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西静静的等着伤口愈合,按照惯例不会超过半刻的,手裏的步摇在月色下泛着白色的光芒。
疼痛恍惚了她的心神,步摇尖锐的一端刺进了她的掌心,可一点感应都没有,某个地方太过疼,那么其他地方也就感应不出来了。
然而这才是刚开始……
等药效彻底过去后,柳西才重新站起来,因着刚才的疼痛,身上又出了一身冷汗,她上前抔了点水,又漱洗了一番。
穿好带过来的衣服,将步摇绾在头上上,刚回到车队就直奔了李墨的马车过去。
马车裏已经铺了一层厚毯子,李墨半散着头等着柳西回来。
“王爷。”
柳西跪在地上,向李墨问安。
“过来。”,李墨招了招手,让柳西过来,“把衣服脱了。”
柳西有些迷惑,但是还是乖顺的将衣服脱了下来,刚才的伤口已经愈合,只留下来一道道丑陋的疤痕。
这是要伺候王爷?
还没等柳西在继续想下来,就挺李墨有些惊讶的开口。
“你们暗卫营的药这么好使?”,他摸了摸柳西的肩头,“刚才这不还有伤呢吗?”
“是特制的药,用内力催开得话,药效是极好。”
柳西回覆道。
李墨摸了摸柳西的伤疤,确实是新愈合的,还带着及其特殊的柔软粉色。
“为什么会受伤?”,他目光直视着柳西,“回答本王。”
“不能让一只狼跑掉,若是太过强势只能逼退,不能歼灭。”
柳西认真的开口道,当然她还有个原因没有说。
因为熬刑的事,她的武功已经不比从前了。
对比,她并不在意,每个暗卫都会有这么一遭,如果是死在任务上,说不定还比较幸福一点。
李墨皱了皱眉,他觉得哪裏有问题,可又对暗卫的信息掌握太少只能作罢。
算了,毕竟人是因为他才受得伤。
“王爷。”,柳西突然开了口,“王爷怎么知道属下刚才受伤了?”
柳西很少主动说话,再加上李墨此刻对柳西还是有几分心疼的,便挑了能告诉的说道。
“久病成医而已。”他顿了顿开口,“刚才看你肩膀和平常的受力点有点不太一样。”
“原来如此。”,柳西点了点头,“那今晚需要伺候王爷吗?”
对上柳西没有任何感情的眼神,李墨再好的性质也没有了,况且他也不是那种有特殊癖好的人。
对于一个刚受伤的病人,他并没有什么兴趣。
“不用。”
柳西点了点头,她吹灭了马车裏的蜡烛的话同时被李墨一把拉进了怀裏。
柳西本能的想反抗,却在下一秒想起来这是王爷。
她听着衣服嗦嗦的声音回过头来,眼睛落在了李墨搭在她肩头的手上。
略有些粗糙的手指摩挲着刚刚愈合的伤口,有些痒痒的感觉。
“下次小心些。”,李墨闭着眼睛说道,“睡吧。”
这是……特殊爱好?
喜欢碰触疤痕?
柳西回想起她和王爷那几次的行为,王爷的眼神确实要多落在那些伤疤上。
这才是她入得了王爷口的原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