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长雀伸出舌尖满满的往上舔,血被他卷进嘴裏,在白惟不留下一点痕迹,然后含住白惟热的乳冷的玉,一点点把玉捂得温热。
白惟腰麻了,在疼痛和情欲裏,另外一只也戴了上去,那只乳被含得红肿晶亮,余长雀也是这样含着另一只。
裹胸早被扯散,不知道落在哪裏去,余长雀用食指勾住那根细细的黄金链往榻上倒,陷进了许多的软枕裏。
白惟依着他动作,坐在了他的小腹上,余长雀的性器抵在穴口,那裏还有蓬白的狐貍尾巴。
“真像只狐貍……”余长雀蹭了蹭,“骚得慌。”
白惟使劲揪他的乳,听得余长雀发出一声愉快的笑,自己也笑了起来:“混账话。”
“哪裏是呢?你是狐中君子,红尘兰芝。这是漂亮话。”
白惟喘了口气,性器被余长雀握着塞了颗小珠子,余长雀的手上都是粘腻的脂膏,白惟晃着腰操他的手心。
后穴一空,余长雀抱着白惟把他压在身下,没有停顿一下操进了深处,白惟徒劳的张着嘴没有发出声,指甲在余长雀背上抓出红痕,眼睛瞪圆了,看着头顶的帐子都模糊起来。
余长雀没有放过他,甚至不让白惟喘一口气,发力压着他的腿向两侧掰开,用力的耸动起来。
白惟被撞得一耸一耸的,薄薄的肌肉下有一点起伏往上顶,余长雀带着他的手摸了上去,他还是没有喘过气,以为窒息脸色也变红,一脸的汗水泪水,酡红的脸无助的看着余长雀。
余长雀怜爱的亲亲他的额头,一边唤他一边不肯放过他:“阿惟……阿惟……”
两行泪就落下来,烫在余长雀心上,他终于肯疼惜一下白惟,慢下来紧紧拥住他。
白惟深深吸了一口气,发现一声抽噎:“我……啊……我要被你操死了……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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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点点就要写完了,松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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