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只是去看场馆的？”何厉指着半个机舱的科技元件，这都是何应申请来的。
“参观，只是参观。”何应耸耸肩，继续保持神秘，“只是会用些科技手段记录下来，你就负责把这些用好。”
他拍了拍箱子给何厉分配任务，然后就坐到角落裏补觉。
何厉看了看这些间谍侦察装备，不知道这建个场馆能用上这些干什么。
但他们很快到达了伽文边境，一切的谜底将在那裏揭晓。
“到达未知力场边界，换能器正在进行力场包覆。”
飞船中的自动驾驶ai提示何应他们快要到达目的地了。
未知力场按照他们的物理学解释应该是一处存在持久的空间振荡，导致这裏的通讯很难进行，甚至导航失灵。
所以经过这裏的飞船要提前退出曲率，减速开启力场抵消空间振荡。
何应从舷窗看出去，这裏实际上是空无一物的，最近的恒星都要跑上上亿光年。
不远处就是那个圆盘状的霍尔换能器，静静地矗立在宇宙中，周围还有巡航的几个伽文的星舰。
伽文的二维防长接待了何应，让他们换乘了可以在未知立场穿梭的飞船去参观。
何厉被留在了船上，伽文是不会让军方的人进入他们的星域的，同时也不会让何应带任何电子器件。
“何主席，幸会幸会。”
虽然伽文人嘴上说着幸会，但是当何应这一程纯粹是来添乱的。
“麻烦了，为了奥运会还得麻烦防长好好介绍一下，我们才能建出舒适的场馆。”经过了一系列严密的安检的何应总算是踏上了观光舰艇，听说这是平常伽文总统来会坐的船。
防长这时心裏想什么何应太清楚了，无非就是两个选项，一是你们根本不可能搞出来这东西，二是来一个半路出家的地球奥委会主席，能看出什么？
他们现在是一点都不担心。
就和视频号裏展示的一样，在不停跑动的圆点就是那些二维生物。
人眼接收的的是可见光信号，但是二维世界本身是不发出光信号的，但是在未知力场中因为空间振荡频率非常高，而且在力场中四散的通用粒子产生了纠缠也就让二维世界显现了他们的面容。
现在在他们面前呈现的就是银河中的万卷长画，俯视下去二维世界的社群一览无余。
“这是他们的学校和商场。”
伽文的防长给他们一一介绍二维世界的分区，就像是人类社会一样，该有的东西都有。
就像是幼儿园小朋友画的简笔画一样，二维世界的房子也是那样色彩丰富，几个简单的几何图形组合成了房子的形状。
这些和他们视频中展示的一模一样。
“到了午饭的时候他们还会聚在一起吃饭，这裏就是他们的公共食堂。”伽文的防长带着一脸笑容看着何应，但不带任何情感。
如果说盐碧是粉红的恶魔，那么伽文就是面不改色的面具人，整个星系就像是戴着面具一样，甚至很容易让地球人产生恐怖谷效应。
“他们日常还真是和我们差不多，你们拍的真的不错，非常写实。”何应十分敷衍地夸讚了几句，但这不是他的目的。
他们的船一直离那个圆盘很远，虽说是规划好的路线，但是从没靠近过。
“我们能到那裏面看看吗？”何应指了指身后的圆盘，虽然不太可能。
“很抱歉，不能……”
“不是说看裏面，就是在那附近看看，你们不是靠那个和他们交流的吗？”
“但是现在不在发信时间段，所以……”
“那正好，我也不会看到什么，所以让我去看看吧。”何应堵住了他们的借口，“我也是奥委会派下来的任务，就当是帮帮忙。”
伽文的防长打量了何应一圈，想是这个书呆子在外面也看不出什么，也就下令到圆盘附近看看。
在那之前何应能想象到的是一个非常繁华密切的信息交流中心，但是真正看到了还是有些出入。
二维世界的范围就是未知力场的范围，他们不会超过那个边界，但越靠近圆盘，在那附近的二维生物活动的迹象越少，就像是那圆盘周围有着莫名力场隔绝一样，绝对不会靠近那裏。
难道……
何应心中大概有了估量，他摸了摸鼻子，转头跟防长说：“能帮我给我的同事发个消息吗，也许一会我可能要和你们的总统谈些事情，要晚一些？”
和总统谈事情，在防长印象裏那就只有要建场馆的事情了，看来地球终于认识到了自己做不出器件，准备投降了。
伽文防长倒是很愿意帮这个忙，给远在力场外的何厉发了一条消息。
但何应并没有和总统谈建场馆的事，而是单纯的吃了个晚饭。
没错，只是一个晚饭。
就连总统吃完饭以后非常惊讶地问他的部下，“他不是来谈判的吗？”
何应当然不是来谈判的，他想要的只是防长在圆盘附近发的那条讯息而已。
这样何厉就能定位圆盘的具体位置。
何应回到船上，何厉的工作似乎进行的差不多了。
“你说要监视二维世界，我看这也没什么不同。”
有了圆盘的定位就能从他圆盘地带逆推反向信号，除去力场，根据波动和通用粒子的散射就能算出二维世界的样子。
“能监听他们的通讯频道吗？”
“这可是我加班破解的，虽然他们的通讯确实不太先进。”何厉调出了他刚才的工作成果，正巧他们在频道内开始讲话了。
【……非要加班一天，地球人好死不死的来干什么？】
【来就看了一圈，也不谈判，打什么主意呢？】
听起来就是平常的对话，没什么好解读的。
“你觉得哪裏不对？”何厉也看过伽文搞的视频，他也知道何应最近在忙筹建二维世界场馆的事，但何应现在肯定不止是要筹建场馆。
他从没见过何应这么严肃过。
“不是哪裏不对，而是太对了。”
何应看出舷窗，他们藏在了离未知力场不远的地方。
确实是未知的地方，他们需要探索的还有很多。
何厉等着他继续往下说。
“二维世界简直和想象中的一样，就像是——就像是二维生物完全用三维生物的思维去构建他们的世界。”
不论是学校、食堂、公共场所这些，像是科幻小说中的二维世界，简单地把三维图形拍扁了一样。
但二维生物和他通讯的时候却说——他们的世界全部都是信息。
那么他们真的用得上这些在三维世界必要的东西吗？
何厉重新看了二维世界的视频，咂舌一声，似乎明白了些什么，“恰到好处的像是被人精心编排过的。”
双胞胎对视一眼，似乎都有了答案，而这时他们的监听又响了起来。
【抓到那几个不愿意配合的了。】
【把坐标发来，很久没启动这东西了。】
两个人立刻把註意力放回星图上，那上面显示圆盘动了起来。
【一群蚂蚁竟然还想反抗？】
【今天还有任务，赶紧消灭掉好拍视频了。】
“他们……想干什么？”何应撑在操作臺上，但这明明是他应该有答案的问题。
但他仍旧不想用最坏的恶意揣测伽文的人。
“恐怕和你想的一样。”
圆盘的移动最终停止了，而在那附近的二维生物四散而逃，一个一个圆点飞速的移动。
但电光火石间，圆盘释放了巨大的振荡波，在那周围的二维生物全部失去了信号。
不，用他们监测的结果来看，他们是被打碎成了一个个信息流。
【很好，现在看看还有谁不听话！都给我老老实实练习！拍不出好视频就把你们炸成灰！】
这才是伽文的真正面目。
“他们在奴役二维生物。”
这个副本有点难写，所以更的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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