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对话,一帮名剑宫的剑修听得一清二楚。
都睡一起,再不走看人家秀恩爱吗?名剑宫的剑修们陆陆续续走人。
最后只留下掌门名山看着两人秀恩爱。
“祖师奶奶您说好的教我们剑术。”他不合时适地打断两人谈话,他快速略过江逸之垂下眼说:“那个能不能穿上衣服。”
光着上半身,怎么看都觉得有意在勾,引祖师奶奶。
他身上的伤,他用魔气修覆轻而易举的事,非得弄花自己的脸和身子,就是引祖师奶奶同情。
江逸之身上的黑衣破破烂烂不能再穿。
名山在说完话后,命人拿了套名剑宫的衣服给他。
青色束腰长衫穿在他身上是一派清风明月,正派作风。他眉心的魔修印记好像不过是贪玩画上去的。
似乎是没入魔前的江逸之回来。
云初然道:“去教他们些剑术。”
江逸之应下:“好。”
江逸之来到练剑场上,四周围满了名剑宫的剑修。
他从容地走到最中央,舞出一套剑法,身若蛟龙,势如破竹,剑风凌厉不失飘逸。
云初然在远处边看,边往嘴裏塞牛肉干。
圈子不知什么时候出在她身后悠悠道:“你跟你徒弟定情后感觉怎么样?”
突然发声,云初然吓了一跳,转头看到圈子那张绝美的脸,忍住心中的怒气说:“没怎么样。”
圈子道:“以我阅人无数的经验,你徒弟以后肯定没现在听话。作为过来人你听我句劝,男人不能惯着是要上天的。”
云初然:“关你什么事。”
接着又吃了块牛肉干。
那边练剑场传来阵阵喝彩声,他们已经接受江逸之魔修身份,为他的剑术折服。、
圈子道:“我好心提醒你,你怎么还骂我。魔修就是魔修,像他这种正道入魔是有着异于常人的执拗,不是三言两语就解决。”
江逸之是魔修她很清楚,用不着他来提醒:“滚。”
圈子见她发火,赶紧隐身不见了踪影。
没了圈子的唠叨声,云初然顿觉清静,终于能安心吃牛肉干看江逸之舞剑。
舞的多好看,云初然看着江逸之傻笑,以前怎么就没觉得江逸之这么好看的?
江逸之舞完一套剑术,名剑宫弟子们照着练起。
他跃身飘到云初然身前,不由分说握住云初然的手。突然主动,云初然有些不适应,这么握上她的手好像没有过。
这时掌门名山走来,他弯身作揖,目光从云初然和江逸之手上划过后道:“祖师奶奶我前几日去幽泉,裏面有魔气外洩。”说到这他偷看江逸之,见他无异样接着道:“定是那次沾染上的魔气。”
“祖师奶奶您能否走一趟。”当日有魔气外洩,他加强封印,谁曾想自己已经沾染上魔气,才会导致门中弟子失态,而自己差点坠入魔道。
幽泉云初然第一次听说,她问:“裏面封的是什么东西?”
名山道:“具体我也不清楚,应该是远古时的大能封印的。最近封印有所松动,才会魔气外洩,具体我也不是很清楚。”
得到的信息有限,云初然问江逸之:“你有听说过吗?”
江逸之摇头。
生为魔修的江逸之都不知道,幽泉到底是怎么回事。
如情好像不是想的那么简单,但魔气外洩这个事是要死很多人的。
云初然正要开口答应,站在她一侧的江逸之上前一步挡在她前面道:“你们名门正派,加强封印都做不到?”
他开口是低哑的声线,眉心的魔修印记隐隐流动。
压迫感袭而而来,名山想往后退,然他的脚挪不动。江逸之的实力比他想的还要可怕。
名山脸上挤出几道笑容说:“修为不够。”
江逸之双目流露出几许寒光:“修为不够就多去些人,能以千人摆阵便能以千人加强封印。我师父修为高就得为你们卖命?”
名山一时哽咽,不知说什么好,能力越大责任就越大,这是修真界约定俗成的道理。
江逸之向来温和,现在咄咄逼人的样子云初然第一次见。
云初然道:“我不喜欢死人,我们走一趟。”
名山难掩的高兴:“谢谢祖师奶奶。”
相比下江逸之好像就不怎么高兴。眼睑下垂,像一条大狗狗垂下耳朵。
云初然戳戳他的耳朵道:“走一趟,又没什么事。”
江逸之的眉眼舒展开,一句话也没说,云初然知道他现在是高兴的。
幽泉靠西,修真者赶路约莫四到五天能到。云初然袋子裏的牛肉干没多少,她补充了些牛肉干,水,馒头,还有一些日常用品。
白术得知他们要去幽泉,说什么也要跟着去。
但是他修为不高,跟不上云初然和江逸之的脚程,只得留在名剑宫等她。
名山配了几名弟子同他们一起去,直接被江逸之拒绝。
一行三人,云初然,白告,江逸之踏上了去往幽泉的路。
脚下聚集灵力,可日行千裏。
走出几百裏后,云初然突然想到很重要的事。他们有现在的坐骑为什么不用?
