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帮?帮她弄点卫生巾?”
“你怎么不明白,家裏人故意给燕燕下药,催她发育,就是着急让她怀孕卖孩子!她才这么小,没人帮她肯定就会像我一样,被哄骗着怀孕!”白雌蕊痛心疾首道。
“喔,那我帮忙把威胁你们的人全杀了。”
“不行!”俩人齐呼。
张自野转身看着她们问:“那让我帮什么忙?帮忙劝服家人不要伤害你们吗?搞笑吧,家裏唯一能威胁你们的俩男人,我已经替你们解决了,剩下几个怀孕的女人还能把你们怎么了?”
光燕吃惊的说:“舅舅难道……”
“没错!你俩舅舅已经死了,我正要给他们收尸去,你还有什么担心的吗?”
“她们还会让外面的男人来逼迫我的!”光燕回道。
张自野伸手抽出白雌蕊口袋裏枪,递给光燕说:“那你就打死他爹的!”
张自野走后,姐妹俩忐忑不安的坐在一起聊天,白雌蕊不停地安慰光燕,告诉她自己会想办法的。
至于是什么办法,她们从早上讨论到下午,还没说出个结果来,然后白家人就找上了门来。
开门就是大肚子的白母,后面跟着一串溜的大人孩子,这是全家齐上阵了。白母焦急地告诉大女儿:“蕊蕊啊,你舅舅们出事了!”
白雌蕊面无表情的说:“当初不是说好,我被赶出家门,跟你们再也没瓜葛了吗?”
“那是一时的气话,现在家裏没个顶事的,你得回来主持大局!”白母拉住女儿的手劝说。
“主持大局?”白慈蕊一阵恍惚,大局这个词向来就不是她能沾染的,怎么现在竟然轮得到她来主持了?她怀疑的问道:“家裏有祖母,你,小姨,怎么还需要我这个小辈来主持大局?”
白姨插进来解释:“我和你妈现在大着肚子不方便,而你祖母年纪都这么大了,往下全是些小孩,就你是个青壮年,你不来撑着谁来啊!”
陷阱,白慈蕊心想,她不信白家会突然这么重视自己,定是像从前那样骗自己,她可不能再傻傻中招了。于是直接拒绝了白家的请求,白母和小姨轮番上阵劝说了许久,都没让她改变心意。
“你这蠢脑袋,真是不争气!光燕,跟我们回去!”白姨恨恨地招呼女儿准备打道回府。
一直缩在表姐身后的光燕,立马紧张地揪住白慈蕊的衣角求助。白慈蕊将她护在身后说:“光燕想跟我学认字,暂时先住我这!”
末日来临时,白光燕还没到上小学的年龄,导致现在她只能认识几个简单常用的字,白慈蕊便想打着这个幌子来糊弄过去。
“学那干嘛?她以后也用不上,不如回去干家务——”
“让我来跟蕊丫头说两句。”门外的白老太突然开口,大家都怕她,白慈蕊也不例外,这个老家伙心狠手辣段位极高,一张口就能震慑住全场,没有人敢违背她的意思。
白慈蕊虽然不想跟她对话,但也不敢反抗,只能硬着头皮跟白老太来到一个清凈的墻角处。
下午的阳光已经没那么的刺眼了,但被包裹在白花花的温暖裏,还是有一些炫目。白老太的头发灰白相缠,一丝不茍的压在耳后,脸上的皱纹沿着她精瘦的脸颊慢慢攀爬,虽说年龄大了,但那双压迫感十足的眼睛却依然犀利,她註视着拘束的白慈蕊问:“为什么不回去?”
祖母是个很奇怪的人,在白慈蕊的记忆裏她甚少出现,每次都板着脸像看垃圾一样嫌弃着自己的后代,她没有丈夫也没有男人,只有钱和孩子。两个女儿和两个男儿全都是保姆照看到大的,白母经常和女儿抱怨祖母的冷酷无情,她恨祖母却又畏惧祖母,畏惧到自己和丈夫组建家庭后,依然逃脱不了祖母的控制,强行将女儿跟着她姓,白爹为此还和白母离了婚。
白慈蕊作为白家的长孙,白老太有一段时间还是很是关註她的,不过后来的态度又莫名其妙地变差了,白慈蕊至今都不明白其中的缘由。此时的她委屈又小心地回道:“家裏从来都没有我的位置,我回去又干什么呢?而且你们合伙骗我怀孕的事,我永远都不会原谅的!”
白老太嘲讽地冷哼一声,她反问道:“蕊丫头,你怀孕这件事,真是我们的错吗?我们最多是个带头的引子,但问题的关键从来都是你自己而已。是你一心要跟着那男人逃离白家,以为他会是你的真命天子,听信了他的花言巧语才会沦落到如此,怎么现在还把所有的错都怪罪到我们头上了呢?”
“明明是你们逼我的,为什么还不承认!你们总是打压我嘲讽我,不给我权力和钱,所以我才会急于摆脱这种困境!”
“给你权利和钱?你觉得你这个扶不起来的样子能接住这些吗?”白老太盯着她,十分生气地说:“我当初是给了你妈足够的钱和权力,但你妈是怎么做的呢?她还是像你这个不值钱的样子一样,随便找了个烂男人跑了。你姨也一样,爱男人爱得命都不要,拿着我的钱倒贴给那些卑劣臟货。你告诉我,你们这种贱骨头凭什么跟我要权力和钱?”
“那你今天又干嘛过来呢?来找我这个贱骨头干嘛?”被长辈打压了一通后,白慈蕊自暴自弃的问。
白老太紧皱的面部突然舒展了,她笑笑道:“你两个舅舅的死,我知道是你干得,你和那个活死人对他们做了什么我不清楚,但有人告诉我,是你开枪把他们杀死了对吗?”
“我!.......”白慈蕊一脸惊恐地看向她,语无伦次地解释:“不,那不是,我没想.....是,是他们....”
白老太将手搭在孙女颤抖的肩头安慰道:“放心,这事我不会告诉其她人的,那俩蠢货我也看他们不顺眼好久了,你能替我解决他们我很高兴!这说明你比你妈和你姨要有出息的多,还是值得我栽培的。”
杀死了自己亲舅舅,祖母不但没怪罪她,反而准备栽培她?白慈蕊脑子现在转不过弯了,她张嘴不知该说什么。
白老太继续鼓动道:“丫头,我现在可是给你想要的权力和钱力了,只要你按我说的做,以后白家所有的一切都将是你的。想一想家裏这些孩子,以及你妈你姨的肚子,还有未来马上就能接班的燕丫头,她们的肚皮一旦齐开动,那将是花不完的钱,数不清的富。你将掌控她们的命运,掌控整个白家的命运,以后甚至能掌控后营的命运,这种权力够大吧?”
白慈蕊像不认识眼前这个老人一般,大睁着双眼不可思议地喃喃:“你要把自己的亲女儿当成换钱的工具?你还要我卖自己母亲的肚子来求荣?”
“我知道你一时接受不了这些,我不会马上要你同意的。但我要提醒你蕊丫头,后营是个完完全全的修罗场,身处在这裏的女人必须要足够心狠才能站稳脚,你不想被当成圈养起来的母猪,那就要不惜一切代价地成为养猪人,做吃肉的那个,不要成为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