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未说出口,名剑’哧溜’从他背上划落,也不知哪裏来的力气提起他的长鸣剑,雄赳赳气昂昂的冲向凤琼。
王澜:“……”
信念能创造奇迹……
天才的世界我不懂……
为了’剑’,名剑暴发出全所未有的潜力,再次冲向凤琼,还和上次一样直接戳向它的肚子。
王澜捂脸:大少爷你上次在这个地方吃亏,这回就不能换个位置?不是找着寻打吗?
不出所料,凤琼和上次一样挥动翅膀扇开名剑。
王澜呜呼哀哉:真完了,真完了。
就在王澜准备给名剑收尸时,名剑出现在凤琼翅膀肩上。他左手抓着凤琼的羽毛,右手挥动长鸣剑刺向凤琼的身体。
凤琼查觉到危险,她竖起羽毛,名剑握着的羽毛化成钢针戳穿手掌,殷红的鲜血顺着凤琼的翅膀往下流,五彩羽毛染红了一小片。
名剑似感受不到疼痛,左手握得更紧,羽毛竖起他看到了下面的皮肉,右手挥动长鸣剑直立地插进凤琼的皮肤中,顿然鲜血红了一大片羽毛。
名剑再无力气,在凤琼的长啸中他被甩出落在了云初然脚边。
名剑嘴角上扬痴痴地哼道:“我赢了。”就在他安心的闭上眼时,听到断断续续的嘟囔声:“害,不是说天才剑修?怎么这么弱。”
出门前至和宫的长老对她说:你随行的是位千年难得一见的天才剑修,你医治他的机会少,你就是去跟着玩。
天才剑修?就这?
害~
长老们都是骗人精。
王澜的心情就像过山车,前一秒:大少爷你是在找死啊。后一秒:大少爷真棒。再后一秒:大少爷你不能死啊。
他抱住名剑又哭又喊:“少宫主,少宫主,少宫主……”
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像是死了亲爹。
哭完后他抹掉泪,捡起地上的长鸣剑:“我今天跟它拼了。”小时候他看到一本话本名字叫《五少爷的剑》,讲的是剑修世家的天才剑修五少爷年少成名,仗剑天涯经历了一系列事,悟到了剑和人生的真谛。
他向往那样的世界,后来拜到名剑宫门下,做着杂务,渐渐的忘记了初心。
今天名剑让他知道什么是’剑道’,他要像大少爷一样为自己心中的’剑’而战,死了都没关系。
王澜身上拢罩上慷慨就义的光辉。
不过长鸣剑好像不认同他,在他手中不停抖动欲要挣脱。
云初然也不好打断他的’自我感动’。
为了他的性命着想,她得提醒他,云初然提起左手上金冠鸡,掐住它的脖子,金冠鸡张开嘴发出’嘎’声,打断王澜的沈醉,他回头看向云初然。
“你手上的剑,好像不怎么喜欢你。”
“啊?”王澜不知她是何意,抓着长鸣剑的手松了松,长鸣剑趁此挣脱出他的手心,似箭般飞出插进树干。
王澜不明所以,一脸懵逼。
云初然:“你实力太弱,它觉得你用它,是对它的侮辱。”
扎心啊!
王澜胸口巨痛,还能有比这更扎心的话吗?
没有!
