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的夜漆黑幽寂,狭小却温馨的屋内未有一点烛光。
借着清澈如溪的清辉明月,沈祁皓将北音放在床榻上,待她躺稳后,才俯身下去,吻上她如墨的眉眼,用自己的气息勾勒着她的轮廓,丝丝点点,都浸满了让他沈醉的梨花香。
白紫相间的裙裳在彼此情投意合间无声褪去,厚茧摩挲的掌,顺着衣襟半敞之处滑进亵衣之中,待汲取到玉体的那分柔软和温热后,猛地一颤,进而,再小心翼翼,将那暗夜中殷红的肚兜挑下,生涩的,轻柔的抚上那日思夜寐的美好。
北音在这蛊惑人心的吻中惊醒了下,颤抖间,止不住落下一声低吟,听罢,自是羞怯,忙要逃开,却是徒劳。
那人的追逐太过炽热,太过美好,一来,心下实不愿躲避,二来,娇软如水的身子,怎敌得过他孔武有力。
沈祁皓低下头来,封住了北音湿漉漉的红唇,棕眸轻抬,一面凝着她这般娇羞妩媚的模样,一面抬手稳住了她微颤的肩,沙哑的道:“北音,睁开眼睛,看着我……”
北音意乱情迷,带雾的眸子迷离睁开,待看清沈祁皓的眉眼时,又羞赧的一闪。
沈祁皓笑道:“看着我。”
说罢,抬手提起她的下颌,将她的脸扳过来同自己对视,相凝瞬间,心下又是一动,忍不住低下头去吻了下她的芳泽:“北音,我爱你。”
宛如誓言之声落进耳中,北音心中一震,杏眸微瞋,蓦地迷离,如是一潭湿漉漉的梨花瓣,任君观赏,任君采撷。
沈祁皓见此,瞳中之色愈加深沈,借着星点清辉,可见其中逐渐燎原的欲意。他握紧北音的腰,将其往怀中一送,随后一手自下探进衣中,解下凝香后背上的红绳,如莲盛开的肚兜,在月华之下悄然褪尽,梦寐芳泽沐月而出。
沈祁皓棕眸一闪,炙热的吻在北音唇角一顿,随后自上滑下,来至那暖酥香滑的柔软之处,抬手握住其中一只,睫毛扫过那如玉光泽,舔出舌尖,挑弄着那颗甘甜的红果。
北音叫了一声,却又止住,羞赧下咬住了唇,神情既是痛苦又是喜悦:“沈祁皓……别……”
沈祁皓“嗯”了一声,棕眸半启,一面吮吸着唇下之美好,一面抬眸看着那女子极尽妩媚之模样,深藏于体内的欲望不禁走火,在身下叫喧起来。
他轻喘一声,抬手褪下北音的裙襦,将她如藕的玉腿分开抬起,再顺势解下自己的衣袍,娇喘相融间,古铜的肤色在纱帘翩飞下,与那白皙相缠紧贴。
他俯身下去,带着剥茧的指试探着
接近她葱郁的密林,宛若秋日间一阵金色的微风,吹进那翠绿的稻田,一瞬间,天地间清溪流淌,果实硕硕,花好月圆。
“北音,我想要你……”
他沙哑的话让易北音蓦地一惊,这才发觉,徘徊在她身下的灼热竟已变成了他的坚硬,她惶恐不已,抓紧他的后背扭了腰,欲避开他的挑弄,咬了唇道:“沈祁皓,别……”
沈祁皓闭上眼睛,剑眉紧拧,抱紧着北音不愿松开:“现在还不能给我吗?”
易北音咬着唇痛苦不语,心中如被火燎,沈祁皓睁眼一看,身体猛地一僵,身下渐渐离开了北音,强忍着体内的渴望,在她耳畔低低的道:“好,等我们新婚之夜再说,可好?”
易北音转过身去,将脸埋进他炙热的胸膛裏,声细如沙道:“好。”
沈祁皓笑了一笑,随即将她推开,声音哑哑的道:“你先睡,我去洗个澡。”
易北音怔了怔,尚且未有答应,沈祁皓附耳过去玩笑的道:“快睡,若不听话,就罚你同我一起去洗。”
易北音登时领会过来,抓过旁边的被褥往身上一盖,别开了脸道:“我睡了。”
沈祁皓俯身,拾起散落在地上的大衣,信手往肩上一盖,垂眸看着床榻上那娇怯的女子,心中不禁暖如阳春。
北音,若是能永远这样守着你,那该是那么幸福之事。
“等我,我一会儿便回来。”他低头在她耳垂上送去一吻,未等她回应,便转身快速离开,阖门后,却还有那独特的男子气息徘徊在月色迷离的屋裏,回味着方才那满室旖旎。
待确定他真的走了过后,易北音才转过身来,双手紧捏着被褥,藏在其中炙热赤果的身体还在轻微颤动,仿佛他的每一个吻都仍在逗留。
看着那紧闭的屋门,她闭上眼睛,眼角滑落下透明的泪。
她终究还是没有勇气就此将自己交给他,他说等到他们的新婚之夜,她又何尝不想,只是那个夜晚却只能永远的停留在将来,永远,得不到兑现。
她起身,随意拿起一件轻纱,遮盖住那胸前的旖旎,下床翻弄他落下的件件衣袍,借着月光认真寻找,同时细耳分辨着门外的响动。
待拾起他如雪的亵衣时,一件翠玉虎符晃入眼裏,她心下一惊,看清了符上的字样,牢记了虎符的图案模样后,才将它藏回了衣服裏。
待沈祁皓回来之时,北音已躺在床榻上休憩半响,他躺上床来,拥过她时,原本炙热的身体已浸满了寒意,点点水珠如针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