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赶紧修好车也好继续走,凌钦也跟着费劲地低下头仔细瞅着。
“我哩个小心肝!”令凌钦万万没想到的是,男人竟趁这时突然压到他身上、两只布满老茧的手一把搂住他纤细的腰,胡乱地摸起来。
一路上始终滔滔不绝的少年此时却全然忘记了叫喊,上半身迭着的他在车头狭小的空间裏有些呼吸困难。
极力隐忍着不知是恶心还是委屈带来的汹涌泪意,他紧紧咬住牙关,慌乱地想着脱身之计。
可不幸的是,他发现自己的双手被束缚在座位靠背与车头之间,活动范围很小并且几乎使不上什么劲。
没一会儿男人便已经不满足于他腰间那一片雪白了,但因为凌钦还坐在那裏、不能往更私//密的地方施展,他便心急火燎地让男孩儿撅高屁//股,压在对方身上的力道也微微轻了点。
——就是现在!凌钦刚一感觉到男人註意力分散了些便立刻猛地一抬身、照准他胯//下之物大力扭扯起来。
“个小杂种我//日//你姥姥!”疼极的男人一屁//股坐了回去,手上却不忘揪住凌钦细长的胳膊,嘴裏流出一串污言秽语。
小臂瞬时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可凌钦哪还顾得了这个,奋力挣扎中眼睛也快速地往四周乱瞟——只见盖子忘记关上的工具箱裏,一把大号的扳手正静静地躺在裏面。
他的眼睛一下子亮了,一瞬间几乎要喜极而泣!
抄起那铁家伙之后的事情凌钦其实记不很清楚了,他只知道车顶微黄的灯光后来沾上了些许猩红,紧紧抓住自己的那只手也缓缓松了下去,然后他就抖着手打开车门、一路没命地狂奔起来。
不记得究竟跑了多久,他唯一的意识就是手脚发软、喉咙烧疼,那条路真的好长好长……
第二天天色尚晦时堪堪醒来。
彼时正值初秋,晨露带着深重的湿气,出家门时只穿了一件水洗到发白的牛仔褂,凌钦生生被冻醒了。
下意识地四处打量,凌钦发现自己正躺在路旁小树林裏的一个池塘边,头疼得厉害,刚想坐起来心下又突然一惊——他的右手直到此刻都还死死攥着那把带着血迹的扳手。
忍着侵骨的寒意把自己额头周围已经干掉的血污一点点洗凈、然后将扳手沈入池底,双手早已哆嗦得不成样子的少年踏着熹光,在雾裏重又迈开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