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男人是她爱着的人,这多年,从未幻想过的第一次,却是这样。
......
再次醒来的时候,身体尖锐酸肿的痛,心上已然麻木的疼,四处一片漆黑,景尧终于没有在她身上索取了,偌大而黑暗的卧室裏,只有她一人呼吸着。
干凈的清香,没有情.欲的味道,熟悉的薄荷芬芳,纪菀晴知道,她此刻是在景尧的床上。
闭上眼,漆黑一片。睁开眼,漆黑一片。纪菀晴缓缓地移动着身子,艰难地坐起身,腰似乎被碾压过一般的胀痛,或者说,整个人被拆卸过一样,脚刚落地,一阵酸软疼痛袭来,支撑不住全身的重量,狼狈地摔在地上,下.身那被撕裂的痛楚依旧不减半分,她咬牙止住低声的吸气声。
顺着地毯门边爬过去,凭借着印象在黑暗裏识别方位。
门从外面锁上了,她如何也打不开。纪菀晴从来不知道,这门可以从外面锁死,她几欲叫嚣,景尧,你这算什么,你把我当什么了!!!
十岁那年,遇上景尧,那时候她是个女孩儿,他替她找寻仅有的家人,带她去了h市,断断续续的时光裏看着她成长成少女,后来,她成了女人,印上了景尧的痕迹。
纪菀晴爱景尧,奢求能成为他的女人,和他一生一世都在一起,却不是以这样的打开方式,不是包养,不是强占,不是没有爱的性.欲欢.爱!
景尧,你到底去了哪儿了,景尧,景尧......
钥匙孔轻微转动的声音,机械齿轮巧妙地磨合声响,纪菀晴已然不记得在门边靠了多久,以至于门被推开时,她倚在门板上的身体随之摔倒。
走廊上的光线很足,纪菀晴穿着他给她套上的衬衣躺在地毯上,微睁着眼,仰望着逆光的男人,看不清容颜,似有寒风灌入,她冷的瑟瑟发抖,将头埋在地毯裏,长发遮面。
作者有话要说:
我喜欢的节奏,谢谢,别举报我,明天继续~
喜欢的妹子欢迎撒花~
☆、第
20
章(修)
20
这一年的冬日,比起十八岁那年和景尧在剑桥郡度过的还要冷上几分。
到年底公司的业务也渐渐少了点,景尧推掉所有不重要的应酬,工作全搬回了公寓。一日三餐他都会按时准备一些纪菀晴喜欢的菜,尽管她只吃少许。
日子似乎又回到了破裂之前,他和她如往常一样生活在一起。只是,冬日的白昼在变得越发短暂,而他们之间的沈默越发冗长。
纪菀晴每晚都会被景尧搂进怀裏,他喜欢将头搁在她的头顶软发上,嗅着她身上淡淡的清香,很紧很用力地搂着她,似要将她刻进骨血。前些时候她还很抗拒他的触碰,会奋力挣扎躲避,却换来景尧沈默地凌.辱,一次又一次无休止的的掠夺...
