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一点,好痛……”
她抓着他的手腕扯了扯,不过没用,大少爷纹丝不动。
“说,去哪裏了?”迹部大爷心情欠佳。
未央乱挥着手,情急之下脱口而出:“哎!我只是想问你宍户喜欢什么类型的女孩子啦……”
“……宍户?”迹部大爷看着她,语气淡漠得很,“干吗?”
“我——”我想帮凤学弟关心关心他的学长啦!
未央是打算这么说的,但最后却改了口,因为学弟一再强调,不准出卖他!
于是未央看在食物的份上,出卖了自己。
“——我对宍户很感兴趣!”
话音刚落,骤然响起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呜!迹部景吾你想捏碎我的下巴吗——”
……
有句话说得好,吃人嘴软,拿人手软,而时雨未央正是这种人,她对迹部,又吃又拿,对凤学弟,骗吃骗喝,毫不愧疚……也不是没有愧疚感,至少她现在就挺愧疚的,谁让她吃了别人的又没有拿到“情报”报答他的“几饭之恩”?
两天过去了,未央还是一无所获,纵使她这两天都跟在宍户的屁股后面打转,死皮赖脸地跟着他,实行旁敲侧击的战略之余还彻底抛下了自己的“责任”——迹部景吾少爷。
是的,近来,大少爷的心情一直处于低谷,虽谈不上乌云密布,但那脾气委实坏得不像话!迹部整日整日的黑着一张脸,右眼角下方的泪痣也因他越发傲娇的神情显得更为嚣张……尽管不知道他在不高兴什么,不过单从大少爷身后的空位便可猜出个大概:时雨去哪儿了?
“宍户——”她追着男生跑,“要不要吃冰激凌?”用自己心爱的零食诱惑之。
某人看了眼迹部,果断拒之:“时雨,离我远点。”
“嘻嘻嘻嘻嘻——”她的笑声让宍户起了一层又一层的鸡皮疙瘩,“你肩膀酸不酸?我帮你按摩哇!”
某人又看了眼迹部,自行与她保持十厘米的距离:“你别过来!”
“宍户——”她贴过去,“你喜欢哪种类型的女生啊?”
这下,某人连看也不看了,直接扭头,狂奔而去!
“宍户——”她执着的追了上去。
活动室裏的忍足,默默地放下课外书,若有所思的往迹部大爷那边望去,用很轻很轻的声音告诉他:“淡定。”
只见迹部面无表情的朝他一瞥,冷笑之:“哼,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嗯……”忍足深思熟虑,“你额角的青筋是……”
“俯卧撑两百。”
“……”
差别待遇不就是这么一回事吗?
时雨犯错就小惩大诫的来,明明都是网球部的,都是他迹部景吾手下“打工”的,怎么换了时雨就只是下蹲三十、蛙跳十五、围着球场一圈到三圈不等?有时候那小不点儿不过才跑了半圈就趴在地上喘粗气,一幅要死不活的样子满地打滚,而这时候的迹部却说:“滚回来,喝水。”……如果换做是他们,估计得到的会是迹部没心没肺的“给本大爷起来!还差得远。”——试问,这差别是不是也太大了点?
忍足不服啊,私下和其他几人谈了一阵,大家都异口同声地说:“我有同感。”
“唉。”向日嘆息道,“侑士,你叫时雨对迹部好一点啊,这几天一直追着宍户跑……搞错对象啦。”
宍户皱眉,老大不爽的模样:“那个小鬼不知道发什么疯,我喜欢哪种类型关她什么事?忍足,你叫她别再来烦我!”
“是啊……”慈郎半梦半醒,低声嘟囔,“时雨都没有来叫我起床了,下午的课经常迟到好麻烦。”转身,他背对着三人,抱着枕头睡了过去。
忍足摊摊手,颇为无奈:“所以现在不是想搞清楚怎么回事吗?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啊。”他问宍户,“时雨神经失常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前天中午?好像是,吃午饭的时候突然跑到我身边坐下。”
“一直都在问你喜欢的类型?”
“嗯……也不是,我记得还问过长太郎的事……”宍户莫名其妙地说,“不过她怎么认识长太郎?”
忍足搓着下巴,似乎有点眉目了。
他弯起唇角,老谋深算地说:“我们来玩一个游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