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桓府内规矩甚严,内眷所居后院,除王妃外,其余闲杂人等向来不许随意走动。至于赵桓所居院落及其机要之地更是如此。许衡所居处临近赵桓却又与内眷隔开,且得了赵桓严令,因此外面的事情一概不得传进。朝局上虽然波荡起伏,却半丝风声也传不入许衡耳朵来。
如此忽忽过了近十日,已是接近元宵佳节了。今年冬日来得甚晚,走得也甚迟,元宵时节原本因为尹贵妃有孕要大大地操办庆祝,却因为小产,皇帝心不在此,宫内便按例装点了些地方;而赵桓这厢更加是无心操办。因此一个元宵从宫内到宫外俱是草草了事。民间却管不了官家许多事体,虽然薄雪不止,却仍然是踏雪观灯,又兼已经是年节最后一日,又怎么能不尽兴耍乐?因此东西街市都热闹非凡,不时有那顽童的炮仗飞上半空。
许衡裹了厚重皮裘,怔然坐在屋内窗前只是不语。他那晚服了春药,元气大损,但真正的伤势却都只是些皮肉伤。王府太医手段高明,膏药、补药好似吃饭一般地送上,渐渐也都愈合起来。只是所受折辱之创又岂是一时半时能好的?自醒后一直精神不济,直到十日后方才勉强下床,行动间都要人搀扶,又添了怔忡的毛病,往往是人和他说了十句方听到一句,回答又牛头不对马嘴。
这日他睡了一整日,听说乃是元宵佳节,便要起来坐坐。众人见他好不容易有了些反应,也不好违了他意,小心伏侍了。明月当空,许衡心中反而空空荡荡,不知悲喜,脑中一忽儿是幼时金堂玉马锦绣无匹,一忽儿又是少年时为奴作婢前程黯淡,那两年游走江湖风餐露宿,贩夫走卒村姑稳媒诸色人等在脑中闪过,却又不留痕迹,竟然半分于这世上牵挂的人也没有,何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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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许衡他也不反对,赵桓干脆伸臂将他整个人拖进自己怀中,另外一只手慢慢抚摸从肩至腰,从腰及胯,穿过外袍与刚刚系好的内衫,整只手伸进两腿间。
许衡已觉得不妥,挣了挣却毫无办法,赵桓身上温暖异常,室内温暖芬芳,竟然有些迷醉,连日来的凄苦如同大石押在胸口,竟然一丝一丝抽去,由得赵桓的大手在那只剩残缺孔穴的前面来回打圈摸索,甚至逗弄那仅剩的孔穴。
赵桓轻轻在许衡耳边问道:“是……这裏吗?”吐气之间骚痒异常,许衡只觉得呼吸也不畅顺起来,哽咽道:“是……”忽然一阵抽搐,原来赵桓竟然用手指轻轻捅了一下穴口,按着那孔穴周围残肉,似是那物仍在。还没有等他反应过来,赵桓那只手更加深入裤裆深处,滑到了紧闭的后庭。那处每日裏涂了膏药,此刻竟然也是湿滑的,而且多日来喝粥度日,干凈无比。
赵桓两只手指在菊门口轻扣。初时许衡尚且有些不适,只是赵桓不断啃咬之下,已经是顾得上面顾不得下面,早就抱他抱得紧紧地,忽然赵桓一个伸手,两只手指已经深入内壁,那内壁初受刺激,惊惶含住手指,又渐渐放开接受抚摸。赵桓越发兴起,前臂都已经伸入他裤裆,深插入胯间,许衡还浑然不觉。赵桓手指再不断深入至无可再深,慢慢抚摸曾经受过创害的内壁,不断轻轻按压寻找伤口,似乎都已经有所愈合。
这般轻柔按压,许衡哪裏受得了,不觉已经是呻吟出声,头颈低垂,一段细白颈项密密地渗出汗珠,有些忘情地望着赵桓。许衡自幼阉割,声音非男非女,另有一番滋味。赵桓拿出十分手段来,要听许衡那婉转声音。
许衡内心凄苦之下,柔情蜜意之中,随着那深入体内的手指,竟然渐渐觉得有些动情起来,腰胯也都禁不住要承那舒畅感觉,双腿夹住了轻轻摩擦赵桓手臂,温暖困顿一同袭来,只想就此沈入。正忘情之时,一阵熟悉抽搐袭往下腹胯间,许衡骤然睁眼,忽然大叫一声,胡乱挣扎起来。他曾服食大内秘药,身体尚敏感不已,竟然发作了出来。欲火焚身神智迷糊之下一双手伸向自己胯间不住揉搓抓挠,只求能够解脱。只是任由他如何痛苦挣扎,竟是无法解脱。
赵桓见他忽然抽搐,着慌了起来。原不过是想要与他温存些,谁知他竟然旧病覆发。忙用锦被压住了许衡手脚,一面急叫人传太医来。许衡苦苦挣扎间被压住了,他本来力气就不及赵桓,加上久病无力,只觉得一座山也似压在他身上,抽搐的痛楚已远远盖过快感,只恨不得此时立即晕过去,嘶哑声音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