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予希望的羽.飞鸟此刻却处于无法做任何判断的状态。
那个声音不会错的。
那时候虽然看不见他的容貌,但那个声音……绝不会有错。
——为什么。
为什么你会在这裏!?
不可能,这不可能。难道从达达尼尔海峡以来,向minerva发起攻击的都是你吗。不是别人,而是2年前救下无依无靠的我们的你!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进攻minerva的人裏面有你。我不承认,这不是事实。这绝对不可能存在。你不应该在这裏,不应该。
你……你……应该在奥布的土地上……!!
红色的眼睛陷入了混乱,对羽来说,救命恩人特达噶上校是来自故乡的军人,更是在他内心世界中某种程度上类似父亲一样的存在。虽然明白总有一天自己会直面这样的事态,但现在这来得太突然了。而且,虽然羽几乎不再表现出他的感情,但并不表示他是个冷酷无情的少年。或者应该说,正因为长期压抑着自己的感情,此刻突如其来的变化让他丰富的感情一下子全都开始翻腾起来。
他动摇、混乱,想要从这疯狂中解脱。想要否定眼前的一切。
“局长,电磁炮射击参数校对完成,随时可以炮击!”
“hadron.cannon准备完成!”
“住手!没有命令不准攻击!”
听到部下汇报的声音,羽终于反应了过来。
勉强抑制住身体的颤抖,羽用吐血般的声音宣布道。
“各单位……继续保持警戒。所有武器系统——待机!”
“尤纳.罗马.赛兰呢……?”
平覆了一下剧烈起伏的胸口,羽低沈的声音开始提问,脑袋保持着一个倾角,额前的碎发遮住了他的表情。
“尤纳大人现在身体不适无法继续指挥作战,现在委托我全权负责。”
特达噶上校闭上了眼睛,那一丝苦涩的意味被巧妙的掩盖了过去。
——无法承担责任的指挥官被最后一根稻草给压垮了,但时间有点迟了。
“我想确认一下,您有权限决定奥布舰队的所有事物。是吗?”
乱哄哄的大脑被强制性的冷却了下来,那个冰冷的像机器一样的羽似乎又回来了。
其实他完全无法做到像自己的那些作品那种程度,否则他就不会去考虑说服特达噶上校的可能性了。
“没错,我现在被赋予全权。”
肯定的回答往往会传输一个错误的信号。
“好吧,我希望听到贵军的决定……”羽微微颤抖的右手张开又狠狠的握紧:“我希望那是正确的决定。”
谁都知道,特达噶上校作出的决定只能让一部分人满意,而另一部分人伤心失望。这个世界从来都没有所有人都能接受的正确。
大家都在等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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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酒喝得差不多了。”
克尔斯腾晃荡着手裏的水晶杯,残留的红色液体沿着透明的杯壁打着旋。
“给我联系那臺‘柴油机’。”
这话是对古斯塔夫说的,但他一下子有点反应不过来。
柴油机?那是说谁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