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舅爷吴阜听见红丝答应和阿琪比试才艺。很是高兴。推了他一把。说道:
“好。红丝。小爷就知道你会答应的。来吧。自己站起来。拿出要比试的样子来给小爷看看。”
红丝在国舅爷的推动下。挣扎着站起身子。感觉一阵头晕目眩。慌忙伸出带着手铐的双手扶住椅子靠背。
国舅爷拍了拍手。命门外的几个人进来。吩咐道:
“胡管家你去取两幅空白画卷来。小爷要出题。仲主事。你来研磨。”
阿琪走进来。看见红丝扶着椅子靠背。摇晃着站立不稳。走近他身边。小声说道:“红丝。你连站都站不稳。还想和我比试。你输定了。”
红丝看着阿琪一副斤斤计较的小丑嘴脸。不想与他置气。在药力催发的困倦中。半合了眼睛。回道:
“不到最后一刻……不要妄下断言。”
阿琪一脸看不起红丝。凑得更紧。轻蔑地小声说:“红丝。你处处跟我争。从万花楼、到国舅府。你出尽了风头。让我没脸见人。现在。让你也尝尝输给别人的滋味。”
红丝尽量让自己站稳。倦怠地解释道:
“阿琪。你误会我了……我从来没想过要出什么风头。输赢又算什么。”
阿琪蹬鼻子上脸地说道:“要是你真的不计较输赢。那你现在就认输。别和我比试。我就信你说的话。”
红丝努力地站直了身子。张开美丽的双眸。淡淡地扫视了一下阿琪。坚定地说道:
“这一次不同。我和你的目的完全不一样……我是为了证明一件事。我可以打赢那个擂臺。”
红丝的话。让阿琪感觉到了自己的渺小。他解恨似地说道:“那个擂臺我也听说了。你想去打擂。找死吧你。”
阿琪的这些话。无形中给红丝曾添了一些斗志。他的身子终于不在摇晃。站稳了脚跟。像一名战士静立在那裏。不再多言。
大管家胡丹取来了画轴。展开铺在方桌子上。主事仲费磨好了墨。
国舅爷提起一支毛笔。在两个画卷上分别画了几笔。命大管家胡丹卷好。系上一根小红绳。挂在对面的墻壁上。
紧挨着墻壁。摆放了一张高脚桌。桌子上面有一个小小的香炉和一个砚臺。砚臺裏墨汁满满。两支毛笔架置在砚臺左右两侧。
看见阿琪和红丝站在一起等候着。国舅爷当众宣布道:
“大家听好。比试时间是一炷香的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