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医院干什么,看心理医生么?”黎杨不以为然一扬眉,“医生一定会善解人意地告诉我,这不是病,而是人之常情。五十人裏就有一个人是这样,比少数民族多的多,根本无需治疗,回家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叶子书一脸愤然,将一摞白菜从池子裏提溜出来,一把甩掉水,扔在案板上。
“咔!”
清脆的一刀,雪白的菜帮子一分为二。
黎杨看他一眼,闷闷咳嗽几声,将目光移到竈臺上的一滩水上,伸出食指在水中慢慢划拉:“我认识的同事和朋友裏也有这样的,没什么稀奇。《春光乍洩》,《断背山》,《我爱你莫裏斯》,《蓝宇》,《霸王别姬》,好电影也不少,有空你可以看看。”
“咔,咔!”又是两刀。
叶子书将刀刃摁在菜帮子裏,死死抵着案板:“我要上课写论文打工考试,没工夫看。你别没事找事行不行,还嫌我不够忙吗?”
黎杨一笑,扬扬贴着竈臺的下巴:“你忙你的,我追我的,不碍事。”
叶子书的脸色像阳臺外的霞光一样逐渐黑沈。他转过头,气汹汹瞪着他,攥紧刀柄的手指眼看就要因用力过度而抽筋了:“你听好了,你不是,我也不是。你喜欢打哑谜,我可以陪你,你病了,我也可以照顾你,至于其他的,绝对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