”
“你才更年期呢。”
忽然,巨大的螺旋桨的声音干扰了两个人的谈话。
好在持续的时间并不长。
白芷啪嗒一声关闭了窗户:“这年头只要有钱什么事都能办到,游轮起航了,居然还能做飞机过来补票。”
“别仇富了,我的小富婆,派对什么时候开始啊?”
白芷立刻竖起防备,早年为了替夏树张罗,假借派对之名安排了一次又一次的相亲,没想到夏树这个牲口,为了钱什么事都敢做,竟然偷拍人家挖鼻屎。
白芷咳嗽了一声:“别闹了,我那是正儿八经的派对。”
夏树失望不已:“你把我招过来,就让我在船上自生自灭啊?”
她算是看出来了,夏树的心思压根儿就没在这上面,唉,她要是能找到男人,天上恐怕得出两个太阳。
尹大少站在门口,酝酿了一下,抬手敲门。
夏元勋跟夏元奇在房间裏看电视,听见敲门声后:“我去开门。”
夏元奇蹦蹦跳跳的跑到门口,兴奋的喊起来:“干爹?”
尹昊司站在门口,摆的姿势自认为很帅气没想到出来的居然是两个小鬼头。
“你妈呢?”抄起夏元奇,下意识的扛在肩膀上往房间裏走,丝毫没有顾忌到这是一个女人的闺房。
看见尹昊司,夏元勋乐坏了。
“干爹,你怎么来了?”
说完,跟猴子似的直往尹昊司身上爬。
尹昊司一手抱一个,朝上颠了颠:“不错,都长肥了,看来船上伙食很好。”
吧唧,两个人同时吻了尹昊司的左右脸颊。
尹大少那个心神荡漾,就跟自己生的似的。
“妈咪去找白芷姐姐了。”
白芷跟夏树差不多年纪,为了凸显自己年轻貌美,非逼着两个孩子叫自己姐姐,为此,夏树鄙视她不止一回。
“知道白芷姐姐住哪个房间吗?”尹昊司问。
“知道,知道,我可以带你去。”
“走。”
尹昊司生的高大,怀抱住两个娃娃,在甲板上走过的时候,四周投射过来的羡慕目光让他觉得分外受用。
到了地方,尹昊司放下孩子,敲门。
“小狗仔……出来接客。”
……
夜色渐渐暗沈下来,海上的夜景远远要比陆地上的壮观很多,大海犹如一面镜子,将整个银河系都纳入了自己的怀中。
流光碎波,晶莹剔透……
“这就是你们所说的心肌梗塞?”他竟不知道,心肌梗塞的病人能站在阳臺上欣赏景色。
老伯爵笑瞇瞇的朝儿子看过去:“如果不这样说,你怎么会来呢?”
“无聊!”丢下这句话,路西法毫不留恋的转身离开。
甲板上有不少游客拿着相机拍照,这些人成天在钢筋水泥土的建筑物理闷着,乍然见到大自然的壮阔,难免要激动一番。
喧嚣让路西法觉得心口窒闷,正要找个安静点儿的地方坐一下,于是,去了二楼的酒吧,游客都去拍照了,酒吧显得格外冷清。
他找了一个靠窗户的座位。
酒保立刻上来,恭敬道:“伯爵大人,您需要什么。”
“一杯龙舌兰。”
“是的,马上为您准备。”
他坐的位置靠窗,甲板上的一切几乎尽收眼底,忽然间,他的目光凝固了。
“你们手牵手跳起来。”小女人拿相机的姿势很标准,不难看她的职业一定跟拍摄有关系。
“是这样跳,还是那样跳。”小朋友很认真的示范。
对方想了想:“第二次的那种。”
“哦!”
“开始了哈。一、二、三……咔嚓……”
两个孩子的笑脸也一同映入了路西法的眼,之前的窒闷竟一扫而空。
这时候,走上来一位身材修长的男人,黑暗遮挡住了他的五官,但孩子们一看到他,立刻兴奋的扑过去。
是孩子的父亲吗?
这个念头让路西法觉得异常不爽。
一百六十四章
他不是陆毅臣吗?