后来,她也习惯了,只要顺从着景尧,不去招惹反抗,他便不会对她做除了亲吻以外的事情。
纪菀晴的性格在景尧的强势阴沈裏被生生磨去了棱角,她意识形态裏想要去反抗,肉.体上却屈服于对景尧的恐惧,不敢挣扎。
她不出门,每天都会下楼吃饭,偶尔坐在大厅的落地窗前,看着那紧闭着的漆黑帘布,久久不语。
景尧收拾好厨房后才出来,隔着段微妙的距离看着纪菀晴,不知道是她瘦了或本就如此,此刻落在景尧眼裏,她便是瘦了,便是不开心,便不再是以前的纪菀晴了。
慢步走过去,他一把扯开窗帘,铅灰色的天空,飘着雪花,楼下撑着伞的行人时而来来往往,初小区的豪车碾压过雪色,融化成水臟了路面。
景尧居高临下地站在纪菀晴斜前方,挡住了她的视线,却对她伸出手,尽管视线依旧停留在窗外的世界。
纪菀晴不想将手搭上去,但身体已经给出了最诚实无奈的答覆。
景尧握着掌心的手,将她从沙发上拽起来,温柔地圈在怀裏,削尖的下巴搁在她的头顶,轻声温语,“菀晴,看,下雪了。”
纪菀晴温声点了下头,身子条件反射般的紧绷着,她没敢去看一眼太过明亮的窗外,视线一动不动地落在景尧环在她腰间的十指上,脑海无法控制地臆想...以这个姿势被他大力推开,她会不会撞破玻璃,摔下楼...会是脑袋先着地,还是胸膛先砸在地上...不觉之间,身体一阵轻颤,往景尧怀裏缩了缩。
景尧是个敏感的人,觉察到她身体的抖索,只是将她搂得紧了些。“别怕,有我在。”
纪菀晴强压着身体的恐惧颤栗感想要镇静下来,景尧已经说了别怕,她就不能怕,至少不能让景尧觉得她因为害怕而发抖,可越想镇静,越难平静,反倒是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
她想说,她不怕,不怕。可张开口,说不出一个字来!
怀裏的人抖索的这般厉害,还是抗拒?
景尧脸上的温柔瞬间褪去,仿若昙花一现,重回冷漠。纪菀晴没看见,自始至终她以为景尧全然阴沈可怖。
将纪菀晴拖到沙发边粗鲁地顺势压在身下,他跨坐在她身上,望着她惊恐的脸色,他掀开唇角冷笑。“是在怕我碰你,还在抗拒我的身体?”
纪菀晴双手不敢推开骑在她身上的高大男人,也不敢护住自己的身体,垂在身侧双手自然的攒拳紧握,闭眼摇着头。
“真的不怕不抗拒?”景尧沈声,沙哑魅惑,弯腰俯下.身靠近纪菀晴,“嗯?”
气息全扑在她脸上,别无选择,除了顺从。纪菀晴点头,依旧没有睁开眼。
景尧吻上她的唇,皓齿不轻不重地咬着她的唇瓣,和果冻一般柔软,灵动的舌头与她那丁香小舌辗转缠绵。
纪菀晴渐渐熟悉了景尧的亲吻,很温柔的触碰,很强强势的占有,很霸道的掠夺,他一般对她只会做到前散步,偶尔也会咬出血的残忍。
毫无疑问,纪菀晴抗拒他,惧怕他!
景尧细细地吻着她,冰冷的手指从她宽松的针织衫低下探入——
纪菀晴紧绷着的身体很明显地一阵颤抖。
景尧咬破了她的唇瓣,铁銹味的血腥在口裏四溢,他尖锐的牙齿咬住她的舌根,一轻一重地挑衅。
【...脖子以下...青椒肉丝一份】
屈辱而痛苦,纪菀晴终于还是睁开眼,望着神色冷漠阴沈的景尧,她眼裏溢满了恐惧与泪水,想要说的话全被他堵住,变成呜咽和零碎的呻.吟。
景尧将她的针织衫推到胸口上,移开了唇瓣,吻着她的脖颈。
“别在这裏,求你了,别在这裏。”纪菀晴余光望着被拉开的窗帘,明亮的世界,自由飘洒的白雪,还有密密麻麻的人群,想要阻止这场痛苦的欢.爱是不可能了,惟愿不要是在这么明亮、甚至可能被外界看见的地方。
景尧突然张口,含住了她脖颈间的大动脉,唇齿交融间,似咬似吻。纪菀晴身子像抖筛子一样,她甚至抬起双手想要推开景尧,但是不敢,呼吸愈发的急促,他会不会咬她的大动脉,她怕死,怕疼!
