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嗡——
惯性太强,白栀子一头栽进棺材,时来用脚托住她的脚腕往上一撩腿,她整个人都摔进棺材裏。等她的耳鸣反应缓过来,就看见巨大的棺材盖被时由轻松举起,然后盖下。
“时来!!”
白栀子慌了,连忙去推棺盖,谁想棺盖重的吓人,她刚刚撞到肚子,疼得打颤,根本推不动棺盖,大力已经出不了奇迹了。
她真想知道那些玩家怎么把棺材盖盖上的,开挂了吧!
她不怕死,但是害怕死亡的过程。
窒息死,那是种什么感觉?
她到现在都还记得,有年夏天在游泳池玩“潜水”,结果肺裏的氧气吐完,人完全无法上游的感觉,她可能到死也不会忘记。
那种窒息感,令人恐惧!
白栀子的手开始颤抖,她极力让自己冷静,手伸兜裏摸手机……手机不见了。
哦,这糟糕的绝望感。
“主人~那家伙又来电话了~~”
这时候,她小腿边传来震感,手机铃是熟悉的。
她心肝一颤,连忙弓背手脚并用的把手机弄到手裏,来电显示是“时先生”。
“栀子,你在哪?”
“呜——”
听到时由的声音,白栀子鼻子一酸,心中的委屈不受压制,腹部的痛感也越见强烈,她直接哭出声:“时先生,我再也不叫你前男友了!关键时候还是你最可靠!!”
“叫声老公来听听!”时由话音带笑。
“……!”白栀子:哔——
“那群村民已经拿着火把过来了,如果你想被烧死的话。”
“老公!!!”qaq。
“乖~”
时由话音刚落,白栀子听到了摩挲的推动声,以及棺材壁的轻微震感。
怦怦怦怦——
她的心跳渐渐加速了。
“划——”
很快,她的视野出现光亮,棺材盖被打开了。
时由就站在棺材外面,脸上的妖异妆没卸,看着就让人想恋爱。
怦怦怦怦——
一瞬间,白栀子很想跳出去抱住他哭一场。
男朋友真好!
“哒哒哒哒——”
不得不说,时由出现的时机特别好,白纸扎人的脚步声已经出现在义庄裏。
白栀子刚坐起来,就和其中一个白纸人对视,她立马直着躺下。
一定是她坐起身的方式不对!
就在她再次起身的时候,时由恰好翻进棺材,极为速度的把棺材盖合上,然后侧睡在她身边。
白栀子:“???”
因为是两个人,棺材的空间变得很挤。
白栀子贴着时由胸口,她甚至能听到时由不存在的心跳声。
哦,那是她自己的心跳。
她抬头,看着黑暗中的灰色眼睛,忽然想说点什么,嘴唇却感觉到一丝冰冷,是他的手指。
“嘘~”时由或是安抚。
白栀子无声的点点头。
“哒哒哒哒——”
纸人的脚步声过后,又是一连串的脚步声,是村民来了。
“你们果然躲在这裏!!”
“快把我们的身体还回来!!!”
“嘻嘻嘻嘻~~”
“有本事就抢回去!”
白栀子听着外面的对话,大致猜到背景的剧情,不过也迟了,她已经掉入陷阱裏,……和时先生一起。她拉下他的手,小声的问:“时由,你进了棺材,是不是……我就要死了?”
这个问题,时由沈默了。
“我知道了。”白栀子声音淡淡,打算认命了,好在时由也在,她也不是很怕。转念一想,她这次要被活活烧死,就有些控制不住的颤抖。
“不会的。”时由伸手轻轻抱住她,低头吻了一下她的头顶。
“嗯。”白栀子轻轻应了一声。
他只是安慰她。
这个想法,在棺材变得滚烫,她闻到烧焦的味道之后,彻底打碎了。
外面的村民和纸人打了起来,他们手裏的火把掉落四处,整个义庄都燃烧了,火光冲向天空,就跟第一晚的客栈一样。
因为紧张,白栀子缩了一下腿,刚好碰到时由的腿。
“别动。”时由按住她的膝盖,小幅度脱下自己的外套,盖在白栀子头上,将她严实罩住,接着又把裏面的衣服脱下,罩住她裸露的腿,随后再次将她抱住。
白栀子被蒙在衣服裏,闻着独属于他的味道,头突然疼了起来。
总觉得,自己忘了什么。
她忘了喜欢他。
渐渐地,白栀子闻到了肉烧焦的气味,大脑一下就短路了。
“时由!!!”她急切的喊了一声。
“别动。”时由的声音特别隐忍。
“时由...”白栀子的声音带了哭腔。
“舍不得让你死,只好跟你一起死了!”时由笑着说。
“呜……”
白栀子隔着衣服,头顶着时由胸口,呜呜的低声哭。
她的心臟,有些抽痛。
也不知道火烧了多久,白栀子只感觉棺材裏面越来越热,而后又渐渐转凉。又过了会,她感觉时由的胳膊松开了自己的腰,蒙住她的衣服也被掀开。
“时由?”