心满意足的拍完照片之后,两个孩子嚷嚷着要吃冰淇淋。
“都晚上了,吃什么冰激凌。”
“干爹,干爹……”见夏树态度坚决,两个小鬼头不由得把希望寄托在旁边的男人身上。
没想到尹大少一脸嫌弃:“等你们长大了,干爹带你们喝酒。冰激凌都是娘们吃的东西。”
两个小家伙被唬得一楞一楞。
夏树扑哧一声笑起来:“他们还小,别教坏了。”
“走,干爹带你们去其他地方玩。”
“唉,别跑远了。”夏树跟在后头喊,却没有一个人回应她。
夏树撇嘴,两个小叛徒。
绕着甲板走到另一端,尹昊司神秘兮兮的回头,发现夏树并没有跟上来,不由得松口气。
“走,干爹带你们去吃冰淇淋。”
“干爹,你不是说冰激凌是娘们吃的东西吗?”夏元勋问。
他道:“你们不会当真了吧?”
夏元奇撅嘴:“干爹又骗人。”
尹昊司用力搓揉着他的脑袋:“跟你妈一样没良心,我这么幸苦为谁啊?”
他们来到甜品屋买了一大盘子的奶油冰激凌,尹昊司转了转眼珠子:“找个地方坐下慢慢吃,千万不能被你妈看见。”
“好。”
‘父子’三人来到二楼的酒吧,尹昊司为自己点了一份xo,一边喝酒,一边等两个崽子吃东西。
夏树在下面拿着相机这边拍拍那边拍拍,模样惬意的不得了。
尹昊司坐在玻璃床前,一边品尝着杯中的液体,一边欣赏下面的傻妞。
“干爹,你在笑什么呀?”夏元勋仰着好奇的小脸问。
眼底的温柔来不及散去,全都投註到了两个孩子身上:“看见你们我高兴,当然笑了。”
或许就是爱屋及乌吧。
晃了晃杯子,发现没有冰块了,尹昊司打发夏元奇去吧臺要点冰块。
夏元奇丢下勺子飞快的跑开了。
到了吧臺要了两杯冰块,返回的途中却意外地撞到了一个人,冰块散落一地。
夏元奇抬头,对方眼眸低垂下来,两双眼睛居然惊人的相似。
“对不起,叔叔,您没事吧?”夏元奇礼貌的道歉。
路西法本就是躲避喧闹的,看见陆陆续续有客人进来便没有心思在待下去,正欲离开没想到遇到了这个小家伙。
真是有缘分啊。
他们应该就是在下面拍照的两个孩子吧。
他摇头:“没有。”
这时,尹昊司听见声音,往这边过来。
“怎么了?”该不会又闯祸了吧。
路西法朝说话的方向看过去。
两道视线意外的相交。像战场上突然射过来的箭矢……
尹昊司一怔,那个名字在唇边呼之欲出。
陆毅臣?他还活着?
这不可能,四年前,陆毅臣出了一次严重的车祸,生死不明,听说遗体被转移到了英国。
陆毅臣既然已经死了,那么勉强这个人又是谁?
时隔四年,这张脸依旧那么讨厌。
尹昊司眸光一冷,英俊的面庞顿时散发出一股摄人的危险气息。
同为男人,路西法敏锐的嗅出了对方目光裏的不友好。
无声的对视中,尹昊司极具占有欲的将干儿子拉入自己怀裏,名正言顺的宣示着自己的主权。
没有硝烟的战火,却天雷地火,一触即发。
“是我不小心撞到了这位叔叔。”夏元奇小声道。
尹昊司低头,果然看见他的裤子上有一块透明的水渍。
“这条裤子多少钱?赔给你。”尹昊司冷冰冰道。
路西法的渐渐在眼底凝固了一层霜冻,他不悦道:“没关系。”
尹昊司觉得奇怪,看他的样子,好像不认识自己一样。
好奇心作祟,他不由多问了一句:“你知道我是谁吗?”
路西法上下打量着他:“你是谁对我来说,重要吗?”
疏离的口吻,陌生的眼神……以及他笔挺的身姿。
尹昊司惊嘆,难不成世上真的有一模一样的人?
“请让让,你挡着我了。”路西法道。
挑衅?
换做平常的时候,尹昊司这一步绝不会退让。
他意外的腾开了位置,主动让出一条通道:“请。”
路西法的目光匆匆在两个娃娃身上扫了过去,拨开长腿往外走。
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夏元勋率先开口:“干爹,这是你的仇人吗?”
尹昊司及时收回目光:“为什么这么说?”
“我看你刚才的样子,好想要打人了。”夏元勋道。
他摸了摸脸,他表现的有那么明显吗?