当手已经解开了她文胸的排扣后,让她傲挺的胸口在他眼前跳动释放,景尧适才抬起头看着一脸惊恐的纪菀晴。“放心,我不是吸血鬼,不喜欢咬人。”
纪菀晴紧咬着血肉模糊的下唇,深深地看了眼景尧,绝望地选择闭上眼。
无名的怒火席卷他脑海,他不要纪菀晴这样看着他!景尧抑制不住体内相冲的覆杂情绪,褪去她身上的衣衫,对于这样温顺的纪菀晴,他心底有一种莫名的烦躁,依旧是那般霸道地强行进去,看着身下之人脸上眉头紧皱的痛苦,他笑了,还是不愿意看着他,面对这个现实——在你身体裏的人是我,景尧!
看着纪菀晴稍稍进入状态,至少身子软了,细碎的娇.喘依旧轻的如针尖落地,景尧唇角扯开一抹似笑非笑地诡异弧度。
【...和谐...脖子以下...孜然烤肉片一份】
纪菀晴一阵惊恐,被迫睁大双眼,满脸的羞涩与窘迫,她声音沙哑无力,像极了断断续续的呻吟:“不要,真的别这样,景尧,我是人,有羞耻之心的!”
景尧让她的后背靠在黑色的窗帘上,与冰冷的玻璃一布之隔,笑意加深,冰冷的眸子紧锁在她被蹂.躏成粉红的娇躯上。“你是在说我没羞耻之心?”
话音刚落,他狠狠地一撞,这个姿势足以最大尺度地深入,顶的纪菀晴身体再度痉挛喘息。
纪菀晴一闭眼泪水没有征兆的滑落,她知道自己说出话了,后脑勺被撞在玻璃上她痛得咬牙,一阵晕眩,体内的酥麻与热感一波一波的袭来...
窗外,洋洋洒洒地雪花被风吹卷,北风卷不动玻璃后的窗帘却在簌簌的抖动...
夜裏,景尧再度将纪菀晴揽进怀裏。
纪菀晴已经渐渐习惯了这样的相处模式,她身体难以松懈,但也不会一夜不眠,慢慢地在他温暖的怀裏卸下警惕,变得柔顺自然。
不触及景尧的逆鳞时,他和以前没多大差别,只是更沈默,却更温柔。触及逆鳞时,景尧所肆意发洩着的,是纪菀晴无力承受的。
她不会去告他qj,想要远远地离开景尧,却又舍不得离开。他就像是一朵罂粟,明知有毒,她却耽于美色迷了心智。
又或许是长时间与外界隔离,屈服于景尧带给她的恐惧与变相虐待裏,她在抗拒与害怕裏,似乎患上传说之中的stockholmsyndrome。
纪菀晴依旧爱着景尧,哪怕如今他们不再是当年。
“菀晴,睡了吗?”景尧抱着怀中的人,声音很轻柔,与阴冷残酷时判若两人。
纪菀晴没说话,枕在他的肩窝裏,呼吸清浅,细细的,绵绵的。
景尧的手很轻地抚摸着她的头发,把玩于指尖,不想吵醒她。走到今天这一步,是他的始料未及的。他想留下她,却不是用包养二字。他想爱她,却不是失去理智时的粗暴。
可一切,都回不了头了...伤害就是伤害,註定了就不会更改,很久之前,他就明白了这个道理。
景尧低头下去,吻在纪菀晴的额头上,薄凉的唇瓣印在光洁的皮肤上,良久没有离开,温热的额头将他的唇瓣染上几许暖和的温度。
“尽管如今是这副模样。”他压抑而沈闷的声音将这话只说了一半,而后在漆黑的夜裏变成了怅然的长嘆。
贪恋怀裏人的温暖,他爱她已久,而那件事后,她这一生怕是再也不会明白。
景尧蹑手蹑脚地掀开被子一角挪动着身子,将纪菀晴小心翼翼地安放在床上,替她仔细地掩好了被角,坐在床边没有离去,只手轻抚在她脸上,目光温柔爱怜地望着她,却是在黑暗裏,谁也看不见。
“但,还是奢望,就这样下去吧。”坚定的声音,像极了承诺,每一个字都是他所愿给予她的,尽管她不一定想要。
话音落地,他收回手,起身离开了卧室。
手指扫过纪菀晴脸颊的最后一刻,他没有触及到她落下的泪水,滚烫滚烫的灼热,止不住的泪珠子漫湿了被他抚过的小脸。
听着一声声放轻的脚步声,纪菀晴不敢哭,不敢动,不敢发出一丝的动静声响,直到门开门关,声音远去,一切恢覆夜色该有的沈静。
她终于拽着被子,蜷缩着身子哭泣,咬住柔软的被子不发出呜咽声,身体一阵阵地颤抖,不敢喊着他的名字。
景尧......