“嗯。”
时由完好无损,连头发都没有烧焦的痕迹。
一瞬间,白栀子感觉自己被狗男人欺骗了!
她愤怒的握起拳头,捶了他胸口一下。
“唔……我内伤了。”时由痛苦的捂胸口,表情特别浮夸。
“呵呵……”
白栀子从棺材裏爬出来,然后就听到了系统播报。
*本次游戏结束,无人生还*
*请死亡玩家回到房间,将在一小时后回到现实世界*
所以,她还是死了……
白栀子看向时由,他冲着他笑,也不说话。她嘆了口气,从义庄走出去,返回系统说的房间,到点了就回去。
“栀子!”
见人要走,时由连忙披上衣服从棺材裏翻下来,刚落地就痛到弯腰,手捂着后腰,大气都没敢出一个。
“嘶——”他额头的冷汗都冒出来了。
“时由?!”
白栀子回头就看见这一幕,心一惊,小跑着就回去了。她刚蹲下,时由就抱住了她,笑得一脸灿烂,仿佛刚刚痛到站不起来的人是她。
“抓到你了!”时由笑着,“可不许再抛下我跑了!”
白栀子:“……”
盯——
猝不及防的,白栀子把他衣服扒了,转到他身后一看,发现之前的伤口因为没有处理,已经发炎了……甚至开始发白。
她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总之脸有点疼。
“你上次答应帮我上药的,我没找别人。”时由解释说,“我自己看不到后面,所以...”
“回去吧,我帮你上药。”
白栀子轻轻推开他,自顾自的出去了。
时由也不在意,乐呵呵的跟上她,心中比“耶”。
计划又双叒叕通了!
回到[12点]房屋内,白栀子把之前收起来的医药箱翻出来。
转身的功夫,时由已经自觉坐在床上,衣服大敞,坐姿微微后倾,活像等夫君宠爱的妖艷小娇妻……哦不,是打算诱.惑帝王灭国的妖艷刺客。
白栀子:“……”
不得不承认,时由把身材锻炼的很好,平时穿上衣服不觉得,直他现在把衣服一脱,往床上一坐,那种诱人的感觉就出来了,霸道的气息完全压制了他自带的沙雕气场。
哇塞~
白栀子默默咽下口水,忽然能够理解时由两次流鼻血了,她也想流鼻血,但是得憋住!
时由看她的目光很直白,他只顾着笑,没有多说一句。
白栀子被他看得不自在,脑子一热,也把裙子脱了,裏面穿了小背心加短裤,以及大腿绑着的飞刀套袋,整个人的气场出现了微妙变化。
时由微微一楞,这还是他第一次看见她这么a的气场,哪像平时那么软绵绵。
玛德,第三波鼻血开始预热了。
不只是他,就连白栀子也一样,这也是她第一次在现实中看见男生的腹肌,在恋爱区谈恋爱的时候都没见过,毕竟时先生当时挺收敛的,没人乱出馊主意。
现在看他,着实有点刺激!(抹鼻血)
白栀子:麻麻,有人勾.引我!
时由:你不喜欢吗?我可以用脂肪把它们包裹起来!
白栀子:你特么……!!!
时由:微笑.jpg
短暂的视线交流过后,白栀子或是自我掩饰,把肚子的衣服往上掀了一下,很不屑的说:“不就腹肌嘛,谁没有啊!”
过后,她又看似不经意的挺起胸,提了一句:“我胸还比你大呢!”
一闪过而的白皙腹肌,时由喉结滚动了一下,缓缓道:“他们说了,要善于利用自己的美色。”
“所以呢?”白栀子冷静了。
“我好看吗?”时由一笑,又把衣服拉开了一点。
“……好看。”
“那下次记得离那些好看的男人远一点。”
“要看就看我,我给你看。”时由说着就把衣服脱了,整个上半身显露出来。
“……好。”
白栀子用尽毕生的自制力,才将视线从他的胸肌挪开,半天才憋出一个“好”字,随后用手捂鼻子。
今晚怕是不会消停了。
…全剧终…
时弟弟:请叫我助攻!
白栀子:时先生,我怀疑你在搞颜色!
时先生:栀子,我们来嘿嘿嘿吧!
白栀子:嘿波嘿波~赛啰赛~(乱跳)
时先生:……栀子,我们去医院挂号吧!
白栀子:所以,你真的在搞颜色!
(所以时弟弟的存在,就是搞事情,给哥哥创造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