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栀子差点被华夫饼噎住,喝了一大口果茶才压下去,迷惑的看着他:“你知道你为什么单身吗?”
“为什么?”时由低头看她,笑道:“因为你提前退出游戏吗。”
“你走,远远的走。”白栀子佛了。
“既然你这么说,那我走了。”时由不按套路出牌,还真就头也不回的大步离开店铺,转弯消失。
白栀子站在原地目送。
这时,微笑店员拿着剪刀过来了。
从剪刀的大小重量来看,说是剪标签,倒不如说是剪脖子专用的,你看那剪刀的体积,像不像电影裏变异大螃蟹的蟹钳?
“女士,您身上这件衣服,需要给您拆标签吗?”店员微笑着问,手裏的“大钳子”还咔嚓空剪了两下。
“不、不用了吧……”白栀子额头冒汗,连忙把外套脱下给店员,“衣服还你,我先走了!”
“好的女士。”店员保持微笑,目送白栀子离开店。
出了店铺,白栀子去了楼层洗手间,想看看后背青了没有,生疼生疼。不得不说,冲锋衣的质量挺好,难怪去野外要穿这类型的衣服。
站在镜子前,她终于意识到问题所在。
这裏是公众场合,不是酒店房间,厕所裏脱上衣看背不文明。
唉...她深深嘆了一口气。
从洗手间出来,白栀子看见时由站在走廊护栏边,手搭在护栏上,低头看着下方大厅。她没理他,一声不吭的往挑了个方向往前离开。
时由像是背后长了眼睛,她一动,他就跟着转过身,悠哉的大步跟上去,一只手提着女装店购物袋,另一只手插兜裏。
和她并排之后,他把手从兜裏拿出来,手握拳状,伸到她眼前,摊开手心,露出一小罐活血化瘀的药膏,说:“擦点药,把衣服换上。”说着,又把女装购物袋给她。
“你觉得我自己够得到背吗?”白栀子接过袋子,没拿小药罐。
“我帮你擦药?”时由试探性的提议。
“啊,我突然够得到了!”白栀子拿过小药罐就往洗手间跑。
时由慢步跟在后面,笑得像只两百斤的萨摩耶。
洗手间。
盥洗池前面站了一个女人,戴着u形蓝牙耳机,洗手洗得很认真。
“你知道吗,尸油可杀鬼。”她说。
白栀子进来的时候,刚好听到她说的这句,只是好奇的看了她一眼,觉得身形有些熟悉,并没太在意。去裏面找了个间空厕所,打算换衣了再凭感觉擦点药。
按她之前的想法,反正也是马甲,不擦药也没关系,就只疼了点。可现在,药是时由买来的,不在背上擦点,好像有点浪费。
对,浪费药可耻。
安茶压下水龙头,手在池子裏甩了甩水,抬头看镜子,用半湿的手整理头发。
蓝牙耳机裏的男声听着有些不满:“哎你什么意思?我跟你聊烤羊肉,你跟我提尸油!还要不要当兄弟了!!!”
“我刚看见小栀子了。”她淡淡道。
“小栀子?”耳机那边的林默迟疑,“我们说的是同一朵栀子吗?”
“嗯,时由像个502黏上她,不是也得是了。”安茶从小包裏拿出口红补色,边说:“这不,裴言也跟来了。”
“那你刚刚……?”林默似乎反应过来,“你真够狠的,裴言现在是你搭檔吧。”
“等她死了就不是了。”安茶哼笑一声,“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突然申请和她搭檔,问她头发色号吗?”
“呵,女人!”林默开始了他的表演,他是隔壁恋爱区的霸总。
“……”安茶。
“嘟~”安茶把语音通话切断。
安茶从口袋裏拿出一张半新的gg纸放在盥洗臺上,随后离开洗手间。她出去之后,刚好和时由碰上,对方靠站在男士标志旁边的墻壁,像是在等人。
“你主动申请和裴言搭檔。”时由扭头看她,神色淡淡:“她死了,你是第一个怀疑对象。”
“所以我让小栀子自己来呀。”安茶一笑,“再拖下去,她还得再死一次。”
“神不知鬼不觉,她才不会被卷进来。”时由也笑了。
“说得容易。”安茶回头看了眼洗手间门口,随后走了。
安茶走消防通道下楼。
时由收回视线,去了洗手间,想把安茶留下的东西处理掉。他的小栀子,只需奶凶叽叽、痛并快乐的玩游戏,别的什么都不要想。
他进去的时候,发现自己晚了一步,换上裙子的白栀子已经在看安茶留下的gg单了。
也不知道他和安茶的对话,她听到了没有。
“嗯?你来了。”白栀子註意到时由,冲他一笑,随意的把gg单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裏,朝他过去,边说:“走吧,去逛街。”
“好,你想逛点什么?”时由笑着,淡定得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我看gg说一楼有家店卖打火机,颜值超高。”白栀子主动挽住他的左胳膊,拉着往外走,似乎有些急切:“快走快走~”
“……?”时由感觉她的胳膊很冰。
‘嘣~’
时由脑子裏一根弦突然断了,右手倏地掐住白栀子后颈,猛地甩向盥洗池边缘。
“啪——”
一声巨响,“白栀子”的头瘪了进去,五颜六色的电线丝从裂缝冒出,啪啪闪着火星。
她是电子人。
时由心下一沈,抛开文明社会的规矩,冲进了女厕所。
“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