圈子此时化成一条蝇子覆在云初然储物袋外面。
云初然扯动扯动道:“出来,当座骑。”
他装死为了躲闭,没想到这大小姐没忘了他。
他只得化成一条巨莽,载上云初然,白告和江逸之飞上天空。
风迎面吹来,云初然往嘴裏塞了块牛肉干,拿出两块糖,一块给江逸之,另一块给白告。
他是把剑应该是不吃糖,想了想,她收回手。白告一个眼神飘过,她手裏的糖断成两半。
算了,还是不要跟他说话。
云初然吃下另外半块糖,边嚼边说:“好甜啊。”
白告冷声道:“小心咽着。”
语气嘲弄中带着不屑,云初然:我忍。
圈子问道:“主人,你的配剑以前也这么拽吗?好欠揍。”
白告抬脚踏了两下,圈子只觉得背部刺心的痛,他赶紧闭嘴不再言语。
云初然笑道:“话多了是要被打的,哈哈。”
在她银铃般的笑声中,圈子带着他们穿过云层往西边飞去。
幽泉是一个湖的名字,坐落在幽山脚下,三面环山,山清水秀。
在湖边上有一座庙,供奉着一个神像,说是神像更像是个人,手裏拿着本书,打扮也是书生模样。
香火鼎盛常有人来祭拜。
云初然一行人到的时候,正有人抬着烤乳猪,瓜果之类的东西举行祭拜活动。
为首的是个年约五十多岁的老奶奶,她头上是五彩横条装饰,身上穿着的是五彩花衣,右手拿着只摇铃,嘴裏‘咿呀咿呀哟’不知在唱些什么。
跟着她的人一起跪拜高呼‘保佑’。
他们边走拜,直至庙门封上贡品,在老奶奶‘咿呀咿呀’的声音中结束了拜祭。
人群散去,云初然上前想要问问情况。
江逸之先她一步上前问:“婆婆,我想问下你们拜的是谁?”
此时江逸之额心有着魔修印记,脸色依旧苍白,但他看起来是温文儒雅的柔和,普通人鲜少遇到魔修,便没往那方面想。
婆婆道:“拜的是镇压幽泉的神灵。”
“在很久以前,他们这处妖魔横行,妖魔所到之处大家都会染上一种病。染上病的全身发黑,见人就咬。后来有位神仙来到此处,治好了染病的人,还祛除了瘟疫。”
“每当村裏或者附近的人生了病,都会来这裏拜上一拜,希望能得到神仙的保佑。”
江逸之听完若有所思,云初然低声问:“她说的是不是沾染上魔气的癥状?”
江逸之点头作为回应。
云初然打量四周,名山前段时日路过此地沾染上魔气,他说要加强封印。
然而他自己也不知道封印在何处,现在看四周没有魔气。
江逸之问:“你刚刚祭拜,是因为村裏出现瘟疫?”
婆婆道:“是的,前两天二牛放牛回来,整个发狂到处咬人,想求神仙救他。”
江逸之道:“能否带我们看看他,我懂些医术。”
他说话客气又是温文尔雅的模样,看上去是个好人。
婆婆秉看不好也没事的心态,带他们去了二牛的住处。
二牛家裏有个母亲,儿子发疯咬人,在村民的帮助下制服了他,怕他再咬人只能绑住他。
云初然他们到时,二牛被绑在床上,他母亲在餵他米汤,他双眼赤红眉心有一团黑气,听见人的脚频声,张大嘴撕吼。
发出‘撕拉撕拉’的声音。普通人入魔和修真人入魔不同。
修真人士可靠灵力或者说灵力强的人逼出,普通人只能任其自生自灭,好在他们沾染魔气只要不四处咬人,便不传染给其他人。
江逸之上前查看,右手结印想要吸收他身上的魔气,结果并未奏效。反而他走近后,二牛更为逛燥,撕吼声更大。
江逸之离他远些,他似乎真的会平静。
江逸之退出半步对婆婆说:“有方法,还请您还我们去他出事的地方看看。”
婆婆听说有希望道:“跟我来。”
二牛出事的地方是在幽泉边,湖水平静无波,映射出天上朵朵白云,安静的似层美丽的水墨画。
婆婆不敢走近,送他们到地方后就离开。
白云在天上飘动,映射在湖面上随之移动,四周安静听不到一丁点虫鸣声。
云初然伸长脖子往裏看,白告安静地跟在她身后,圈子唠叨:“这地方太诡异,我们快走,快走。”
江逸之眉头微皱,轻风吹过扬起他鬓角的碎发,他突然抓住云初然的胳膊:“小心。”
他话音还未落下,湖底一股强大的吸力把他们吸入湖中。
瞬间湖面恢覆平静,白云朵朵从上面略过。
一阵眩晕后,云初然一屁股坐在地上。
她环顾四周,不见江逸之的踪影,白告不知了去向,缠在袋子上的圈子了不知去了何处。
她身前是一片湖,和幽泉一模一样的湖,上面倒映着朵朵白云,向东边飘动。
她再抬头看到的是蓝色的天空。
在她右侧五米外坐着一个中年男人,约莫三十出头,青色布衣,面容清秀手持一本书,右身侧放着把鱼竿,边看书边垂钓。
其长相和村裏所拜的神相一模一样。
“请问你有没有看见我的同伴。”云初然问。
他没有回头,食指放在唇前做了个‘嘘’的动作,紧接着湖裏的鱼漂晃动,他提起鱼桿,带起一条全身通黑的鱼。
有一尺来长,鱼尾不停摆动,他挥动鱼桿,鱼儿跃到他身前,他放下书用手指轻弹下,黑色的鱼顿然烟消云散。
云初然看得真切,他钓起的不是鱼是魔气。
弹指间便能让魔气消失,可见他的实力有多强悍。
忘放存稿箱了,没存稿了。
谢谢情随事迁的地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