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再这样样憋下去,大概用不着多久,他就可以直接宣布放弃高考,直接因为脑淤血而死了。
那天终于说出‘喜欢’两个字,自暴自弃的承认他已经被死小孩迷住的时候,说实话心裏也不免有些放松。
就好像一直以来的犹豫,就这样被迫做出了选择。
谁知道一夜过去,才发现自己遭遇了吃干抹凈、翻脸不认帐的事实。
如果只是这样也就算了。
一个礼拜过去大半,梁饼饼越来越觉得生活得水深火热。
自从月考过去,大概是他的成绩提高斐然的关系,老师总喜欢特别‘关照’他。这也就算了,原本以为打破隔阂的家伙,居然对他格外冷淡起来……甚至还比不上当初他刚刚坐过来的那个程度。
虽然说随着时间推进,学习上的事情自己也能应付的来,但是每次看到那种轻描淡写的眼神滑过自己,他就忍不住生气。
一直想找一个时机好好的谈一下,却总也找不到。
大概是因为体检的结果不太好,被父亲监督着每天回家吃饭的张青城在学校呆的时间变得更少。而上课或者休息的时候,他们的周围又总是围着一圈人。
终于在这一天的下午,被他等到了机会。
高三的体育课,其实也就是给那些压榨自己精疲力尽的人一个放松自己的机会。
比起那些学弟学妹,梁饼饼班上显然要轻松的多。
除了开始跑的那几圈,剩下的都是自由活动。大部分的女生都去拿了乒乓球或者羽毛球之类的,而男生则是和隔壁班组织起了篮球和足球的队伍。反正是下午最后一节课,还有几个胆大的直接回了宿舍。
张青城向来不是运动的爱好者,这次也和往常一样,坐在大树下面,接着阳光低着头看膝盖上摆着的英文字典,时不时抬头看一眼操场上的人群。
只是今天他刚拿出那本袖珍版的牛津英汉,就被人拉住了手。
阳光暖洋洋的穿过树叶照在脸上。大概是因为有些刺眼,少年的瞇着眼看过来的摸样,让梁饼饼看得心裏痒痒的。
张青城皱了下眉,先朝着四周看了看这才放下手裏的书,对着他有点不耐烦的说,
“别在这种地方拉拉扯扯的,”
被他气得反而想笑,梁饼饼把他从凳子上拉了起来。
“走,回教室说。”
犹豫了一下,张青城点了点头。
刚刚开始上课没几分钟,走在盘旋的楼梯上两边都是读书声。走到六班的牌子下面,正要拐进去,却被梁饼饼一把拖到拐角那间小房间裏。
原本是个储藏室,两年前改造成了播放校园广播的地方。小小的不过四五平米,要是多几个人连转身都很挤,也不知道这家伙哪裏来的钥匙。
有些粗暴的在他身后推了一把,梁饼饼转身锁上了房门。
踉跄了一下,张青城有些生气的抓过身,手裏还抓着那本字典。
刚想说点什么,却在发出第一个音符的时候就自动噤声。
说不上温柔的,梁饼饼抓着他的领子,一把拉到自己脸前,然后吻了上去。
无意之中,他们的肩膀还撞了一下发出闷响。
忍不住发出了长长的吸气声,张青城试着朝后缩了缩,却怎么也推不开他。
带着点早上没刮干凈的胡渣的下巴和他贴在一起,磨蹭着,鼻子闻到的慢慢也都是这人的味道。
原来人的嘴唇是那么的柔软。
前所未有的触感一下挤爆了神经,让他每一根发丝都跳起了舞,脸上像火烧了一样。
男人还伸出了舌头,湿漉漉的吸着他的上唇,小小空间裏弥漫的j□j意味让他两脚发软。脑子裏空白一片,模糊中好像想起了什么……那天晚上也是这样,只不过他穿得更少。
抓着对方的衣领,推搡中变成了揪住。
口水滴滴答答的流下他的嘴角,然后被对方舔掉。
不知道什么时候碰到了哪裏,忽然音乐响起。
他差点惊呼出声,结果不小心咬到了梁饼饼的舌头。
两人同时伸出手慌慌张张的抓住了那个麦克风,摸索着关掉……全校喇叭响起了‘嗡——’的一声,引得所有人抬头看了一眼。
猛地一推,这才有点狼狈的分开。
张青城大口大口喘着气,一面张大了眼睛,用难以置信的表情谴责着对面的人。
啧,真不可爱。
舔了舔上唇,梁饼饼朝他望了一眼想,然后有些不自在的扯了扯被弄乱的衣领。,
“啊,糟糕……老师就要来了,快跑!”
还没等他回过神,张青城就看到那人又忽然想起了什么,用手背随便擦了擦被咬破出血的舌头,接着一把抓住他的手。
作者有话要说:
奇怪=
=文檔上找不到17了,这个是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