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诡异地齐齐默了,整个屋子裏唯一没悟的皓祯还怒目瞪着兰馨,一脸愤慨厌恶:“你果然欺负了吟霜,我和吟霜怎么相处不用你管!我不需要她做我的奴才伺候我,我是要她做我的爱人、做我心灵的凈土,这样美好的感情你是不会明白的,我也不指望你明白,请你以后再也不要打扰我们!”
“皓祯……”
白吟霜泪汪汪地看着皓祯,表情半是感动半是惊恐,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可那小摸样看在他人眼裏就成了含情脉脉凝视着贝勒爷楚楚可怜、小鸟依人了。
看着旁若无人抱成一团的两人,兰馨脸色终于微微青了。
“果然是个上不得臺面的……”
兰馨暗暗咬牙,嘴角还带笑,眼神瞬间就冷了。
八爷倒是很理解他的心情。男人嘛,不都一样,哪能看着自个的姬妾和别的男人搂搂抱抱还若无其事的呢?虽然太子爷上辈子、这辈子在妻妾上,咳,都不怎么靠谱,但心情终究是一样的。
——实在是让人同情啊。
八爷感同身受地嘆息一声,很想说点什么安慰一下,但嘴角实在是压不住地往上飘,急忙捡了个饽饽吃免得当场笑出声来。
小九比较不给面子,看着太子爷脸色发青顿时气也顺了、郁闷也没了,连被撞到的额头也不疼了,直接嘿嘿笑了起来,眉眼都带着畅快。一双桃花眼上上下下细打量了翻白吟霜的小腰身,他兴高采烈地挑了个饽饽,装模作样嘆了口气:“唉,阅花无数哪有不走眼的,当不得事。再说这水性的女子也有水性的风情,难怪额附把持不住,这急的……嘿嘿,真是可怜见的,公主你就仁慈大度地成全了他们吧。”
那语调是一咏三嘆,那眉眼是斜斜一挑灿若春花,乐得只差没自个敲桌子敲碗唱上两句。
打鹰的被鹰啄了眼,兰馨冷冷看着无知无觉相拥而立的两人脸色变了几变,终于重重一磕茶碗站起身来:“白吟霜,在客人面前失仪,你是成心要让本公主不痛快的?”
“吟霜她不是奴才!”
白吟霜才刚来的及白了小脸,怜香惜玉的贝勒爷抢先吼了回去,也亏得他底子好,一路上被小九踹了那么多脚竟然还有中气能吼地一桌茶杯直晃悠:“是我让她叫我的名字,你管不着!”
兰馨轻蔑地看了他一眼:
“额附,白吟霜还真是我的奴才。你是真傻还是装傻?我这裏是堂堂固伦公主府,怎么可能让不明不白的汉女进来?”
“怎么可能?!”
皓祯惊讶地看向他的梅花仙子,随即那十分惊讶立刻被白吟霜眼中盈盈两滴泪磨成了十二分心疼,飞快地转了脖子高八度继续吼:“必定是你骗了吟霜!你这个女人怎么能如此恶毒!”
小九揉揉耳朵,很后悔那一脚没直接踹在他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