“回去吧。”
“干爹,冰激凌还没有吃完。”夏元奇着急起来,那么大一份,他才吃了几口而已。
尹昊司其实是害怕夏树遇见刚才那个男人,所以才迫不及待的想回去。
听孩子们都不愿意,只好哄他们:“等到了日本,我买个更大的给你们。”
等船到了日本,他无论如何也要把夏树骗下去。
尹昊司闷闷的在想。
回到船舱房间,夏树正在摆弄今天所拍到的照片,看见尹昊司领着两个孩子回来,连忙放下手裏的工作迎上去。
“今晚我睡哪裏?”尹昊司大刺刺的躺在沙发上,手枕在脑后。
夏树正打发两个孩子去洗澡,臟兮兮的,跟小花猫一样,冷不丁听见身后唏嘘的声音,她吓得膛目结舌。
他说什么?今晚睡这裏?
夏树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堂堂运输大亨上了游轮竟连一张船票钱都掏不起吗?
“你认真的?”
尹昊司蹭得从沙发上弹起来:“我的样子像在开玩笑吗?还是说,你想让我睡在甲板上才开心?”
夏树有点底气不足“怎么还急了?”
尹昊司有点古怪,不,之前还好好的,带着儿子出去转一圈回来人就不对劲了。
看谁都不顺眼,看谁都像欠他钱。
尹昊司甩去一记眼刀:“说,我今晚睡哪裏。”
夏树感到有一股阴森森的凉气从脊梁骨升上来,紧张的说:“我……我想想。”
目光落在他屁股底下的沙发上。
“沙发不够长,不够宽,我睡的不舒服。”尹昊司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虽然没什么特别的表情,但是语气却透出零下十几度的冷凝,眼神带着警告:你敢让我睡沙发,我就弄死你。
夏树惴惴不安道:“要不,睡我房间?”
尹大少慢吞吞站起来:“放水,我要洗澡。”
“哦。”
尹昊司想打了胜仗的将军,大摇大摆的走向浴室,夏树则坐在沙发上托腮冥想。
她睡哪裏?
“妈咪,干爹心情好像很不好唉。”眼尖的夏元勋凑过去,搂住夏树的脖子,把小脸埋在她怀裏蹭来蹭去。
“那还用得着说嘛,跟吃了枪子儿一样,你们到底怎么惹他了?”夏树很好奇。
夏元奇连忙摇动着手臂:“没有的事,我们很听话的。”
“不对呀,他今天遇见了一个叔叔,仿佛跟人家有仇。”
夏元奇想起来了,对哦,就在酒吧裏。
“跟人吵架了?”
夏元勋道:“这倒没有,就是看了对方一眼。”
看一眼就变成这幅死样子?
那得是多可恶的一张脸呀。
夏树抖了抖肩膀:“你们两个还不跟干爹一起去洗澡?”
正好尹昊司在裏面,顺便帮两个孩子洗一洗嘛,省的她再费事。
尹昊司正一脸享受的泡在浴缸裏,脑海裏勾画着即将到来的美妙夜晚,一些少儿不宜的画面也随之而来,想着想着,下腹一阵灼热,天,光是想想就有了反应……不晓得今晚能否把持得住。
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尹大少一惊,下意识的拿起浴巾裹住自己赤裸的身体。
谁想到虚惊一场,进来的竟是两个小鬼头。
看着他们赤裸裸的小身板,尹昊司不由得往浴缸角落缩了一下。
“干爹,妈咪叫我们跟你一起洗。”说着,夏元奇率先爬了进来。
尹昊司头发都要竖起来了。
“别……别动,你们等一下。”
夏元勋三下五除二的把小内裤脱了,看见尹昊司激动地模样,他惊讶起来:“干爹,你的脸怎么红了?”
不光红,还很烫。
尹昊司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这匪夷所思的现象,他尴尬的咳嗽了两声:“你们怎么都不穿衣服?”
相比尹昊司的‘保守’,两个小崽子倒是一副洒脱的模样:“洗澡干嘛要穿衣服?干爹你不是也没穿吗?”
浴缸因为两个小鬼头的加入变得拥挤起来,其实空间很大,但是尹昊司却被逼到了角落,仿佛他们身上带有病毒,一碰到就会被传染。
“别别别……”
“干爹,你害什么羞吗,大家都是男孩子啊。”
噗通、噗通两声,两个小肉球进来了。
尹昊司恨不得抽自己一耳刮子,刚才胡思乱想什么东西嘛,被小孩子看到岂不丢人丢到家了?而且下腹位置一点消退的预兆都没有……尹昊司头一回觉得肾好也是一种负担。
不行,他要想个办法溜。
“干爹,这么快就洗好啦?”见他围着湿漉漉的浴巾钻出水面,两个孩子均是一脸的惊讶。
他走了,谁给他们搓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