作者有话要说:
ps:
下次积极点过来,被锁了,逾期不候啊~~
你们看见了啊
很爱啊,要知道作.爱不是作虐,所以,都懂的,是爱。
还有啊!
别举报我~~~~~~~
艾玛,我个人喜欢这样的类型的了,要知道,个人爱好比较奇怪...
不是虐文!!!
☆、第
21
章
21
漫长的冬日正在远去,景氏的年终酒宴也定下了日子。
纪菀晴没再和景尧有过争执,她精神上的抗拒与身体的软弱恐惧得到协调统一,对景尧是惧怕也是顺从。
这是她第一次陪伴景尧出席年终宴会。尽管她并不喜欢出门,这个寒假,她开始变得从心底上抵抗陌生人群,但相比之下,她更多时候害怕景尧的不悦,便只好温顺地答应。
身着givenchy秋冬高级定制的无袖象牙色丝质顶珠晚礼服亮相,纪菀晴挽着景尧的胳膊,不是第一次和景尧出席宴会了,但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在欧洲时party总是很多,她喜欢热闹,景尧便会陪她去...现在想想,那时候的景尧便和此刻的她一样,不一定是出于喜欢却愿意陪着她一起去。
景尧今天或许很开心,脸上虽然是淡漠的清冷,但偶尔低头看纪菀晴时会勾起唇角,不是冷笑也没有嘲讽讥诮,就是淡淡的,很随和,有点温柔的笑意。
会场一片欢腾热闹,悠扬轻快的音乐四处飘荡,都穿着做工精良的礼服,款式却不尽相同。或张扬或端庄,或美艷或温婉...眼花缭乱的人群在纪菀晴眼裏分不清谁是谁,都无关紧要了,她只想要能辨认出景尧就好。
这次酒会相比去年要稍微低调了些,但依旧声势浩大。除去景氏内部的高层和管理人员,与景氏有密切商业合作的国内外伙伴也来了不少,包括从景尧在欧洲白手起家时的最初合作商。
“景先生,你好。”
“肖总好。”景尧客气地与那人碰了下指尖虚握一把,点了下头准备离开。
“景先生今年的女伴真漂亮。”肖总笑着,眼光肆意地扫在纪菀晴裸.露在外的皮肤上,精致的锁骨,白皙光滑的皮肤,视线再往下就是隐隐迷人的沟壑...
纪菀晴被那双如同看待商品估价般的双眼打量着有些不悦,她错步往景尧身后躲了半步。换做以往,她大可以恃宠而骄,自然不会做出这样失礼的举动。
景尧垂眼看着搭在他臂膀间的小手情不自禁地抓紧了些,他安慰似的只手覆盖在她的手背上,轻轻地拍打了一下。这才抬头淡眼向肖总和紧跟着他身边的女人。“肖总过誉了,李小姐今天也很漂亮,从电影裏走出来一样。”
“哈哈,”肖总得意的一笑,大手在女星的腰上狠狠地掐了一把,“女人嘛,年轻就是资本,嫩的能掐出水来,时间久了,就失去了那清纯味儿。”
站在肖总身旁的是一个身着天蓝色晚礼服的女子,裙边只到膝盖,露出修长笔直的腿,面上画着很淡的状,一直维持着恰到好处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