人活一口气,树活一张皮,就算是实力弱也不能就这么放弃。
王澜抽出自己的配剑,一把平平无奇且没有灵智的铁剑。
“我今天要跟它拼了。”再次豪言壮志,双手握剑半蹲下作攻击姿势,要和凤琼拼个鱼死网破。
云初然见劝不动他,放下手上的金冠鸡,怕它跑了拿绳子把它的双脚绑住扔到一边。
走到王澜身侧,握住他的手说:“你可以再抬高点。”
少女身上带着淡淡的药香味,吐出的气好似也带着股清甜,手掌皮肤细嫩软弱无骨,落在他背上,他心裏’咯噔’了下,脸上泛起绯红。
王澜心跳不合适宜地加快,耳边响起少女银铃般的声音:“看准它的眼晴,用上灵力送出。”
铁剑以闪电的速度飞出,在空中划出一道亮光,眨眼间落到了凤琼左眼上。
‘咯!’痛苦的长啸响彻整山谷,惊起无数飞鸟,紧随着的地动山摇的震动。
“怎么了?”王澜稳住双脚,只见凤琼庞大的身子缩小一半,双翅抱住头部痛苦地哀鸣,右眼上插着把铁剑,正是他的配剑。
刚刚那一剑中了?王澜瞪大眼难以置信,是他出的那一剑打中了凤琼?出剑时他感到股灵力还有好听的声音。
是?
他看见云初然,小姑娘提着她的储物袋走向凤琼。
王澜抓住她的手腕:“别过去,危险。”
云初然抽出手:“不危险。”她轻轻地走到凤琼身前,啧啧道:“眼晴上插把剑真不好看。”说着,她握住剑轻而易举地拔掉剑,扔给王澜:“你的剑收好。”
王澜伸出双臂去接,剑在他手臂上巅了四五下才接稳。剑上沾上了凤琼的血,比起人血,灵兽的血更腥,像是几十条鱼堆一起的味道。
王澜双臂撑着剑,脖子快要扭到姥姥家。
“哎,不腥吗?”他问在凤琼身边打转的云初然。
她没有回话,又转了一圈后,走到凤琼右翅边拔它身上的羽毛。
王澜脱口而出:“你干嘛?放血,拔毛,红烧?现在不是吃东西的时候,我们要的是它的蛋,蛋啊。”
云初然眼微瞇思考了会说:“这么老的鸡红烧应该还行。”
“蛋,蛋,蛋……”王澜不忘任务,惦记凤琼的蛋;“让它生蛋了你再吃它也不迟。”
云初然摸下巴,不知是在思考要蛋,还是红烧或者清蒸,要不风干成腊鸡也不错……
怎么烧才好?真纠结。
云初然心中所想,脸上就表现出,双眉时而拧成一团,时而松开,双眼始终保持着晶亮。
王澜怒吼:“先让它生蛋,生蛋,生蛋,生蛋……”
云初然在心裏已经把各种烧法过了一遍,沈浸在美味中暂时无法自拔,对王澜的喊声置若枉闻。
王澜急得跑过去要去拉她。
然而有个东西跑得比他更快,就是云初然从开始就提在手裏的金冠红毛鸡,它的双腿被绑在一起,身子立起如树桩般单脚’跳跳跳……’速度有他两个快。
野鸡在小姑娘手裏成精了吗?小姑娘是什么神仙人物,能把鸡捏成精?
金冠红毛鸡快速跳到凤琼身边,用嘴不停地啄它眼晴上的伤口,细看又不是在啄而是从口中吐灵气治疗凤琼的伤口。
王澜:小姑娘是什么神仙人物?还能把鸡捏成医修?
凤琼抬起头用没有受伤的右眼紧盯着金冠红毛鸡,眼角流下一行清泪,喉咙裏发出’咯咯’的唔咽声。
金冠红毛鸡跟着一起流泪’唔唔唔……’又跳了两三下,跳到凤琼脖处,一大一小,一粗一细的脖子交融在一起,它们嘴裏都发出声,似小情侣般亲密私语。
王澜被云初然带偏的脑回路有所回归。
他认真思考金冠鸡和凤琼的关系,看体形难道是母子关系?
王澜拿出书册翻到凤琼这一页,上面清楚的记载凤琼未成年的外形和成年模样没太多变化。
不是母子。
王澜接着往下翻,在最低下一页翻到两行小字外加两公分左右的画像,如若不仔细看都不会註意。
上面记载着:凰为凤琼伴侣,他们身形瘦小,样貌丑陋,不忍直视。
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太不配!该死的物种配对法则。
扑面而来的怨念,使人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