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你这样的吗?不想我去就直说。”张茜初撇撇嘴:你装啊,你继续装啊,装到死也不会有人睬你。
常宁浩装不下去了,两只手举得高高地投降:“我没有被你打到骨折。既然上诉也要不到什么,我就不上诉了。”
张茜初翻白眼:有你的,常律师。
“你该庆幸。”常律师用专业知识继续阐述自己的宽宏大量,“我没有想到要告你赔偿精神损伤费。”
“你也该庆幸。我没有想到告你诬告兼赔偿精神损伤费。”律师的女朋友不是白当的,张茜初那貌似专业的话儿一溜儿就从口裏吐出来,滥竽充数也是响当当的。
常律师啧啧声,抹抹鼻子:认了,当初他就认识到她这把嘴不当律师是造福众生。把掉落的文件夹捡起来重新翻看,他收起调侃的声音正儿八经地说教道:“有机会去锻炼是好事。但是,记得法庭不是平常的地方,尤其是言辞上註意点儿。”
她早就知道她挑中的男人是个明白事理之人。从后面搂住他的脖子,她轻松地说:“没事,有什么事也有你这个常律师给罩着呢。”
常宁浩一听,不得不合上文件夹揪着眉头:“你究竟知不知道你自己这把嘴,至今是所向无敌。”
“噢,你这是夸我吗?”张茜初用两只手捂住脸,装着不好意思地说。
然后,常律师发觉自己又输得一塌涂地。只要看她这个样子,有多可爱就有多可爱,要他罩着就罩着吧,反正他这会儿只想吻她的嘴。
等他堵住她嫣红的嘴唇,他猛然意识到:原来兄弟们要他把她制得死死的,仅需要这个法子啊。
确实是个不错的法子,暂时她是不能说话了,等同于不能毒舌了。
征求了男朋友的同意,张茜初做好学术上的准备上法院找张凈。
“你找张检察官?”与张凈同个办公室的一名姓黄的女助理检察官带了好奇询问她。
在张茜初看来,这个年轻女人有当八卦记者的潜质,眼睛勾勾地望着她脸上充满戏谑的味道。
“我好像见过你。对了,上次你不是来法院看张检察官上庭吗?而且,坐了他的车离开——”黄助理一副肯定的口气说,那表情明显写着“你逃不掉了”。
张茜初心想自己男朋友也是司法界的,未来婆婆更是着名法医,这误会可是千万要不得。她慎重其事地说:“我的未婚夫是律师。张检察官只是我在大学时的师兄,我来,是应他邀请来协助庭审的。”
张凈走进来,恰好听见她的话。此刻亲耳听见她摆明与常宁浩的亲密关系,他的心有多酸就有多苦。
“张师兄。”黄助理诚然只是个刚毕业的小姑娘,一见张凈乌黑脸,咬着舌头明白自己刚才是多话了,赶紧溜出去避风头。
张凈拉把椅子坐下来,指指另一把椅子要张茜初坐。
张茜初看他老半天只翻文件不吭声,渐渐忐忑不安。她不由猜想,是出了什么事吗?难道是与常宁浩正要打的那个案子官司有关?
她伸长脖子眺望他手裏的纸张。张凈只得咳一声,收起文件。
“臺长,你让我来是需要我做什么?”张茜初记起常宁浩叮嘱的,不敢像往常那样无所顾忌地与他侃话。
“其实——”张凈近距离看她的容颜,脑子裏突然混乱起来。一会是她的影子,一会是常宁浩的影子,腿部的隐痛提醒着他其实很虚弱,他最想对她吐说的无非是:留下来,请留下来,他可以为此做任何事情,包括委曲求全于常宁浩……
但是,那话在喉咙裏滚动,由于那血的记忆硬生生地梗住,以至于他几乎是要窒息了。他怎能忘记?他与雯丽两家人的六条人命,不对,还要加上他姐姐肚子裏那个刚怀上就夭折了的无辜孩子,总共是七条人命的代价。
他便是用手不停地搓着腿部的疼痛。
“臺长?你腿上的旧伤又犯痛了吗?”张茜初瞧他神情不对,不禁问起。
张凈站起来,没能立稳。
她赶忙伸出手去扶他。
张凈却是一只手将她霍然推开。
他推她的力气有点大,张茜初稍微地讶然了。
别过脸,张凈任发际淌下的汗水滴落在按住桌面的手背上。青色筋条几乎要跃出皮肤,他不清楚自己是在做什么了。她本来就与这件事毫无关系!
所以,求你,离得远远的,包括离开我,也包括离开常宁浩。他望着敲打窗扉的风倾诉。如果这风,可以带走一切爱恨离别该多好。
黄助理敲敲门,小心翼翼地旋转门把走进来,说:“张检察官,被告那边,向法院申请自己请法庭口译。”
上一章裏的口口,是指精
液和强
奸.....╮(╯▽╰)╭,这个河蟹也太不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