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永儿走到窗边,探头看了看楼下,确认夏侯泊和胥尧真的走远了,这才转身回来。
“刚才胥尧忽然出现,算是给我们解围了吗?”谢永儿问道。
“算……吧!”庾晚音也有些不确定。
“这么说澹总的离间计成功了?”
前些日子,夏侯澹已经按照计划私下会见了胥尧,见面之后胥尧没有立即倒戈,但也没有向端王告密,因此四人组也不知道离间计到底成没成功。
“胥尧是因为他父亲胥阁老被澹总流放才和端王走到一起的,胥阁老本身是一代忠良,如今胥尧知道了这一切都是端王的阴谋,有很大概率会选择我们这边。”谢永儿分析道。
“但愿吧,刚才端王举起手来,我差点以为他要不顾一切对我们动手了。”庾晚音心有余悸地说道。
“是,他的杀气比……”谢永儿说了一半,忽然停住了。
“比什么?”庾晚音好奇地看着她。
谢永儿摇摇头,“没什么,今天这样太危险了,最好让澹总或言哥给我们安排几个值得信任的暗卫。”
“暗卫……”庾晚音一拍大腿,“言哥给我安排了暗卫啊!”
“在哪里,什么时候?”
谢永儿话音刚落,就见两道黑影从房梁上无声落下。
“见过两位娘娘!”
看着抱拳行礼的两个黑衣女子,庾晚音和谢永儿都吓了一跳。
“你们一直都在?”庾晚音惊讶地问道。
“是,”其中一个黑衣女子恭敬地回道,“主人吩咐过,我等需时刻保护娘娘安全,方才端王若真敢有异动,我等便会出手。”
庾晚音:“你们实力和端王相比?”
谢永儿:“端王有没有察觉到你们的存在?”
“端王就是有所察觉才收手的,”另一个身材更纤细修长些的黑衣女子点了点头,她顿了一下继续说道:“单打独斗我们姐妹或许不是端王的对手,但我们联手,死的一定是端王!”
之前开口的那个更丰腴一点的黑衣女子补充道:“再过一段时间,即便单打独斗,我们也不会输给他。”
庾晚音和谢永儿对视一眼,虽然不知道这两个女子哪来的底气,但既然曹言把她们派来,想必是有把握的。
“那我们之前的对话……”谢永儿有些犹豫地问道。
要知道,她和庾晚音两人这些日子在一起可没少泄露穿越的秘密,如果她们一直都在的话……
“娘娘放心,”那身材纤细修长的黑衣女子微微一笑,“我等只听主人的吩咐保护娘娘安全,其他的不该听的不听,不该看的不看。”
“我们的一切都是主人给的,主人的任何命令我们都会无条件服从。”丰腴些的黑衣女子说道。
庾晚音和谢永儿对视一眼,曹言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能让这些明显身手不凡的女子如此死心塌地。
“你们……叫什么名字?”庾晚音问道。
“我们没有名字,只有代号,”那身材修长的黑衣女子说道,“我叫影五,她叫影六。”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十几天过去。
坤玉宫。
“言哥你好久都没来了。”谢永儿靠在曹言怀里,语气里带着几分幽怨。
“粮饷案处理得差不多了,接下来就是收尾工作,后面有大把时间陪你。”曹言的手指在她光滑的脊背上轻轻划过。
从老定国公开始,太尉之职更多是象征意义的存在。
曹言这些个时日明面上其实也没做什么事,真正干活的是户部和兵部两个部门的官员,他只是偶尔露个面,听一听汇报。
当今朝廷,户部基本由太后党掌控,兵部则是被端王把持,曹言这样的态度两人都乐见其成。
总之这些日子,无论是太后党还是端王党看来,曹言这个太尉也不过如此,根本不足为惧。
眼下就快结案了,户部几乎将所有的责任都推给已经被杀了的陈达岁身上,可以说除了已经死了的陈达岁,太后党基本上没有任何损失,甚至新上任的户部尚书还是陈达岁的双胞胎弟弟陈达年。
至于中军这边,也被查出了一些账目不清、军纪不严、压榨百姓之类无伤大雅的罪名。
不出意外的话,那日在太极殿上和文官们对骂得最凶的副将会被免职,洛将军本人估计会落得个罚俸禄半年的处分。
当然,这一切只是太后党和端王党预计的结果。
毕竟这一切才刚汇总到曹言这个名义上的主官这里,最终的奏报还需要他这个名义上的主官签字画押才能呈递给皇帝。
“今天在寿安宫给太后请安的时候,太后要求召洛将军的幼子进宫给太子做伴读。”谢永儿说道。
“哦,你见到太后了?”曹言的手指微微一顿。
谢永儿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肌肉,“见到了,瞧着只有三十五六岁的样子,雍容华贵,保养得极好。”
曹言笑了一下,有些无语地道:“你说这些做什么……”
“我……觉得言哥你如果能直接拿下太后,那岂不是事半功倍。”谢永儿微微颤抖。
曹言抽出手来,在她翘臀上拍了一记:“胡说什么。”
谢永儿吃痛,美目水汪汪地看向曹言:“我可没胡说,太后今年也才三十七岁,保养得又好……啊……”
曹言直接将谢永儿的话堵了回去。
“言……哥……”
“怎么了?”曹言看谢永儿有些犹豫的表情问道。
“你给庾姐姐安排了暗卫……”谢永儿顿了顿,“她们可信吗?”
曹言加快了节奏,“你也想要暗卫?”
“没……没有……”谢永儿言不由衷地说道。
“出来吧!”
曹言话音落下,两道身影无声无息地从暗处浮现。
吓得本就紧张的谢永儿身子控制不住地痉挛起来,太刺激了。
“影三、影四,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