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睁开了眼睛,怜惜和歉意的眼神让爱娜心中发酸。
“我真的很抱歉,每次……都要你承受这种痛苦,我……真的……”
温暖的感觉覆盖了双手,爱娜的气息让羽的心重新平静下来。
“我……一直以来很嫉妒。为什么不是我先遇见你呢?”
无法分辨的细微嘆气,湖绿色的眼睛泛起另一种感情。
“但我更高兴的是,你此刻在我的身边。即使明白你爱的是其他人,我依然不可救药的爱着你。”
酒瓶和杯子放在桌上,两个杯子裏香醇的酒精饮料灌入,消失,不断的重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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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兰达尔议长再一次扫视了一边终端显示上的文字,然后把带着笑意的眼神投向了办公桌对面。
“‘请求回国主持本部门的工作。’你怎么看?我的全国总领袖阁下。”
克尔斯滕沈默了大概几秒钟之后,给出了肯定的回答。
“是个好主意,我的议长。”
这当然是个好主意,至少省去了一些麻烦。
“他现在的声望已经相当足够,因为宣传机构和那些功勋的因素,他在普通士兵和民众的影响力已经接近一个危险的高度。对于这种情况的危险性,我想我不必多作说明,阿斯兰.萨拉和拉克丝.克莱因就是很好的例子。”
是反面的例子。对于在上次大战时,那两位叛国给军队和国家整体士气带来的打击。议长和党卫军全国总领袖无疑有着深刻的认识。
“他现在的精神状态也并不适合继续一线作战。”
议长理解克尔斯滕的补充发言,亲手杀死友人和至爱的妹妹(可怜的基拉和奇萨卡被自动无视了),这样的精神冲击不管是让人精神崩溃还是从某个比较高的地方跳下来都不会让人奇怪,这种严重心理危机下的士兵是很难在战场上发挥作用的。
“正好,次世代量产机kampfer的生产线启动,ghost正式列装,新型战舰的定型……这一大堆的工作需要他去处理,堂堂凡尔纳设计局局长总是待在地面上和敌人作战也说不过去。”
“我同意。特别是h44,现在的进度实在是不能让人满意,我的议长。”
“那就这样吧。”
无论是签发调令的议长,还是坐姿端正的全国总领袖都忘记了一个由无数血淋淋的教训而得出的宝贵经验——所有坏点子在被发现是坏点子之前,他们看起来都像是好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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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斯兰推开早餐盘,裏面还有不少食物,很想不浪费食物,但他真的没有胃口吃东西。
旁边床位的基拉情况也差不多,甚至更糟,这全是拜古斯塔夫那些拷问所赐。
奇萨卡上校的手忘在直布罗陀了,现在只能仰赖营养液。
美玲在其他的船舱,身体状况似乎不错,只是还没有见面。
“那家伙……羽他究竟在想什么啊。”
看着电脑显示屏上闪现的数据和图纸,阿斯兰一脸的疲惫和疑问——边上两位也是一样。
屠杀一样的阻击结束之后,阿斯兰驾驶saviour带着其他三位乘客开始了全速逃亡,当他依照奇萨卡所指示的路线前往奥布接应他们的据点时,wyvern的追杀接踵而至。
挤了包括重伤员在内4个人的saviour理所当然的被干掉了——除了搭载乘客的那部分之外。
当时,saviour的驾驶舱确实是爆炸了,但那只是镶嵌在驾驶舱附近涂装成和机体颜色相近的反应装甲模块被wyvern的荷电粒子光束打爆而已,在驾驶舱裏的阿斯兰他们除了被颠得够呛之外,根本没什么危险。
夜黑风高浪急,恶劣的气象条件掩护着驾驶舱沈入了海中,没有配备水下探查装置的3机在海面上兜了几个圈子之后就离开了现场,着实让他们松了一口气。
因为并未受到结构性损伤,驾驶舱完好的保持着密封性,他们被击落的地方离海岸线也并不远,不用担心淹死或者被水压挤扁,棘手的是奇萨卡的伤口,再不作处理,即使强壮成那样,并且压迫住腋下血管,失血过多而死也只是个和时间有关的问题。
在狭小驾驶舱内搜寻急救包的美玲发现了一个黑色防震箱占据了急救包的位置。
打开箱子的那瞬间,疑惑变得更深,难以理解的表情出现在每个人的脸上。
绷带、消毒脱脂棉、急救药物、手术器具等等足以进行战地手术的医疗器具,倒人胃口但可以确保体力的军用口粮。
这两样虽然分量比平常放在驾驶舱裏的分量多了点,但还不足以让人吃惊。
加密定位呼叫装置、打开基拉身上拘束服的卡片钥匙、一张内容不明的闪存,两块蓝色水晶体orihalcon,这些才是无法理解的部分。
止血,伤口处理,呼叫奥布联络船接应,逃亡者们终于成功脱离了直布罗陀基地。
在病床上恢覆身体时,阿斯兰打开了那个闪存之后,就出现了那种疲惫和疑惑。
技术资料,绝密的那种。
随便哪一种洩露出去都会把战局颠覆的尖端技术,从开战到现在,非plant阵营的各个